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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內(nèi)褲可以看毛逼的 左下方的一個將領就是看不慣

    左下方的一個將領就是看不慣這柳宜軒一副清高文人的模樣,找茬道:“我們要是有這個理由還坐在這里干什么,早都去打仗了。【全文字閱讀.】”

    齊念面色不變,繼續(xù)道:“我們正駐扎于兩國交界之處,對方雖然邊境巡防不多,但是也并不是空無一人,若有人偷渡過來襲擊我軍駐扎將士呢,我軍可否按照條約要求賠償,若對方不愿或者不能滿足我們的要求,我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攻城?!?br/>
    那將領哈哈大笑,語氣里充滿了諷刺:“柳先生也不過如此,若是對方真的想要侵犯我國邊境,我們哪里至于如此頭疼?”

    齊念看也不看他,語氣冷漠:“想畢將軍已經(jīng)有法子了?!?br/>
    那將領見齊念不講自己放在眼里,拍桌子站起來大聲道:“你”

    話未說完便被李承元打斷:“坐下。”

    將領看了一眼李承元冰冷的臉色,訕訕坐下,眼睛里的神色滿是不服氣。

    李承元轉(zhuǎn)過來淡淡一笑:“宜軒此法甚好,今晚我們便可派人抓兩個防守的士兵過來。”

    那將領眼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原來是這個意思,沒想到古板的文人耍起詐來是如此的光明正大,硬生生將自己置于到的最高點,還要將臟水潑給對方,看向齊念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不明的情緒:道:“在下魯莽了,柳先生果然好計策?!?br/>
    齊念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將領:“不管如何,只要是為了璃國江山,使點計策又如何,兵不厭詐。”

    李承元湊近齊念耳邊,低低笑道:“沒看出來宜軒還是個如此狡猾之人,倒不像是個正經(jīng)的書生了?!?br/>
    齊念被他噴在耳邊的熱氣一激,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耳根紅了一片,稍微趄開身子瞪了他一眼。

    李承元絲毫不在意,臉上的笑容更是擴大幾分。

    圍在桌邊的人頓時安靜下來,都在揣測自家將軍什么時候和柳先生關系如此親密了,難不成已經(jīng)將柳先生策反了,柳先生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若是能為己方所用,配上將軍的驍勇善戰(zhàn),哪里還會打敗仗呢,眾人看向齊念的眼里又多了些尊敬與友好。

    李承元見眾人目光落在齊念身上,偏偏那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端起茶杯喝水時小巧的喉結(jié)微微上下聳動,頗有點怡然自得,心中不免有些煩躁,隨便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么程副將,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

    程副將就是剛剛那位為難齊念的人,齊念瞥過去一眼,軍隊里面的人愛憎分明,現(xiàn)在認為齊念已經(jīng)是自己這方的人了,自然是所有的惡意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向李承元答了聲“是”,然后對著想出計策的齊念裂開大嘴露出滿口黃牙笑了。

    齊念被弄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了個小哆嗦,放下茶杯點了點頭示好。

    李承元見二人互動頗為不快,湊到齊念耳邊問:“宜軒也坐了半晌了,可難受?”

    齊念臉騰得一下紅了,這大兄弟會不會說話啊,屁股蛋上的傷能隨隨便便放在桌面上說嗎,冷冷道:“多謝將軍關心,在下還好?!?br/>
    李承元道:“我送宜軒回去吧?!?br/>
    齊念站起身躲開他的手:“謝將軍,在下可以自己走的。”

    說完也不管在坐其他人,徑直出了帳篷。

    李承元在后快步跟上,齊念甚至都能聽見后面眾位將士的議論的嘈雜之聲,問道:“系統(tǒng),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將軍很不對勁啊,他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系統(tǒng)清咳一聲道:“沒事,這將軍估計是惜才,你為他賣命,他討好你是應該的?!?br/>
    齊念想想覺得也沒什么大問題,李承元應該早就知道柳宜軒是太子的人,要有陰謀也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后面李承元跟上之后道:“宜軒為何走得如此之快?”

    齊念道:“戰(zhàn)事即將開始,將軍不去修整軍隊嗎?”

    李承元笑道:“宜軒也很關心戰(zhàn)事?”

    齊念看著他的臉定定地說:“柳宜軒只愿國泰民安?!?br/>
    李承元斂起了笑容,也認真道:“這就是宜軒投入太子門下的理由?”

