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的同時,她便舔了舔下唇,據(jù)她了解,今天整個厲氏都不加班,而且這還是厲景昀自己親口說的。
既然她問,安悅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也就沒有找借口和撒謊,“我被他帶到家里來面壁思過了,只要我不答應留下來,給他工作,他就打算,把我關(guān)到死?!?br/>
蘭琳琳聞言,惡寒的打了個哆嗦,他們這對夫妻表達情感的方式,還是這么的與眾不同,“過去了五年,你們怎么還是這么的能折騰,這樣吧,有事就找我?!?br/>
電話那邊,安悅結(jié)束通話的同時,吐了吐舌頭,“你最好不要天真的以為我沒有事情,就不會找你了?!?br/>
與此同時,她抬起了投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主臥的門前,想著男人還沒有回來,猶豫之下,她還是推開了門。
里面和五年前幾乎一模一樣,連家具都沒有換掉一個,她抿了抿唇,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心里面直犯嘀咕,“這么多年不做改變,不會是因為沒錢吧?!?br/>
安悅不敢在房間里面呆的時間過長,因為臥室里面回憶,全部都關(guān)乎于他們兩個人的一切,不管是相安無事的那段日子,還是相看兩相厭的日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在樓下客廳里面一等,就是一晚上,而且她等到的也不是厲景昀本人,而是頂著一對兒黑眼圈的黃明熙。
“少奶奶,厲總來讓我問一下你的決定,當然,你是有權(quán)可以拒絕的,但是厲總讓我跟你說一聲,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他自己也不能保證,這點你了解。”
擺明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安悅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而是示意他先坐下,“我都還沒有吃早餐,所以還不著急,黃助理應該也沒吃,我們就一起吧?!?br/>
“多謝少奶奶好意,不過我還不餓?!睗撆_詞就是讓她趕緊的給出個答案,好讓他可以去跟那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交差。
安悅抿了口咖啡,將咖啡杯緩緩的放回原位,才慢斯條理的開口,“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關(guān)于決定,我還是想要聽聽黃助理的意見,比如,厲氏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br/>
“這個貌似和少奶奶要不要留下工作,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相信,只要少奶奶肯自己問厲總,厲總是不會不告訴你的。”
至于男人會不會告訴安悅,黃明熙不敢肯定的說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能多說一個字,萬一說錯了話,容易得罪自己頂頭上司。
安悅不死心,仍是追問,可到頭來,得到的回答,都跟第一遍的回答沒有什么兩樣,所有的回答都是大同小異的,讓她挑不出錯來,卻也找不到可用的信息。
眼看著她還要開口,黃明熙立馬先一步的開口,“少奶奶,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再考慮了,厲氏也有你的一份,要是厲氏不復存在,你可少了不少的一份財產(chǎn)?!?br/>
“這個不重要。”安悅擺了擺手,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回事,“我只知道,厲景昀遇到困難,焦頭爛額的樣子,我是真的開心,開心的想要去放鞭炮?!?br/>
“一千塊錢的夠不夠?”
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有人搭茬,可是根本不是面前的黃明熙,而也很明顯,這聲音絕對不是賀管家的聲音。
安悅一副恨不得去撞豆腐的表情回首,就看到男人站在玄關(guān)前,對著她挑了挑眉,踱步走過來的同時,掏出了錢包,直接就扔到了她的懷里。
“想買多少錢的都可以,你隨意,怎么開心怎么來。”話音落下的同時,厲景昀便繞過沙發(fā),坐到了她的旁邊。
“你可以去公司上班了,所有的會議照常舉行,我會按時到公司,還有你跟一夢那邊交洽一下,極大可能,我們要跟他們的設(shè)計部進行合作?!?br/>
安悅扶額,她心里清楚的很,將黃明熙支走之后,男人就會直接對付她。
就像是也看出了這點似的,男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黃明熙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真的是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比兔子跑的還快。
果不其然,他才走,厲景昀的槍口就直接對準了她的腦門,“安悅,你就這么的不想要和厲氏合作,不想要和我合作,對嗎?”
安悅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他解釋,因為她不能告訴他,她最害怕的事他知道了小澤的身世之后,在她的身邊將小澤搶走,那對她來說,是致命的要素。
“是,我已經(jīng)習慣了國外的生活節(jié)奏,突然回國,我有很多都已經(jīng)不習慣了,還有,我的確不想要在你身邊工作?!碧貏e是你的對手,竟然還是夏嫣然。
“可以,我會馬上讓谷秘書給你訂一張飛紐約的機票,并且跟你的老板如實說明,你不想要留下來工作,因為你不喜歡國內(nèi),不喜歡我?!?br/>
厲景昀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來,作勢就要去打電話安排這一切。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安悅立馬就將他的手機給搶了過來,他要是真的跟老板這么說了,那她回到紐約之后,也成了一個無業(yè)游民。
“我就怪了,你把我留下來對你有什么好處,最討厭我的,最想要趕我走的是你,現(xiàn)在百般阻撓我離開的還是你,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要不要我?guī)闳タ瘁t(yī)生?”
面對安悅幾乎要抓狂的節(jié)奏,她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氣定神閑。
厲景昀聽到她的話之后,不怒反笑,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雖然我很確定我沒有病,但是我很感謝你,一心想著要離開,還心心念念著要帶我去看醫(yī)生?!?br/>
安悅面部狠狠地一抽,她分明是在懟他,不是在關(guān)心他好嗎。
在她開口之前,厲景昀抬眸看著她,一字一頓道:“你不用否認,也不用找借口,我知道你在乎我,關(guān)心我,你的心里面……有我。”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