?那次事件以后,一個月很快過去,肯特那小安靜了不少。、nbE、不過,聽說他最近好像在追求什么人似的。大家經(jīng)??匆娝d沖沖的拿著大捧大捧的香檳玫瑰飆車而去,然后在幾個小時后垂頭喪氣地拿著花跑回來。
在這一個月里,隨著幾場測試后我名列前茅的成績,叫班上的學(xué)員們大跌眼鏡。也由此,與學(xué)員們之間的關(guān)系改善了不少。不過,我向來是睚眥必報,等我們先解決了外部矛盾后再好好算算帳吧。
三月份的第三個星期五下午,耀祖忽然叫住了我。
“耀祖,你說什么?今晚和空姐聯(lián)誼?”聽到耀祖的話,我不由大吃一驚。這個月我一直忙著學(xué)習(xí),卻沒想到這小竟然已經(jīng)打通了天地線,難怪他這次的測驗只是勉強及格。
張耀祖一臉淫蕩的笑容,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對?。∥铱墒琴M了不少的力氣,終于成功打進了空姐的內(nèi)部。今天晚上會有幾個非常漂亮的荷蘭空姐哦!哇,那身材,哇,簡直要迷死我了!”
“啪!”一掌拍掉在不斷撫摸著我肩頭的怪手,我也有些動心了:“荷蘭空姐?現(xiàn)役的?”
張耀祖興奮得直點頭,不斷發(fā)出怪笑:“對?。∧氵€記得我跟你說的,上次在香港的聯(lián)誼吧?正好那位耀宇航空四大空花之一的火焰解語花李嘉穎也在這個訓(xùn)練基地,所以我請她邀請了幾位熟識的荷蘭現(xiàn)役空姐,今晚在阿姆斯特丹的市心見面。怎么樣,機會難得?。 ?br/>
“李嘉穎?她也要去嗎?”一聽到穎姐也在,我不由有些猶豫了。雖然在基地里我們也經(jīng)常碰見,不過穎姐可能是因為上次的綁架事件是因她而起,感到有些愧疚,對我有些閃躲。這樣一來,大家都有些尷尬了。
張耀祖兩眼一瞪,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威脅道:“你這小,不準(zhǔn)你不去!上次就被你逃脫了,這次你敢再逃走試試?!?br/>
“知道了,我會去的,快放手!快放手,我要喘不過氣!”……
晚上,8:00。太陽仿佛舍不得離去似的,半懸在天際?;椟S的光線照射在水,將倒映在紳士運河水面上的巴洛特建筑染上了一層層黃金色彩。
我與張耀租倚在小橋的欄桿上,感受著眼前這美麗的瞬間。在我們的斜對面就是荷蘭的國立博物館,高高的塔樓直插入云霄,特別是那塔尖所豎立的一尊小天使雕像在夕陽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那是一尊由重達(dá)5公斤的純金打造的米迦勒天使長雕像,據(jù)說是用來鎮(zhèn)壓某種邪惡物品的??上в捎谀甏眠h(yuǎn),真正的原因早已無法考證,只留下一段模糊的傳說來證明它的存在價值。
不過,還別說,我現(xiàn)在所站的這座小橋據(jù)說是與那座塔樓一起建造的。我輕輕撫摸著橋的欄桿,心竟然會有些莫名的悸動。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啊。
我順手?jǐn)r住了一位路過的老太太,恭敬的問道:“對不起,女士。您知道這座橋叫什么名字嗎?”
老太太指著橋頭的一塊銘說道:“dnglnbglvndstf。荷蘭語的意思是:破碎的天使號角?!?br/>
我連忙向老太太致謝,這時候,耀祖邀請的一個與我們比較要好的同學(xué)也正好趕到。張耀祖在橋那邊向我使勁揮手喊道:“凌云,快點!要遲到了?!?br/>
“我來了!”當(dāng)我看到他們手上的照相機時,心忽然一動,急忙跟耀祖商量了下。
張耀祖不情愿的拿出數(shù)碼相機,對我嚷嚷道:“這么麻煩!快點。一,二,!
“咯嚓!”閃光燈一閃,我連同身后的博物館與小橋一同被照到了照片里。等下找家商店把它洗出來吧。至于我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照相,連我自己都有點莫名其妙,只是我心覺得應(yīng)該這樣做。管他的,不過是一張膠卷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我們走吧!”我拍了拍耀祖的肩膀,率先向著運河岸邊的一家西餐廳走去,那里就是我們這次聯(lián)誼的地點了。
有人說,在約會的時候,首先就得學(xué)習(xí)等待。因為那些女孩們的字典里,沒有守時這個詞。但是,在我的經(jīng)歷里,更叫人難以忍受的,是在等待聯(lián)誼會女主角們的那種期待。因為事先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么樣的,所以,心會越發(fā)有著種種的遐想。特別是,當(dāng)那班女生們姍姍來遲的時候,自己反而會越發(fā)難以自制,心急火燎。比如,現(xiàn)在坐在我身邊的兩個菜鳥就是這樣。
我閑的喝了口白開水,對著身邊的兩個菜鳥說道:“嘿!嘿!先生們!冷靜點,放輕松!放輕松!