    齊念心下一驚,怎么直截了當便說了出來,只好控制住面色不變:“太子對在下有知遇之恩?!?br/>
    李承元道:“太子可能是國家的良人,但不一定是宜軒的良人?!?br/>
    齊念完全被繞進去了,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到底在說什么,只好迅速終結(jié)話題:“將軍說笑了?!?br/>
    李承元似乎是沒有看出齊念的窘迫,繼續(xù):“若是以后國家真如宜軒所愿,那宜軒又該何去何從?”

    齊念懵道:“自然是輔佐當朝皇帝造福百姓?!?br/>
    李承元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引來眾人圍觀,也不甚在意:“宜軒旁事看的通透澈明,可是自己的事情怎么就如此糊涂,宜軒在軍中待了這段時日,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還能重新毫無嫌隙地回到太子身邊。”

    齊念身子猛烈一顫,瞳孔皺縮,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就像一朵纖細飄零的蘆葦隨風飄蕩但卻依舊堅韌:“太子殿下不會的?!?br/>
    李承元斂起笑容,一字一頓道:“宜軒已知答案,何必自欺欺人。”

    齊念眼睛里閃過絕望痛苦,后只余下堅定剛毅:“在下只愿百姓安好,到那時尋一處桃花源隱居也罷?!?br/>
    李承元淡淡笑道:“有些時候身不由己?!?br/>
    齊念看了他半晌,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沒說轉(zhuǎn)身回了帳篷。

    李承元也沒再跟上,只是原地站了會便去檢閱軍隊了。

    齊念回到帳篷之后,確定李承元沒有跟上,懶懶地趴在榻上。

    系統(tǒng):“怎么了,想什么呢”

    齊念:“沒有,在想剛剛李承元說的話以及柳宜軒的死。”

    系統(tǒng)連忙跟他灌輸思想:“李承元說得對,太子這個人生性多疑,既然能將柳宜軒派到這里來自然還是有別的眼線的,三足鼎立才是平衡,況且派出柳宜軒的時候就沒想過要回收再利用吧?!?br/>
    齊念:“怎么說話呢,好歹也是一個人呢,不過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看的很通透嘛?!?br/>
    系統(tǒng)不好意思笑道:“最近迷上了宮斗。”

    齊念:“……我就知道?!?br/>
    齊念又道:“還是有點不平啊,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才怎么就拜在太子門下了呢?”

    系統(tǒng):“顯然易見,若想付出的更多,自然是直接身居高位來的快?!?br/>
    緩了緩系統(tǒng)道:“怎么,你有點可憐柳宜軒了?”

    齊念笑:“有什么可憐不可憐的,只是一本書而已,況且代表柳宜軒的數(shù)據(jù)早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系統(tǒng)心想一本書你還三番五次為了救書里的人物去死啊,不過嘴上還是循循善誘:“念念,我認為啊,咱們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完成任務?!?br/>
    齊念:“這問題不是討論過了嗎?”

    系統(tǒng)繼續(xù):“其實我覺得走劇情是一種方法,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直接從李承元身上下手,只要他不想要奪位,咱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啊,這樣柳宜軒還用不著死去。”

    齊念聽到最后一句來了興趣,道:“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系統(tǒng)一見有戲,連忙道:“你可以和李承元多接觸接觸,然后看看他到底什么想法再作打算啊?!?br/>
    齊念想了想道:“那先試試吧,不行的話再回去繼續(xù)走劇情。”

    系統(tǒng)欣喜若狂,但是聲音不顯:“嗯?!?br/>
    齊念覺得有點奇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一直提倡走劇情嗎,我稍微改一下人設你都不愿意?”

    系統(tǒng)委屈道:“我這不是勇于改正錯誤,立志做一個五好學生嘛,既然一棵樹上吊不死我們就多試試旁邊幾棵樹,總有一種方法會成功的?!?br/>
    齊念抽抽嘴角,總覺得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因為沒有能量數(shù)據(jù)庫也有點紊亂了,都跟不上它的數(shù)據(jù)電波了呢。

    系統(tǒng)見他不說話,加大了聲音道:“念念,我們要打起精神來,一定會回家見到老爹的?!?br/>
    齊念:“……哦?!?br/>
    系統(tǒng):“……”

    這場戰(zhàn)事打的甚是漂亮,本來我軍勝的把握就很大,只是缺少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罷了,即使這理由有些蹩腳,但是眾人相信它是真的就好。

    一時間整個軍隊上上下下精神抖擻。

    因為齊念是獻計人,所以在軍中地位高了不少,連帶著小六子在后勤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有時候不忙了還能偷偷回來歇息片刻。

    晚飯的時候小六子笑嘻嘻地回來了,齊念好奇問道:“怎么如此高興?”

