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人顯然不會是那種隨便可以把自己的地址拋出的。
只是在往前走幾步之后,也很容易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痕跡。
不知道為什么幾個人都在這里面幾次三番的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卻偏偏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給捉弄。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一定是去找陣法大師的。
那么陸舟他們最起碼也有一個目的地,因為他們聽別人說過,對方在向南的一個小竹林里面。
也就是說到了現(xiàn)在能夠做到的這些,也就是自己原來看到的那里。
只是不知道為何這里面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沒有人可以給他們合理的幫助。
“繼續(xù)往前面走,真的能夠找到那些人嗎?”
張瑾懷不止一次的在這里懷疑著自己,畢竟面前的這幾個人看起來都是特別的不太靠譜。
尤其是到了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子,根本沒有人可以多說。
又或者是說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最后那個結(jié)局了,只是沒有人愿意說出來。
“沒有辦法也只能在這里面瞎貓碰死耗子,萬一真能找到呢……”
王良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有些苦笑,他們大家心里都清楚,遇到的這些事情要怎么樣去做。
其實換一個方法也能夠做得更好,只是他們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材料了。
陸舟如果現(xiàn)在還有那些藥材,那么他們早就已經(jīng)去煉制解藥。
又何必在這里面為了一顆解藥,在這里面追了這么久呢?
“不是我說你,難道你就真覺得這個人可以靠得住嗎?”
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在這里面說這種話。
他們總覺得自己的對話仿佛已經(jīng)是重復(fù)過很多次的。
畢竟就連現(xiàn)在陸舟也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要怎么樣去處理,每個人要做的這些好像已經(jīng)變得完全的不一樣了。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到底要怎么樣選擇,但是我希望到了最后那個時候你給我個機會……”
張瑾懷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手,眼神里面也是閃過了一絲的兇狠。
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能夠看出來對方是什么意思,真想要得到這些東西,剩下的人也不至于會拋棄他們。
反正不管怎么說,對方肯定是對于陸舟更為好奇。
按照一開始那個傳說中的說法,這個東西就應(yīng)該是對方的一個獨門絕技。
而不是說到了最后所發(fā)生的這個事情,會跟自己這邊有什么問題。
“我倒是挺好奇,你這個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兩個人直接扭過頭看著一旁的陸舟,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卻掛上了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
如果真在這里面所有的事情都能夠拋棄掉那么他們也絕對不會……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曾經(jīng)得到一個秘方,上面就已經(jīng)寫過了這種癥狀,于是瞎貓就碰上死耗子的,我就稍微的試了試,沒想到真的是這樣的!”
陸舟也是無奈的撓撓撓頭,對于這個事情,他向來也不是特別的了解。
但是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了,能夠做到的這些情況完全都無所謂。
“我不管你要說的那些是什么樣子,反正最起碼要知道對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的,要不然很容易就會出現(xiàn)問題……”
對方愿意說的這些事情和自己原來看到的那些也不一樣,能夠知道的這些也是隱隱的有著更多的問題。
“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女人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咱們也見過,因為一開始她就在我們身邊……”
陸舟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人,臉上也是帶上了一絲的尷尬之后才無奈的搖頭。
畢竟都到了現(xiàn)在了,在這里面的事情繼續(xù)這樣藏著掖著的話,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處,每一個人要得到的這些東西也會比自己這邊的更加的困難。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找到那個陣法大師,也必須要知道自己為什么來這邊找。
其實除了陸舟之外,剩下的這些人都不清楚,這個人曾經(jīng)是他師傅的故交。
師傅曾經(jīng)說過,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消失不見或者是被其他人給綁架了之后,一定要過來找這個老頭。
只有找到過他,那么才有可能會知道接下來這一步驟又要怎么走。
陸舟一直把這個事情記到了自己心里,但是沒有想到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到的這些問題,卻讓他覺得自己無法忍受。
“你可別在這里面說,自己又是什么命運的選擇……”
張瑾懷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陸舟臉上那種笑容,直接就說出了這句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陸舟也一直在說什么命運。
就仿佛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除了這個解釋之外沒有任何的解釋了,每個人要知道的這些都不一樣。
他們自己雖然心里清楚,自己要做的這些事情更是像那些沒有區(qū)別。
但是無論怎么說,要做到的這一切選擇已經(jīng)讓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覺得頭疼。
要弄到一些事情的話,面前的這些人自然不會去把一些更多的事情說清楚的。
“我也不清楚你要說的這些會變成什么樣子,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件事情,剩下的這些人又要怎么說……”
不管怎么說,他們這邊的這些人雖然可以相信陸舟,但是到了最后陸舟能不能告訴其他人,這里面的這些事情他們無從而知。
但是無論怎么說,剩下的這些人要做到的一些選擇已經(jīng)變得更加不同尋常。
只要能夠把這里面的這些事情說到底,剩下的這些人,估計也不可能會在那邊說的無所謂。
“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剩下的這一切咱們都能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了,如果不能知道最后這個人去的什么地方,就算是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也沒有什么好處……”
說完了這句話,陸舟還是繼續(xù)往前面走,順著這些陷阱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找到。
因為他們那些人都是特別的不放心自己周圍的這些環(huán)境,所以越靠近自己的地方陷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