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蘇家亂做一團(tuán),相比較凌家,卻也好不到哪里去。
凌少飏沒想到他和蘇畫在酒店房間的事傳播的速度那么快,爸爸媽媽得知這件事,直接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家。
客廳里,氣氛深凝緊張。
凌皓黑著臉,看著凌少飏,滿眼的恨鐵不成鋼啊。
“你這混小子,上次不是說的好好的,會改邪歸正的么?這怎么出去鬼混不說,還被拍了照片!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把我們凌家的臉都給丟干凈了!”凌皓氣得直拍桌子,但想來凌少飏這些年就一直這么吊兒郎當(dāng),他除了拍桌子,恐怕也是沒有別的法子了。
凌母在旁勸說,“別太激動了,當(dāng)心身體,兒子現(xiàn)在回來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講清楚?!?br/>
凌皓卻已然不想聽凌少飏的解釋了,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都是瞎扯,狗改不了吃屎才是正理。
凌少飏卻因為父親對他的不信任,而有些寒心。
是,從前的他是個紈绔子弟沒錯,但是現(xiàn)如今的他真的在努力的去改變。
可偏偏身為他的父親,連對兒子這一點的信任都沒有。
“好啊,既然你覺得我丟了凌家的臉,那我從今以后便不再回凌家!”說完,凌少飏轉(zhuǎn)身欲走。
他向來就是這個脾氣,相信他的人,他不用去解釋,不相信他的人,他懶得去解釋。
“你——你這個不孝子啊——”說話間,凌皓面色難看的捂住了胸口。
“老凌,你這是怎么了?”凌母見狀,連忙緊張的扶住凌皓。
見狀,凌少飏離開的腳步倏地頓住,旋即快速的轉(zhuǎn)身跑了過去。
“爸,你怎么樣了?爸!不行,我送你去醫(yī)院!”凌少飏從未如此害怕,看到爸爸此時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了當(dāng)年夏柔離開他的場景。
那時的他,真的很無助。
他想要讓夏柔活下去,可偏偏他卻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凌皓死死的抓住了凌少飏的手,“少飏!聽爸爸的話,不要再游戲人生了,好不好?”
這句話雖然聽著像是在指責(zé),但是更多的像是在請求。
是的,是來自一個父親滿懷期待的乞求。
想來,有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有所作為,即便碌碌無為,卻也不希望他們在需要努力的年紀(jì)去游戲人生。
雖然凌家家大業(yè)大,在尚城是跺一腳顫三顫的存在,但是,是金子總是會花光的,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聚寶盆。
凌皓不想看到凌家毀在凌少飏之手,但更不想看到凌少飏以后會一窮二白,流落街頭。
猶記得上一次,凌少飏對他鄭重其事的悔過,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高興。
“好!爸爸,我都聽你的,現(xiàn)在你聽我的,我們?nèi)メt(yī)院!”凌少飏說完就要扶著爸爸起來。
凌皓卻朝著他擺了擺手,招呼凌母,凌母已經(jīng)拿了速效救心丸來,凌皓服了藥,面色漸漸好轉(zhuǎn)。
是的,凌皓有多年的心臟病,最是動不得怒。
見爸爸好轉(zhuǎn)了,凌少飏卻沒有絲毫的掉以輕心,“爸爸,我不放心,我看還是去醫(yī)院做個檢查?!?br/>
凌皓見兒子如此的關(guān)心他,眼角濕潤了,是的,為人父母的看似要求的很多,其實,有時候他們要求的并不多,一句簡單的關(guān)心,就會讓他們感動的落淚。
凌皓抓住兒子的手,“少飏,爸爸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你已經(jīng)不小了,該是定性的時候了?!?br/>
凌少飏感受到父親的手上布滿了皺紋,父親的眼眸里也盡是滄桑。
從前他并沒有覺得什么,可這一刻,他卻切身的體會到,父母真的老了。
“少飏,你就聽你爸爸的吧,回來公司上班,然后好好談一個女朋友。”凌母也從旁苦口相勸。
凌少飏的心里不是個滋味,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真的不喜歡去集團(tuán)上班,但是,爸爸身體這樣不好,卻還要辛苦打理公司,偏偏他每天游手好閑,吃著家里喝著家里的,還惹爸爸媽媽生氣。
現(xiàn)在想想,他果然是個混賬。
“好,爸,媽,我準(zhǔn)備一下,過幾天就去集團(tuán)上班,不過,女朋友的事,還是算了?!绷枭亠r想了想,下定決心般說道。
凌皓和凌母聽到凌少飏同意去集團(tuán)上班,都是喜不自勝,但是沒想到凌少飏卻拒絕了找女朋友的事。
凌母不解的問道:“少飏,你放心,你找女朋友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不干涉,只要你喜歡的,家世清白的好女孩,我們都沒意見?!?br/>
“你媽媽說的對,以后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遠(yuǎn)點?!绷桊╇S后補充道。
凌少飏聞聽此言,不高興了,旋即松開了爸爸的手,站起身來,“爸,媽,蘇畫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愛的女人!”
這個回答,讓凌皓和凌母為之一愣。
“這……”
“對,你們沒有聽錯,就是蘇畫,就是你們在報紙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她叫蘇畫,是我喜歡的女人,至于報紙上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我是喜歡她沒錯,但是,我和她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凌少飏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而凌少飏的逆鱗便是蘇畫。
是的,別人可以說他,再難聽的話都無所謂,可唯獨不能說蘇畫的不是。
蘇畫的事情雖然他也不盡全知道,但是,他知道蘇畫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沒有之一。
這一番話說完,直讓凌皓和凌母不知如何應(yīng)對,他們都忘記他們多久沒見過凌少飏這個樣子,這般認(rèn)真較真的樣子,仿佛還是好幾年前他們見過一次。
就是當(dāng)初夏柔去世,他們勸慰凌少飏,要他忘掉夏柔,要他重新開始的時候,他也曾是如此這般的目光。
不過,對于凌皓和凌母而言,今天能讓凌少飏答應(yīng)去集團(tuán)上班,已然是一個好消息了。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了凌少飏心里真正的想法。
而凌皓不禁對那個叫蘇畫的女人,有了更多的想法,自從夏柔離開以后,凌少飏便再也沒對任何女人認(rèn)真過,現(xiàn)如今卻愛上了蘇畫,他不得不好好調(diào)查一下蘇畫,不為了別人,只為了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