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
夏正軒微笑的搖晃著雙手:“我說這些呢,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一個知道很多的人,同時,也是一個能夠幫到你的人!”
“知道很多?幫我?”
華佗眼中的驚慌之色暫消了不少:“這話怎么說?”
“這話啊……說起來,可就長咯……”
夏正軒抬頭看了眼天空:“你不喜歡曹操,不喜歡在曹操手下做事,所以,推說各種理由,無非就是想要回家而已,什么云游天下,什么救治天下百姓,就憑你一個人,怎么可能呢……也許我說的是不太中聽,但是,事實它就是如此!”
“!”
華佗保持著沉默,看向夏正軒的目光中,多了一些驚奇:“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你是曹操的人?”
“不是!”
夏正軒起身伸了個懶腰:“硬要說我是什么人的話,我只是一個華夏人!”
伸手打了個哈欠:“那個,你也別用這么驚懼的目光盯著我,好像我是一個壞人一樣,我要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話,你覺的,你還能這么安全?如果我是曹操的人,你覺的,我會一個人前來?為什么不直接帶上一些人,把你綁回許都?”
“那你……”
華佗說到這,忽然變的沉默,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原來的路線前進著,剛走兩步,他的肩膀就被夏正軒按住。
華佗立刻一個低腰轉(zhuǎn)身,想要從夏正軒手中掙脫,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夏正軒的手就像是石塊,徹底的在他肩膀上固定,根本掙脫不得。
“你也是一個聰明人,多余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我就問你兩件事!”
夏正軒再次伸了個懶腰,這一回,華佗不再移動,安靜的等待夏正軒開口。
“第一個問題,你覺的,你回到家中,真的就能安穩(wěn)下來嗎?你覺的,曹操會這么簡單的讓你呆在家中?你是一個醫(yī)者,一個能夠救治傷病的醫(yī)者,對于曹操來說,你每年能夠幫他救下多少傷兵?如果是你,你舍的放走這么有價值的一個人?”
面對夏正軒的問題,華佗開始變的沉默:“曹操手下能人輩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會少!”
“但是,能夠發(fā)明麻沸散的醫(yī)者,只有你一個!”
夏正軒伸出兩根手指:“第二個問題,你說,你想要救治天下人,那么,是你一個人去救比較簡單呢?還是你教會一些弟子,然后這些弟子再去教會更多的弟子更簡單?”
“我……”
華佗這一回,沉默的更久了,最后,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向夏正軒:“你是曹操派來的說客?”
“我說過了,我不是曹操的人,我是華夏人!”
夏正軒伸手抓起華佗肩膀:“如果你聽明白了,那么,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走吧!”
在華佗還沒有給出反應(yīng)之前,夏正軒已經(jīng)抓起華佗的肩膀,快速朝許都方向返回,速度之快,讓華佗不由的開始掙扎,被夏正軒拉著前進,讓他的雙腿都沒辦法落地,只是,他的力量,如何比的上夏正軒?
被夏正軒硬拉著回到許都,夏正軒直接帶著華佗回到丞相府,找到正在跟眾多將領(lǐng)議事的曹操:“去找?guī)装賯€有醫(yī)藥底子的人過來?!?br/>
“仙長……您這是……”
曹操連忙起身,走了幾步反應(yīng)過來,驚喜的看向華佗:“莫非是……”
“對,跟你想的一樣,他要開館授徒,去吧,盡量多找一些人,底子好一些的!”
說完話,不理會狂喜的曹操,拖著華佗隨意打開一個無人的房間,將華佗扔到屋內(nèi):“就是這樣,你也都看到了,對于你來說,這樣做,才是最安全的,如果只有你一個人醫(yī)術(shù)卓越,那么,這世上,有無數(shù)人都想把你綁在身旁,可是,如果你能夠教出幾十上百個跟你醫(yī)術(shù)一樣的弟子,那么,你就是安全的,并且,你也會青史留名,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嗎?”
“……”
華佗嘆息了一聲,解開身后的藥簍放在地上:“你說的對,以我一人之力,確實無法做到更多,救更多的人!”
“明白就好,那么,明天就開始吧!”
夏正軒愉悅的打了個響指,讓曹府的下人搬來一張床,直接守在華佗的門前。
當天夜里,曹操在忙完之后,第一時間來到華佗房中,跟華佗聊了一會,心滿意足的離開,看到睡在華佗門口的夏正軒,表情立刻變的驚恐:“仙長……您怎能睡在這里……曹某立刻給您安……”
“一邊呆著去,我要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別打擾我,另外,沒事的話,也沒過來打擾他,最好當我們兩個是不存在的最好,只要把那些學徒送過來就行了!”
夏正軒的話,讓曹操的額頭開始出現(xiàn)冷汗,想要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盯著夏正軒看了一會,沉默無聲的離開。
一會之后,立即有侍女跟仆人跑來,每個侍女跟仆人的手上,全都捧著珍奇的物品,在夜幕下,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都拿回去,跟曹操說,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繞一點遠路,去找孫權(quán)跟劉備!”
仆人跟侍女在驚愕之后,立即轉(zhuǎn)身逃離,直到附近無人之后,華佗心翼翼的來到夏正軒身旁:“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曹操都如此的尊敬你……”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是什么人,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說,你對待別人的對待,會因為別人的身份而有所變化?”
夏正軒的這句話,讓華佗的表情略顯尷尬,一句話都沒有,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屋中。
隔天清晨,夏正軒剛睜眼就嚇了一大跳,在院子里,站滿了人。
到四五歲的子,大到三四十的壯漢,數(shù)量在百余人左右,全都沉默的站在原地,用目光盯著自己,一句話都沒有。
如果不是夏正軒清晰的聽到他們的呼吸聲,能夠看到他們的眼珠在移動,真的會懷疑他們是不是雕像。
“你們就是過來學醫(yī)的?”
夏正軒剛問出聲,立即就跑出一個年紀人來到夏正軒面前:“啟稟仙長,這些人,都是有一些醫(yī)術(shù)底子的人,人則是丞相派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