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打了一段時間,不二一反常態(tài),觀月已經(jīng)四分,而不二卻才0分。
“5—0”裁判說著。
青學的已經(jīng)沸騰了,
“不會吧,難道不二學長真的被抓住弱點了?”堀尾急的跟什么似得。
大家都在緊張的看著這局勢。
“不二的資料,就算是每天同他一起訓練的我,都收集不到,難道說,觀月真的是搜集到了嗎?”
因為知道結(jié)局,所以我在一邊悠閑悠閑地看著,一點緊張的神色都沒有。
“小初學姐,為什么你一點都不緊張呢?不擔心不二學長嗎?”朋香在一邊一邊擔心著,用滿是焦慮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應該擔心地沖進去把觀月拖走一樣。
“切,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吧?!毙」磉吅戎疫_邊說,臭小鬼,你還不是一樣啊!哪里有擔心嘛!
“這叫信心!是因為我絕對相信不二,咳咳,學長的實力,我相信他一定會贏,所以我并不擔心,就像龍馬一樣?!?br/>
龍馬撇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喝芬達。
朋香倒是點點頭,瞬間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然后繼續(xù)賣命地為不二加油。
小鬼徑自地走開了,我追了幾步出去“小可,你干什么去?”
“買芬達,反正結(jié)果不看都會知道,不是你說的嘛,信心?!?br/>
當我再回到場地的時候,就見不二好像變了個人,一直攻擊著觀月,短短幾分中,不二已經(jīng)開始反超,并且一分都沒讓觀月得。
在觀月滿是驚訝的表情中,不二用他那種萬年不變的腹黑調(diào)調(diào)“這些,都是我最擅長的球路呢!”
只是這簡單的一句,把觀月的所有信心都挫敗了,本來自信滿滿,有著一手傲人資料的觀月被告知他用心良苦搜尋來的資料,居然全是錯誤的!
不二,你不愧是天才,打球上是,學習上是,就連心理上,都是。
結(jié)束時,觀月跪倒在地,不二冷冷地站在他面前“前五球,是多謝你對我弟弟的照顧,但是你教給他那么傷手臂的球法,是不可原諒的!”
全場的各位都在屏息著,這就是青學不二周助的真正實力嗎?
真是可怕啊……
裕泰終于了解他哥的苦心,看了我一眼,跑過去跟他哥討論晚上回不回家吃南瓜咖喱的事情。
本來覺得所有事情大圓滿結(jié)局的時候,不知不覺,冰帝眾人已經(jīng)來了……
“死女人,再怎么不愿意承認,你也是冰帝的副部長,居然在冰帝比賽的時候,不知所蹤!”跡部大爺般地站在我的身邊,然后黑壓壓的冰帝眾人都過來了。
“呵呵……比賽怎么樣???”我馬上轉(zhuǎn)移話題。
跡部一聽到這個話題,傲慢地把臉轉(zhuǎn)向一邊“你去問冥戶!”
我想了想以前看過的資料,又看著冥戶羞愧說不出話來的臉。
“輸了?”冥戶和眾人點點頭,“哦,那是要被除名的吧?除好了嗎?”剛說完,冥戶馬上抬起頭來看著我,眼里有種冷冽的氣勢,就像輸了球賽那種不甘心的眼神,狠狠瞪著我。
“放心,不用這樣看著我,你不會被除名的,多謝你有個好部長吧!”冥戶轉(zhuǎn)臉向跡部看去,我站在跡部的旁邊,面對冥戶,而跡部是背對的。
我看的到,而冥戶看不到的,跡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初,想不到你剛剛勝任副部長,就連除名這項規(guī)矩都知道?!比套阃屏送蒲坨R,笑容狡詐地看著我。
“那當然,我是有做過功課的!”抬起頭得意洋洋地看著冰帝眾人“唉,有我當副部長,真是你們的福氣!”
在跡部的帶頭下,大家在一片對我的“嘁”聲中離開,狠狠地丟下一句“下次我要看見你出現(xiàn),就算死了也要死在冰帝比賽場上?!?br/>
象征性地哦了聲后,在一片人群嘈雜的腳步聲中往外走著,不知道是我又迷路了,還是說青學那幫沒良心的已經(jīng)先走了。
看見遠處有一個身影緩慢地走著,有點熟悉啊……
浴室!他怎么還沒走?正好找不到出口的我馬上趕過去
“怎么就你一個人???青學的大家嘞?”我頭四處張望著
“回去了”
“那你怎么還沒走?”
“處理一下下次比賽的事情?!彼f著,腳步放快起來了。
“啊,部長還要做這種事啊,但不應該是排好了的嗎,再說了,龍崎教練不是應該出席這種事情的嘛?”
“……”我嘰里呱啦說一大堆,換來的居然是浴室的沉默……真是的!
過來很久,他的步調(diào)還在快著,對嘛,這才是他的正常步調(diào)啊!眼看就快要到家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手肘又不舒服了?要不就你這速度,怎么會那么久還在比賽場里?”
我悠悠地想,在他的沉默中,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難道他是在……
“你不會是在等……”我的那個“等”字話音還沒落,他就馬上打斷了我的話。
“不二和他的弟弟和好了。”
“我知道啊?!毕氲竭@事,便高興的一笑,我居功至偉來著。
“是你跟裕泰說了什么吧?”
我一愣,裕泰果然還是個幼稚的小孩子,肯定是他跟不二說的,然后不二又跟浴室說的,唉,兩個人好基友,沒秘密,沒辦法!
“是啊,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
看他居然還不說話,“我有不是在做什么壞事啊,我是在幫他們來著?!蔽也环獾奶鹞业念^。
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低下頭,雙眼看著我,眼神難得地認真和溫柔,手突然搭在我肩上,像對待隊員那樣,拍了我肩膀兩下,說“我知道?!?br/>
然后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鏡,開門進家里去了,我卻還沒回過神,愣愣地想著那三個字,在門外站了很久……
直到手冢開門“飯都做好了,你還愣站在外面干什么!”
我突然回過神來,一看是他,臉比剛才還要紅!我捂住臉“我在欣賞風景,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錯覺,他看見雙臉紅得發(fā)光地我,突然語氣溫柔了些,輕咳兩聲,“吃飯了”,而在那時,我已經(jīng)進屋去了,難道說他剛才也是愣住了……
然后我看到桌子上的菜,雖然不是那么地豐盛,但卻是我喜歡吃的壽司!
然后……居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彩菜阿姨呢?還有叔叔呢?”
“他們今天有事,不回來吃了!”
我“哦”了聲,繼續(xù)扒飯。
果然我還是很強大的,洗完澡后,就完全沒感覺了,當時肯定是神經(jīng)錯亂了,恩恩,浴室當時肯定也神經(jīng)錯亂,才會那樣說話。
然后舒舒服服地睡覺,第二天又會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