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夢魘一樣的聲音,盤踞在安夙愿的大腦,整個人一下子失去力氣跌坐在地上。
一陣陣的疼從左胸口上的槍傷開始,蔓延至全身,疼得她手指都忍不住微微曲起。
她緊皺著眉頭,捂住胸口有些艱難的抬起頭,臉色發(fā)白,雙唇有些微顫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
看著她的樣子,那個男人朝前邁了一大步,慢慢蹲下身子,距離安夙愿不是太遠也不太近。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惋惜,就連眼底的寒意仿佛都散了一些:“看你這樣子,是想起來什么了?
捂著胸口,是因為那個槍眼太疼嗎?嘖嘖嘖……”
“是你慫恿他開的槍!”安夙愿疼得大口呼吸,卻死命的盯著他。
“呵呵。”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輕笑了一聲,再次朝她湊近,那張被捂的嚴實,只露出眼睛的臉猛地在安夙愿面前放大。
“這不是想的起來嗎?那怎么就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呢?”
他盯著安夙愿那張有些慘白的臉認真看了一會兒,眸子微閃了一下。
“該不會,你連他叫什么也都沒有想起來吧。哈,哈哈,你這失憶的真好!”
“我知道他叫什么……”安夙愿垂下眸子,放在胸口上的手,微微握成拳頭。
“什么?莫生?”那個男人沒有猶豫。
他一說完,安夙愿就抬起了頭,看到她神情的男人,像是在笑,伸手摘下帽子,擼了一下那只有幾厘米的短發(fā)后重新戴上。
他猛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是很大,卻讓安夙愿無法掙脫。
“這么多年,你竟然只是想起來他的代號?怪不得會想不起來我叫什么!
既然這樣,不如讓我來告訴你?對于你們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比誰都清楚?!?br/>
他抬著安夙愿的下巴靠近自己,聲音輕的像是在和戀人喃呢,安夙愿甚至能夠感覺到臉上,隔著他的口罩噴灑出來的溫?zé)釟庀ⅰ?br/>
安夙愿聽到他的話,眼底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下巴就被他甩開,原本發(fā)軟的身體朝后倒去,她連忙用手肘撐住,才不會讓自己躺倒。
“不過我想還是算了吧!告訴了你,等于間接如了他的愿,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我又怎么能幫他?你說對不對?
不過有一點兒我還是可以告訴你的,就是你那胸口上的槍傷,是我慫恿他打的。
不僅如此,還是我讓他把你推下去的,你的后腦勺的頭發(fā)下,應(yīng)該有道傷疤吧!”
聽完他的話,原本因為疼痛沒有什么力氣的安夙愿,頓時身子僵硬起來,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他。
幾乎沒幾個人知道,不喜歡長發(fā)的她,為了遮住后腦勺上那道長長的傷疤,留了多久的頭發(fā)。
看著她盯著自己,男人笑了一下,“很詫異?不過其實是我比較驚訝,一直嫌棄長頭發(fā)麻煩的你,竟然在見面會是一頭長發(fā)。
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只是看起來比以前柔弱了不少,還是短頭發(fā)的你看起來更和他搭。
我說安安,你要不要在想想?想想我叫什么,想起來了,我就告訴你,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