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在赤血的引領(lǐng)下,直接去了采璃樓。一路上,從赤血口中得知,直到天亮,有人進(jìn)去了采璃樓,一直未離開。因為赤血不認(rèn)得羽琉璃,所以南宮羽不能從他口中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羽琉璃,只得快步進(jìn)了樓,一看究竟。
然,一進(jìn)樓,里里外外,并無一人。
“赤血,你確定有人來過?”南宮羽沉聲問道,聲音里隱隱透出一絲懷疑。
“是,屬下親眼所見,一白衣男子進(jìn)來了?!背嘌Ь吹幕卮鹬杏兄环輬猿郑骸俺嘌獜奈匆娺^那般羽化仙姿的人,絕不會記錯的。”
南宮羽凝神,清淡的眸光再次掃過房間,良久,有些低落道:“無妨,今日只當(dāng)散步了。赤血,你還要繼續(xù)幸苦,我便先回府了?!?br/>
“是?!背嘌歉屑ぶ髯記]有責(zé)罰自己的。雖然,他覺得自己并沒有看錯。
然,南宮羽剛抬步,一道刺耳的撞門聲,忽從門外傳來。而后,不知是風(fēng),還是怎的,房門突然緩緩打開。
南宮羽心下一凜,而赤血已主動忠心地護(hù)在了她的面前。
在陽光的逐步的投射下,門口的地上站著的小黒團(tuán),慢慢明朗,清晰。
“火狐?”南宮羽垂首愕然地望著門口,剛剛的失望一掃而空,心頭躍上無限欣喜。一顆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上前一把將火狐抱在了懷里,“你怎么會跑到這里?我已經(jīng)將白狐送走了,你不必離家出走了。”
可,火狐似乎并沒有未南宮羽的話而高興,只是靜靜地忍她抱著,小小的腦袋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宮羽只好收了收心中的歡喜,抱著火狐,回了府。
一進(jìn)雪園,南宮羽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差人準(zhǔn)備了飯菜,另外又命藍(lán)冰特地為火狐做了一個小木屋。
然而,火狐依舊不太高興。南宮羽不明所以,只以為它也許還在為白狐的事而耿耿于懷,摸了摸坐在桌上的火狐,輕聲道:“你大人大量,不要再不高興了,我保證絕不會再犯了?!?br/>
火狐似輕輕嘆了口氣,一只前爪突然溫柔地也摸回了南宮羽的手,眸色無盡復(fù)雜地望著她,仿佛有心事想說給她聽。
南宮羽從未見過火狐這樣,一時間,愣了一愣,輕聲問道:“你是想對我說什么?”
火狐默然眨了眨眸,慎重地點了點。
此時此景,如果火狐是一個人的話,南宮羽覺得它的神情應(yīng)該是十分凝重而嚴(yán)肅的。但,就是這樣的神情,出現(xiàn)在一個狐貍的臉上,到底還是有些怪異。
南宮羽想了想,道:“好吧。那我猜,你點頭表示猜對,或者搖頭表示猜錯?!?br/>
火狐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見此,南宮羽試探猜道:“你想說的事關(guān)乎我?”
火狐痛快的點了點頭。
南宮羽繼續(xù)大膽猜測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
火狐再次點頭。
南宮羽一陣惆悵,原來這小家伙是被上次瀾王藥引的事嚇到了,擔(dān)心自己拋棄了它,于是保證道:“你放心,我說過會護(hù)你周全,絕不會食言的。”
然,火狐又搖了搖頭,但說不出話,只能靠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南宮羽,坐等下文。
“你擔(dān)心的是因為上次藥引的事,不是么?”
火狐果斷搖了搖頭。
“那你在擔(dān)心什么?”南宮羽有些犯愁了,點頭搖頭,猜來猜去,似乎還是很難猜中火狐的心思。
火狐也無奈,表達(dá)不了自己的意思,索性從桌上猛地跳到地上,爪子在地上一陣快速比劃后,一下子又蹦回了南宮羽的懷里,縮成一團(tuán),大尾巴將臉一蓋。
南宮羽看了看地上依稀有些痕跡的爪印,又看了眼火狐,嘆了口氣。
那爪印,彎曲隨意,根本就沒有規(guī)律,更不會是什么字,她哪里認(rèn)得,或許是火狐焦急下無奈的發(fā)泄罷了。
“狐貍啊,你到底想說什么呢?”南宮羽無奈地將火狐抱緊了幾分。
火狐向著南宮羽懷中蹭了蹭。
南宮羽的視線隨意地再次瞥回地上,但就是隨意的這一眼,卻令她猛地一怔,眸光一亮,似乎想起什么。
這些痕跡,怎么像極了羽琉璃給她的那張白紙上的符號?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