坐在我左手邊的,身材高大的菜鳥叫李荔德。人高馬大,看平時似乎還挺穩(wěn)重的,現(xiàn)在卻是在一杯接一杯的干著白開水。聽到我的話,這傻大個深吸了口氣,終于冷靜了下來,不過他的嘴唇卻在不停抖動著??浚€是緊張。
至于坐在我右手邊的張耀祖,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端坐在那里。很正常吧?可惜,他放在桌上的手卻不斷敲打著桌面。這家伙一激動就這樣,暈!
“我的天??!”我苦笑著搖搖頭:“耀祖,用不著這樣吧?你可是聯(lián)誼會的??桶?!用不著這樣激動吧?”
“哼!”兩雙氣勢洶洶的眼神直瞪著我,張耀祖那小看著我直磨牙:“我靠!你這小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你小可是爽了,有周大美人陪在你身邊,你自然是逍遙的很。我們可是被關(guān)在基地里面都快瘋了,每天對著那些見習(xí)空姐干留著口水。難得今天終于放假了,終于……終于……”
李荔德那傻大個一抬頭,又是一杯白開水入肚,紅著眼睛應(yīng)和道:“是??!簡直跟坐牢一樣,真不是人過的日。還好,今晚終于能夠解放了!荷蘭空姐?這次爽死了,嗚……嗚……”看著喜極而泣的傻大個,我徹底無語了。什么?穩(wěn)重?我剛才說他穩(wěn)重了嗎?那當(dāng)我沒說好了。
其實,將心比心,我也是可以理解他們的感受。我們的這次訓(xùn)練采用的是全封閉式訓(xùn)練,一般一個月只有半天的假期。雖然與我們一同訓(xùn)練的還有耀宇的見習(xí)空姐,但是我們的楊教官每天都是睜大了眼睛監(jiān)視著這群餓狼,那里有機會讓大家偷腥啊。故此,這班精英們個個是怨聲載道,都是積怨無法釋放的結(jié)果??!
什么,你說?開玩笑,荷蘭阿姆斯特丹又是舉世聞名的性都與唯一的一個吸毒合法化國家,誰知道等下釋放之后會不會弄個“愛死病”回來,最起碼,這些所謂的精英們是不會來冒這個險的。
“唉!”看著這兩個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同胞們,我不由長長嘆了口氣。唉,都是小弟弟惹的禍??!如果直接解決掉,不就一了百了了嗎,還沒后顧之憂,多輕松啊!
我不經(jīng)意的抬眼,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遠(yuǎn)處晃動,是穎姐。我連忙暗喝道:“喂,來了!”
我只覺一陣勁風(fēng)吹過,再次向左右看去的時候,我的身邊正襟端坐著兩個一本正經(jīng)看著窗外運河的——衣冠禽獸。暈!拜托,今年不流行酷mn啊!連這都搞不清楚還要出來把m,狂汗!
一身紅色禮服的穎姐站在門口掃視著全場,在看到我以后微楞了下,大概她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我吧。我笑著向穎姐揚了揚手,她微微點了點頭,向著身后做了個請的姿勢。兩個高大的金發(fā)美女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再加上胸前幾達(dá)f罩杯的壯碩,每走一步,都會激起一陣叫人心跳的波動。
我的耳邊同時接受到了兩聲急促的吸氣聲,與此同時,我的眼前一花,兩個禽獸已經(jīng)擋住了我的視線,向著金發(fā)mm們直迎過去。
我們各自就座后,大家互相做了個簡單介紹。而這兩個禽獸就好像吃了春藥一般,非常熱情的坐在她們對面,各種葷黃段隨口而出,盡其所能的挑逗著她們。兩位來自荷蘭皇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妹妹們,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參加這種聯(lián)誼的緣故,也配合著他們的笑話笑的花枝亂顫。隨著空姐mm們起伏的動作,她們胸前那對亂顫的大玉兔將兩個禽獸的視線完全鎖定了。
“哼!兩對奸夫淫婦!”我有些憤憤不平的嘀咕著,不經(jīng)意抬頭,卻對上了穎姐的迷離眼神。
穎姐急忙收回視線,看了看他們,小聲問道:“最近……還,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回以微笑:“我很好,你呢?負(fù)責(zé)見習(xí)空姐的訓(xùn)練,是不是很辛苦?”
“謝謝!我很好?!?br/>
無聲……我們對望了眼,忽然發(fā)現(xiàn),我們彼此間,似乎有道隔膜似的,難以逾越。
我連忙搖了搖頭,拿起了菜譜遞過去,“要吃什么?今晚我買單,要吃什么隨意點,不用客氣。”這種僵局,還是由男人來打破比較好。
穎姐突然向我做了個手勢,從小包里拿出了電話。穎姐看了看顯示屏上的號碼,按下接聽鍵:“哦……到了嗎?……那你進來吧!……直走第二進左轉(zhuǎn)!……好的!”
穎姐掛上電話,對我笑了笑:“是一個同事,美女哦!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我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榮幸之至!”
一分鐘后,正當(dāng)我低頭攪拌著咖啡時,一聲似曾相識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嘉穎!”
這柔美的聲音是?我抬起頭來,卻正和聲音的主人對了正著。
“是你!”
“是你?”
我們同時發(fā)出了驚呼,而那個美女更干脆,竟然是掉頭就走。
真晦氣,怎么會在這里碰見她,陳碧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