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回去,那身上的傷怎么辦?”冷云梅關(guān)切的問道。
“這都是小事,沒關(guān)系的?!标愖訙Y無所謂的聳聳肩,笑道,“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和香香說一聲,一會兒我就走。”
“那好吧,你的車還在樓下,我已經(jīng)讓人加滿油了?!崩湓泼房紤]的倒是周到,有說道:“以后要是沒事就常來省城,畢竟我們撇開生意不說,也是朋友了?!?br/>
陳子淵微笑著點點頭,這才下樓取了車離開。
而他不知,此時在省城濱江的一處豪華別墅內(nèi),錢長峰正滿臉菜色的和一名青年男子交談。
“周少,你之前不也是被這樣扎針了嗎?你就行行好,告訴我怎么辦吧?”錢長峰找了整個省城所有有名的醫(yī)生,但無論是誰對這種奇怪的銀針都是束手無策。最后還是有人跟他說周鵬飛得過這種奇怪的病他才想起陳子淵的話來。
周鵬飛此時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就是因為這件事讓他在省城一直是人的笑柄,此時再被一個錢長峰提起,他都很不得直接把錢長峰給扔出去。
“誰和你說的你找他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鵬飛看著渾身被扎的像是刺猬的錢長峰,心頭狠狠的顫了一顫。上次周鵬飛僅僅被扎了三針就要死要活的,這陳子淵下手也太狠了,周鵬飛粗粗看去,這錢長峰身上至少有十來針!
“周大少不能見死不救啊,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我還怎么出門見人??!”
錢長峰說了鼻涕一把淚一把,要是周鵬飛這里自己也拿不到辦法,那他真的就是要當一輩子的刺猬了。
周鵬飛厭惡的別過身去,惡心的說道:“你自己得罪人了來找我干什么?我又治不好你!”
“別啊周大少,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無論你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聽到錢長峰的話,周鵬飛突然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個念頭突然浮現(xiàn),“真的?”
“我錢長峰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什么時候反悔過?你想要什么只管說!”錢長峰見周鵬飛那里有戲,頓時喜出望外。
“你錢長峰有的東西,我周鵬飛怎么可能沒有?不過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br/>
周鵬飛邪笑著靠近錢長峰,低聲說道:“幫我教訓(xùn)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好你也認識?!?br/>
“誰?”錢長峰問道。
“陳子淵,就是扎你手臂的那個?!?br/>
錢長峰聞言眼中頓時寒光直冒,他恨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不用周大少你說,我都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他施加給我的恥辱,我要他百倍還過來!”
“那就好辦了。你去找陳子淵,既然是他給你扎的針,那就只有他才能治好你。”
周鵬飛甩了甩手,一席話再次讓錢長峰驚呆了。
陳子淵回到杏花村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在這幾天王大水又買來了許多黑魚的魚苗,這次足足能夠供應(yīng)起自己人間杏花和華聯(lián)超市的需要。
而另一邊小兔子在胭脂的凈化之術(shù)下長得就像打了氣一樣,現(xiàn)在籠子已經(jīng)裝不下索性全部放養(yǎng)在了柚子園里。
“子淵這些兔子也太奇怪了,這才幾個月啊,竟然能長到這樣的大小?!?br/>
村長王德厚心中有些不安,他早些就從電視上看到過什么激素催熟之類的,該不會自己這些買過來的兔子幼崽就被人喂了這些東西吧?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陳子淵知道這一切都得益于胭脂的功勞,于是笑著拍了拍王德厚的肩膀說道:“我們的兔子吃的可都是最好的柚子皮和草藥,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的兔子一樣。我們不說這個了,之前說要種草藥的田地怎么樣了?”
王德厚于是帶著陳子淵往田間地頭走去,這里開出的好幾畝地已經(jīng)是綠油油的一片,他自信滿滿的說道:“之前我還怕種太多消化不掉,現(xiàn)在看來就這幾畝地還是有點少了,什么時候得再向村民征集一些閑置的土地?!?br/>
陳子淵點點頭,“這又要麻煩德厚叔了,那些提供田地的村民也不要虧待了,租田地是多少價格,我們在多給一些。”
和王德厚說完,陳子淵看到柚子園里滿地亂跑的兔子心中也是犯了愁。自己之前總想著養(yǎng)兔子能掙錢,現(xiàn)在眼看著兔子都要出籠上市了,自己的賣家還沒有找好呢!
陳子淵的人間杏花他是不打算考慮了,黑魚的產(chǎn)品供應(yīng)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yīng),這時候要是再上兔肉只會分流顧客。所以陳子淵還是打算重新找一個買家。
至于找誰,陳子淵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選擇去求助冷云梅。
“云梅,你華聯(lián)超市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有沒有和兔肉加工相關(guān)的廠商?”
冷云梅聞言有些驚愕,這陳子淵是開動物園的嗎?一會兒黑魚一會兒兔子的。不過驚訝歸驚訝,她開口道:“兔肉加工?我這里倒是有一家合作的川菜飯店,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陳子淵頓時開心的止不住,連連說道:“合適合適,再合適不過了?!?br/>
“那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把那家飯店負責(zé)人的聯(lián)系電話和地址給你發(fā)過去?!崩湓泼氛f完就掛斷了電話,沒過多久陳子淵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川中人家,名字不錯?!?br/>
陳子淵微微一笑,回去就準備讓在柚子園工作的鄉(xiāng)親拾掇那些長得比較快的兔子了。
這其中花了大概幾天的時間,最終能夠達到陳子淵標準的大概有兩百來只,正好“草藥兔”一百多只,“柚香兔”也是一百多只。
第一次走銷售,陳子淵自然親自上陣,拉著滿滿一小貨車的兔子他便向冷云梅給的地址走去。
這是一家位于省城的川菜館,雖說是一家川菜館但是總體規(guī)模已經(jīng)不下于一家酒店。而酒店的負責(zé)人也早就接到了冷云梅的電話,既然是她推薦的生意,川中人家的負責(zé)人也不敢怠慢。
“你就是冷總介紹的陳子淵,陳先生吧?我是川中人家的經(jīng)理,陳向南。”
陳向南見到陳子淵拉著滿滿一車的兔子過來,立即笑呵呵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