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米爾拍賣行?”
聽到這個名字,李不缺不禁想到了某個人。
雅妃!
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有著沉魚落雁之姿,比薰兒恐怕都不差分毫。
這種美女的邀請,頓時讓李不缺心里美滋滋的,眨了眨眼睛,他又忽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前輩的身份,不禁皺了皺眉。
“恩,不錯,金碧輝煌,小女娃也很漂亮?!?br/>
李不缺閉著眼,故作姿態(tài)的搖著頭,口中神神叨叨。
“咦,這小女娃的血脈,似乎是…………”
李不缺睜開眼,視線掠過四周眾人,看著古河他們一個個若有所思的面孔,他心中暗笑,看樣子自己很適合做神棍嘛。
他心中暗笑,表面卻風輕云淡,似順手接過黑袍老頭手中的邀請函,道:“給小女娃一個面子,我去了。”
黑袍老者此刻已經(jīng)冷汗直流,他是唯一清楚雅妃真實身份的人,卻萬萬沒想到這位前輩一眼看破,真的是神鬼莫測,神鬼莫測呀!
老者心中感嘆間,姿態(tài)變得更加低,雙手抱拳,鞠躬道:“六天后,恭候前輩大駕。”
古河等人都是人精,瞧見黑袍老者的細微變化,一個個也反應(yīng)過來,似乎這位其貌不揚的前輩,看透了什么東西。
蕭家,凌影盤坐床榻上,皺著眉,神念在特米爾拍賣行來回徘徊,重點更是放在了正在主持拍賣的雅妃身上。
“這位前輩當真不簡單呀?!?br/>
許久,他輕輕一嘆,收回了神念。
“對了,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黑袍老頭忽然回頭,詢問道。
古河一聽,本來有些困乏的眼神猛地爆發(fā)出一陣精光,他一直想詢問卻不敢問的問題,終于被別人問出來了。
加列畢這一位擅長溜須拍馬的族長更是豎起耳朵,名字也是可以拍馬屁的,這是很重要的信息。
其他人也各自打起了幾分精神。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不足掛齒,如果你們要稱呼我,就叫我……”李不缺故作高深的說道,然后想了想,決定不說全名。
“就叫我李大哥。”
“李大哥?”
古河等人還在心中琢磨時,加列畢激動的大喝一聲:“好名字呀,好一個李大哥,名字就比我們高人一等呀!”
“老加,你哪里看出來高人一等了?”
奧巴帕實在是忍不住身邊這個溜須拍馬的貨色,出口質(zhì)疑。
剛剛來到現(xiàn)場的納蘭嫣然一行人也好奇的望向加列畢,眼中滿滿的好奇。
“哼,老奧,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加列畢開口前瞄了一眼李不缺,發(fā)現(xiàn)他面帶微笑,心中一定,說道:“李大哥三個字,任何人見面都要叫大哥,豈不是高人一等?”
李不缺正在含笑的面孔猛地一凝,他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能把溜須拍馬拍到這種水平的高手。
“我艸,這都行?”
在場眾人心中莫名泛起同一個念頭。
奧巴帕和古河四目相對,有一種無奈的表情在蔓延。
拍賣行的老者見機不妙,眼珠一轉(zhuǎn),告退一聲,匆忙離開。
匆忙離開的他,迎面又碰到七八個趕過來的隊伍,頓時笑著抱了抱拳。
“溜須拍馬的小人?!绷硪贿?,納蘭嫣然冷傲著臉,瞟了一眼加列畢,在一旁小聲嘀咕。
身邊的銀袍老者聽到納蘭嫣然這一聲嘀咕,冷汗都下來了。
我的親娘嘞,咋有吐槽能不能回家吐,你這樣光明正大的吐槽前輩,我這小心肝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
“師妹,別在這里瞎說。”俊美青年推了推納蘭嫣然。
銀袍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長松口氣,他還是懂事的。
“畢竟忠言逆耳呀!”
青年瞄了一眼在遠處的幾個人,似乎察覺到距離有些遠,接著悄悄嘆口氣,搖了搖頭。
銀袍老者眼前猛地一黑,身體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我的天,你們兩個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作死呀!
“納蘭姑娘說的不錯?!崩畈蝗毕肫鹬耙驗榧恿挟叺牧镯毰鸟R導致自己忘記了信仰,頓時就恨的牙癢癢。
“為了讓你漲記性,罰一萬金幣,下次千萬別在拍馬屁了?!?br/>
這番話一出,本來一直微笑的加列畢面色一凝,他呆呆的望著李不缺。
我艸,嫌棄我拍馬屁,為毛是一臉享受的模樣???
古河眼睛猛地一亮,在心中悄悄點頭,看來這位前輩最喜歡的還是錢財,溜須拍馬是行不通的。
“李前輩,這是十萬金幣?!便y袍老者見狀,心中慶幸,惡狠狠瞪了納蘭嫣然和青年一眼,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卡,遞過去。
面對老者惡狠狠的目光,納蘭嫣然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乖巧的吐了吐舌頭。
“年輕氣盛,目中無人,希望以后她的心態(tài)能配得上她的天賦吧?!便y袍老者背朝著納蘭嫣然依舊看到了她的一舉一動,在心中微微嘆氣。
“恩。”
李不缺接過卡片,心中也和銀袍老者一樣,給納蘭嫣然做了一個初步判斷。
無知少女,任性妄為。
這種性格的少女往往對在意的人很乖巧,對不在意的人則很冷漠,怪不得會做出上門退婚的事情。
但,這種人只要對癥下藥,錢財滾滾來。
李不缺心中暗笑,開始琢磨針對納蘭嫣然的陷阱來。
納蘭嫣然是什么類型呢?
應(yīng)該是屬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吧,就是等于害怕丟面子。
而她一輩子最丟面子的事情就是蕭炎日后上云嵐宗打她的臉。
所以…………
有了!
李不缺眼珠一轉(zhuǎn),心中逐漸完善起構(gòu)思。
同時,七名年過半百的老者帶著隊伍走到不遠處站立,領(lǐng)頭的老者唯唯諾諾的走上前,遞上一張張卡片。
“前輩,昨夜的賠禮?!?br/>
“恩?!崩畈蝗币灰唤舆^卡片,眼睛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他們的衣著打扮和口袋,最終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這些人都不是什么肥羊。
還是認真考慮納蘭嫣然這一位云嵐宗宗主的弟子吧。
不多時,他眼中精光一閃,笑瞇瞇的望向眾人。
“各位還有事情嗎?沒事情我可要做生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