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捂著斷手在車里打滾,驚慌失措的看著我,全身都在發(fā)抖。
我用刀頂著他的脖子,惱怒的吼道:“操你老母,你說你們碰過雪蓮了?是哪里碰的?”
白毛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搖搖頭哭喪著臉說沒有啊大哥,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
我直接又是一刀子,他的身上一條血口子,又大叫了起來,我說再問你一遍,剛剛跟我一起的那個女人你們到底有沒有碰?
“真沒有啊,大哥我錯了。你冷靜點啊。”白毛誠惶誠恐的,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想他應(yīng)該不會隨便撒謊,何況雪蓮也不會騙我,我點點頭,說你怎么樣,會不會死。
他說疼的要死了,大哥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
我心想還送個屁,就在路邊找了個診所,隨便拿了點藥和紗布,扔給他,讓他自己包扎。
這會兒白毛已經(jīng)沒辦法了,只能將就一下,不過好歹是止住血了。
我說趕緊帶我去見獵狗,要不然你另外一只手也保不住。
白毛哭喪著臉說大哥我這樣去不了,我快疼死了,要不然我打電話讓獵狗過來。
我說你不能;ㄕ,電話開免提。
他連忙點頭,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說白毛你找老子有什么事。
白毛說狗哥啊,我這里有點急事,你趕緊過來一趟,我等你,我那個大商場門口。
獵狗說你等會兒,我馬上來。掛了電話白毛看著我,我發(fā)現(xiàn)他眼神不太對,我說你他媽的是不是耍什么花招了。
他說我哪兒敢,你也聽見了,我可沒說什么其他的。
我說好,要是哪兒不對勁,我就先宰了你喂狗。
他嚇的要死,膽戰(zhàn)心驚的說大哥你放心吧,我膽子小你別嚇唬我,我怕死。
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沒多久。白毛看著窗外,說獵狗來了。
我瞥了一眼,看見一個瘦高個,帶著兩個漢子在左顧右盼的,我就打開了車門,推了推白毛。
白毛連忙朝那邊喊,說狗哥這里呢。
獵狗帶著兩個人過來了,我沖出去說就你們幾個人。
獵狗瞪著我說你他嗎的誰啊,怎么說話的,知道老子誰不。
說著話他就看見白毛那樣子了,立刻就憤怒了,怒吼起來,說誰他媽的干的。
白毛看了看我,說狗哥這事情說來話長,他就是江南,要找你。
獵狗一下就火了,指著我的鼻子尖說操你老母,你活膩了是吧,老子的人你也敢動。
我冷笑一聲說獵狗,老夫動的就是你。
獵狗捏著拳頭就沖過來了,我一腳把他給踢飛了,后面兩個漢子過來要動手,我左右開弓兩拳頭過去,兩個人都趴下了。
獵狗爬起來就大喊道:“都給老子出來,弄死江南這個王八蛋。”
隨著獵狗一聲怒吼,從四面八方來了一大群的人,把我圍了個團團轉(zhuǎn)。
看來我開始的感覺是對的,這個白毛故意用計的,這會兒白毛倒是很囂張了,有恃無恐了,屁顛的跑到了獵狗邊上去,瞪著我說道:“江南你個傻逼,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想對付老子,只怕你沒這個本事!
“所以剛才你打的電話。是有問題的!蔽艺f道。
白毛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當(dāng)然了,我跟獵狗說的話那是暗號,我說有點急事,那說明我遇見事了,再說了,就憑你這點水平,也想跟我們斗。你算個幾把毛!
獵狗也是非常囂張,說道:“廢話個屁啊,抓起來暴打就是了,他娘的個蛋子,也不問問這是什么地方,在這里撒野,活膩了吧!
我毫不畏懼的笑了起來,環(huán)視一下四周,說道:“那行,我們用實力說話,你們是一起上還是車輪戰(zhàn)?”
“我勒個擦,口氣不小啊,你想找死也不是這樣的吧,兄弟們,給我扒了他的皮!鲍C狗一揮手。
白毛也連忙說道:“扒皮算什么啊,他砍了我的手,砍斷他的雙腿,老子要報仇!