    小六子擺著飯碗道:“先生沒有發(fā)現(xiàn)今日的飯食都比以前要好得多嗎?”

    齊念洗手道:“之前不是也都好了些許嗎?”

    小六子道:“先生只顧操勞軍中大事,這些事情先生自是不曉得的,先生被罰那天之后,將軍也不知為何緣由,下令再也不許克扣先生的飯食以及用度?!?br/>
    齊念仔細回想了下,確實記憶里之前柳宜軒的吃食很是粗糙,小六子也去詢問過,只是帶回來的答案便是軍中糧草本就不多,哪里比得上京城里大魚大肉呢。

    柳宜軒其實骨子里特別清高,一般不會麻煩別人,只是當時那飯食實在無法下口,在齊念的記憶里,每頓飯似乎都只有清粥小菜,就連粥米都是最粗糙的那種,柳宜軒這種人哪里吃得慣,沒幾天就瘦得有些脫形了。

    不過齊念來的第二天,條件就改善了很多,雖然飯桌上仍然沒有葷腥,但是青菜米飯什么的總算是有求必應。

    齊念再看了看現(xiàn)在飯桌上的菜,甚至還有肉,這荒漠地帶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肉,齊念雖然不沉溺于口腹之欲,但是嘴里寡淡了許久,看見肉末兩眼也開始冒星星,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小六子邊擺盤繼續(xù)道:“他們打了勝仗回來之后,對先生是越發(fā)尊敬了,之前本地里還經(jīng)常議論先生的不是,現(xiàn)在也不會了,議論也是說先生的神機妙算?!?br/>
    齊念笑笑:“是好是壞公道自在人心,我心正自是不怕他們議論的?!?br/>
    小六子擺好飯食之后轉(zhuǎn)過來扁扁嘴道:“先生高風亮節(jié),豈是他們能夠在背后瞎說的?!?br/>
    齊念嘆了口氣:“小六子?!?br/>
    小六子轉(zhuǎn)而笑道:“先生,我就知你不在乎這些,可是先生受人尊敬,小六子心中也歡喜的很呢,先生本身就不應該是被指責的人啊?!?br/>
    齊念看小六子可愛的模樣,回憶道似乎原中的小六子在柳宜軒被殺之后也跟著他一同去了,也是個衷心的孩子。

    微微頜首道:“歡喜就好,換得你在軍中與人好相處也是好的,今日飯食不錯,坐下一起用吧?!?br/>
    小六子惶恐道:“先生,這不合規(guī)矩。”

    齊念板正表情:“有何不合規(guī)矩的?”

    小六子見齊念似要發(fā)火,囁嚅道:“我只是個下人?!?br/>
    齊念皺眉道:“我何時說過你是下人,當初帶你來的時候不是說是書童嗎?”

    小六子眼睛里有了淚光,傻傻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拿到了糖吃的小孩子。

    齊念看他要哭的樣子,連忙敲了敲飯桌:“坐下吧?!?br/>
    小六子躊躇半天,終究還是虛虛坐在下方的凳子上,拿起筷子挺直腰板許久也不見夾菜。

    齊念笑道:“怎的傻了,不吃嗎?”

    小六子聲音有些哽咽:“先生待我如此好,我”

    齊念搖頭,夾了一筷子菜給他:“不是我待你如此好,是你待我好?!?br/>
    見他張口又要說話,齊念搶在他前面說道:“快吃吧?!币窃僮屗^續(xù)下去,這一頓飯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完呢。

    也是小六子不該與齊念同桌吃飯,剛剛眼淚花花地打算夾起齊念給他的那口菜還沒有送到嘴里的時候,李承元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宜軒?”

    小六子慌慌張張站到一邊,齊念看了一眼放下筷子道:“將軍?”

    李承元進來之后面色有些陰沉,齊念心里一咯噔,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面上不變,道:“小六子,你先下去吧?!?br/>
    小六子似乎也發(fā)現(xiàn)李承元情緒不對勁,看了看齊念不愿意離開。

    齊念呵斥:“怎么,我的話你都不愿聽了?!?br/>
    到底年紀小,跺了跺腳小六子就跑開了,手中的筷子都未放下。

    齊念不動聲色,以靜制動。

    李承元坐在齊念身邊:“宜軒對那小廝很好?”

    齊念皺皺眉頭,這已經(jīng)是李承元第二次詢問小六子了,小六子長相雖不是頂好的,但是勝在清秀可愛,在一堆糙漢子的軍隊里也是別有一番滋味,開口道:“小六子從小便跟著我了?!?br/>
    李承元聲音陰沉:“我聽說你要將他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