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
巫連枝扶著鐘青柔走來,后面跟鐘青柔的貼身丫鬟梅兒。
不遠(yuǎn)處見木稚晚摔坐在雨地里。
“阿娘,您慢些,我先過去看看。”
說罷,便撐著傘跑了過去。
木稚晚感覺到自己頭上的雨被遮擋住,便抬頭看去。
“連枝?!”語氣中有一絲不一擦覺得顫抖。
原來,她早就察覺到有人來了。
難怪才沒有下手直接掐死自己。
木稚晚心里突然有些自嘲。
“稚晚,為何不打傘?”巫連枝關(guān)心的問道,伸手將他扶起。
“我...”
這時穆紫彤也跑了過來,一臉慌張與歉意。
“對不起稚晚,我沒注意到,你摔倒了為何不喊我一聲!”她開口說道,句句誠懇,字字略懷歉意。
巫連枝對穆紫彤原本就沒有好印象,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會那么好心?
又看了一眼自己牽著的木稚晚。
發(fā)現(xiàn)他脖頸上似乎是泛著一絲紅跡,但卻有看不真切,因?yàn)槟局赏淼募t衣的顏色,也有些像看錯了一樣,有些蹙起眉頭。
“到底怎么回事?”巫連枝問起一旁的木稚晚。
“巫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注意到他摔倒了?!蹦伦贤ㄎㄖZ諾的說道。
“我沒和你說話!你給我閉嘴!”巫連枝不耐煩的喝道。
“我沒事,只是下雨路滑,不小心滑倒了,對...不起?!蹦局赏頉]想到巫連枝會突然發(fā)起火。
他原本想說的話,全咽了回去,從而說道。
“你確定?”巫連枝根本不信,死死抓著他的手腕,皺著眉道。
就在木稚晚想開口的瞬間。
“枝兒,怎么了?”鐘青柔走近了問道。
在不遠(yuǎn)處他便聽到了自己兒子算不上良好的語氣,便讓梅兒攙著走了過去。
“阿娘?!蔽走B枝聽到鐘青柔的聲音,松開了拉著木稚晚的手,轉(zhuǎn)過身,“沒事,意外而已?!?br/>
木稚晚被他松開的手,藏在袖中緊握了一下又松開來,表情還是那般若無其事。
“你這小子,怎么能讓這姑娘在雨中淋著呢!會著涼的!”
鐘青柔不明了發(fā)生了什么,見穆紫彤一個姑娘家就這么杵在雨里,任雨水沖刷著,那怎么行!
再看穆紫彤那天生惹人疼愛的臉一副委屈的模樣,她本就有巫詩婷一個女兒,為人母慈,見狀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快,快過來!到主母這來!別淋著了!”
她連忙接過梅兒手中的傘,撐開來,走過去拉起穆紫彤的手,讓她躲到自己的傘下,用干凈的帕子給穆紫彤擦著頭發(fā)上的雨水。
“傻孩子,這么淋雨怎么行,會著涼的?!辩娗嗳崛崧曊f道。
“紫彤謝過主母?!蹦伦贤p抿著嘴唇說道。
“好了,一會兒回了屋再說?!辩娗嗳釡厝岬妮p笑?!白甙桑瑒e傻站著了?!?br/>
巫連枝雖然心存疑慮,但礙于鐘青柔在,木稚晚似乎也不愿意多說,他也不好直接發(fā)作。
他轉(zhuǎn)過頭去,眼里不明情緒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木稚晚,臉上盡是疑問。
木稚晚見他看向自己,連忙撇開視線。
他不想讓巫連枝看到自己眼中那些矛盾的心緒,只好轉(zhuǎn)過身。
既然鐘青柔開口了,巫連枝見身邊的紅衣佳人不愿再交談,心中疑惑就更深了,卻也只好帶著木稚晚,跟著一起回了鐘青柔的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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