“放心吧兄弟,今天江南死定了,弄死他!鲍C狗一聲令下。
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面對這樣的群架了,曾幾何時。我在槍林彈雨里得以生存,如今這樣的場面,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小打小鬧,我連劍都沒有拿出來,只是握緊了拳頭,凌空一跳就迎接了過去。
慘叫聲在我耳邊此起彼伏的,地上漸漸的躺了一堆人,他們趴著,打著滾,哭爹喊娘的叫著,我從他們的身上踩過去,然后到了獵狗和白毛的跟前。
獵狗的臉色蒼白,嘴唇哆嗦了幾下,等他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我到了邊上了,他什么也不管了,抓住了白毛就朝我扔過來,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我自然不肯放過他,一個飛踢,白毛暈死了過去,隨即我一個疾步追趕上去了。
獵狗回頭一看沒發(fā)現(xiàn)我,愣了愣,就聽見我在喊他,他轉(zhuǎn)過身來,我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腦門上,他嗷嗷一聲慘叫仰頭栽倒在地上了。
這會兒獵狗在地上爬,我把他提起來。朝著臉上就是一頓暴揍,獵狗哭喪著臉,不停的躲避,可是很快就鼻青臉腫了。
“別打了,好疼啊,我的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獵狗哀求了起來。
我也是打累了,停了下來,說道:“現(xiàn)在知道錯了也不晚,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嗎?”
“我不知道,你說,我聽著,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獵狗哪兒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唯唯諾諾的,緊張的要命。
我笑了起來,說道:“貪生怕死的,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大哥,我沒想到你這么牛逼啊,是我有眼無珠!鲍C狗耷拉著頭,懊悔的說道。
“看你這么老實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只要帶我去找劉大錢,一切都好商量!蔽艺f道。
獵狗愣了愣,說道:“你找劉老大做什么啊,他哪里惹到你了?”
我一腳踢爆了他的蛋,他捂著手在地上跳,蹲下去了,很快就小便失禁了,要死不活的干嚎起來。
“你還裝不裝了?別他媽的不識抬舉,我那輝煌會所的一把火,難道不是你放的?”我吼道。
獵狗連忙點點頭,老實巴交的說道:“是,是我放的,大哥我又錯了,這事是劉老大指示我做的,我也不過是個跑腿的啊。”
“少裝逼了,告訴我,劉老大為毛要對付我,我和他無冤無仇的。”我說道。
獵狗哭喪著臉,說道:“那是因為你的生意太好了,影響我們會所的生意了,你也知道的。這片地方,屬于城南,都是劉老大的地盤,所有的娛樂生意全部都是他承包的,一般人來這里,都要討好他的,可是你直接就開業(yè)了。劉老大說了,要給你一點教訓(xùn)!
我冷笑道:“這么說,你們劉老大是嫉妒哥了?”
“也不能算是嫉妒吧,反正你那生意雖然好,但是也沒有劉老大的生意好吧,他就是看不順眼!鲍C狗說道。
“好了,別廢話了,帶武去找劉老大,我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把你給放了!蔽艺f道。
獵狗有點為難,說道:“南哥啊,我要是帶你去,劉老大會殺了我的,他肯定說我背叛了他,要不然我給你指個地方,你自己去找吧?”
“噢?你確定?”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說的保證是真話!鲍C狗說道。
我問道:“那行啊,你當(dāng)時放火的時候,是用的哪只手?”
“這個,不,是這個!鲍C狗伸出一只手來,剛想縮回去,我已經(jīng)手起刀落,血濺三尺,獵狗的手指都被我削掉了,他疼的在地上打滾,死去活來的。
“現(xiàn)在還要不要親自帶我去了?”我冷冷的說道。
“我,我?guī)闳,求你別打了!鲍C狗屈服了,好不容易爬起來,渾身在發(fā)抖。
我就開車,讓他指路,沒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個會所面前,這個會所的面積比我那輝煌會所大多了,而且裝修不是一般的豪華。里面的女人要多嫵媚就有多妖嬈。
那一個個媚眼拋過來,讓人受不住了,獵狗走路有點搖搖晃晃了,自然是疼的,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我說道:“南哥啊,這里就是了,劉老大肯定在里面的!
“那行。你和我一塊進去。”我推著他。
他很猶豫,但是怕死,只好進去,我們到了里面,不少人來跟獵狗打招呼,但是看見他身上都是血的時候,很快就明白了。
獵狗干嚎起來:“都看什么啊?禳c去找劉老大啊,老子都快死啦!
幾個漢子連忙朝里面跑,我抓著獵狗,在大廳里站著,里面的人都來看熱鬧。
過了一會兒,一大群人過來了,接著他們就讓開了一條路,一個看起來很牛逼的人物出場了,他就是劉老大,一個我注定要干掉他的男人。
這貨看起來就是個油頭粉面的人,有一雙賊精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眼,把手里的雪茄煙彈了一下,還在懷里的女人胸前摸了一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是江南?你是來我這里送人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