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內(nèi)有一條河名曰黑水河,河底布滿大小不一的黑色石頭。
據(jù)說黑石是從黑石山上順流而下,黑石山中有黑狐終生守護(hù)著黑石山。
黑水河因黑石而得名,黑水城又因黑水河而得名。
黑水河清澈見底,河底黑石清晰可見,河中有魚有蝦,味道鮮美可口,捕捉不盡。
南宮飛雪佇立在黑水河邊,她白衣如雪,與黑水河形成鮮明的對比,美如天仙。
河中魚兒游來游去,仿佛被絕美佳人的傾城風(fēng)采所吸引,越聚越多,在她河中的倒影旁徘徊不定。
古爾悄悄來到她身后,輕輕叫了聲:“飛雪姐姐?!?br/>
“他怎么樣了?”南宮飛雪沒有回頭只是隨口一問。
古爾撿起一塊小黑石在手中拋上拋下,“趙大哥失血過多,但他體質(zhì)異于常人,傷口正在愈合,只是元氣大傷,需要多些時日靜養(yǎng)?!?br/>
她把黑石拋入河中,河水濺起一圈圈的漣漪。
她笑道:“珍珠兒今天把趙大哥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想不到呀?!?br/>
南宮飛雪道:“什么?”
古爾笑道:“趙大哥竟然被蒙古國的三公主所青睞,真是有趣!”
南宮飛雪想不到還有這種事,她知道蒙古三公主正是鐵木真的女。
古爾道:“珍珠兒似乎也對趙大哥有意思,呵呵,我倒是沒看出他有什么魅力?!?br/>
南宮飛雪俯身鞠了一捧水,那一捧水中有一條小黑魚,猛一看像極了小蝌蚪。
她問道:“你喜歡趙子文嗎?”
古爾一愣,“我?嗯,反正我不討厭趙大哥,這些日子那個南平王追我追的甚歡,我有點煩?!?br/>
南宮飛雪手一松,魚兒掉入水中游去,“李睍人不錯,貴為西夏王爺,你不喜歡嗎?”
“王爺確實不錯,知書達(dá)理,不知道為什么,我對王爺沒有那種感覺,煩死我了?!?br/>
南宮飛雪想起當(dāng)初李睍對她情有獨鐘,她始終對李睍冷面相對,就是因為對李睍毫無情字可言。
感情這種事真是奇怪,明明兩個人經(jīng)常碰面,偏偏產(chǎn)生不了那種喜歡的感覺。
古爾想不明白,南宮飛雪自然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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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文悠悠醒來,他發(fā)現(xiàn)床前坐的是珍珠兒。
珍珠兒笑道:“我就知道你死不了?!?br/>
趙子文道:“你知道我口渴嗎?”
珍珠兒忙給趙子文喂水。
趙子文深吸一口氣,確定自己還活著,道:“珍珠兒,怎么是你?”
珍珠兒道:“那日你昏過去以后我快嚇?biāo)懒?,不知該怎么辦,還好那個黑木耳頗是仗義,親自把咱們送到黑水城外。”
趙子文輕笑道:“什么黑木耳,那個神箭手叫木耳?!?br/>
珍珠兒哼了一聲,“木耳不是黑的嗎?”
趙子文被她這句話問的噎住了,的確,木耳就是黑的,好像那個神箭手膚色真的很黑。
珍珠兒道:“黑木耳還要殺我,說是奉了大汗的命令,幸虧飛雪姐姐及時制住了他,我才安然無恙?!?br/>
趙子文心中一寬,南宮飛雪既然無事,那就萬事大吉,他一想不對,珍珠兒不是應(yīng)該和南宮無敵在一起嗎?
他問:“南宮無敵呢?”
“南宮無敵?我怎么知道?”
趙子文摸了摸下巴,胡須有點扎手,“珍珠兒,你不和英俊公子哥在一起,跑我這里做什么?”
珍珠兒哼了一聲,“我干嘛要和他在一起?”
“???”趙子文愣住了。
“你啊什么呀?”
“珍珠兒,你喜歡誰?等我傷好后可以幫你,莫非你在黑水城還有喜歡的公子哥嗎?難道是南平王李睍?”
珍珠兒搖了搖頭。
趙子文突然笑了,“我知道了,珍珠兒,恭喜你,你的眼光不錯,竟然相中了一個絕頂高手,有眼光,好?!?br/>
趙子文想到了酒鬼北上廣,北上廣的武功自然沒的說,俠肝義膽。
珍珠兒也笑了。
她笑的非常開心,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她抓住趙子文的手,嬌聲道:“你真知道我的心意嗎?”
趙子文點頭道:“知道知道,你早說嘛,害的我差點搞錯,亂點鴛鴦譜?!?br/>
珍珠兒芳心大動,心兒搏動甚快,臉兒一紅,“我起初好像……好像沒有那種感覺,慢慢才知道南宮無敵不過如此,所以……所以……”
她的臉兒更紅了。
趙子文笑道:“那南宮無敵雖然英俊,但武功確實差了一點,你的眼光還行?!?br/>
珍珠兒眨了一下眸子,“我是不是喜新厭舊呀?”
“珍珠兒,你越來越可愛了,怎么是喜新厭舊呢?男女之間就要情投意合,慢慢來,只要你是真心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珍珠兒羞聲道:“趙子文,你覺得……覺得我……我這人還好嗎?”
“你很好,咱倆算是共患難過,我覺的你確實是個好女子。”
珍珠兒低聲道:“你喜歡我嗎?”
“當(dāng)然喜歡啦,好女孩誰不喜歡?”趙子文摸摸下巴,“我該刮胡子了,不知道何時可以下床走動。”
珍珠兒道:“我給你刮胡子。”
“算了吧,不敢勞你大駕,等我能下床了自己動手。”
珍珠兒嬌聲道:“我就要給你刮胡子,你給我乖乖的?!?br/>
趙子文只好妥協(xié)。
珍珠兒持刀給趙子文刮胡須,一絲不茍,她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她輕聲道:“趙子文,你的模樣真的比南宮無敵差遠(yuǎn)了?!?br/>
趙子文哼了一聲,“小白臉沒好心眼,好像不對,那個南宮無敵好像不壞?!?br/>
珍珠兒噗嗤一笑,“別人再怎么英俊,我珍珠兒不稀罕,我就要我喜歡的男人?!?br/>
趙子文嗯了一聲,“你說的對,女人找男人就要找那種心眼好的,不能以貌取人。”
珍珠兒拿濕毛巾輕輕的給趙子文擦臉,柔聲道:“你說,我們何時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趙子文笑道:“你真是春心蕩漾了,有那么急嗎?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子,最起碼也要等我身體好的差不多才能行動自如,在我看來,那也算是力氣活,不急,不急?!?br/>
珍珠兒的臉唰的紅如臘梅,她戳了一下趙子文的額頭,嗔道:“你……你怎么說出來了?羞死了!”
她把毛巾朝趙子文的手中一塞,雙手捂著臉奪門而出。
趙子文愣住了,喃喃自語:“我說錯了嗎?當(dāng)媒婆不算力氣活嗎?”
他此刻說的話珍珠兒一個字都沒聽到。
…………………………
…………………………
趙子文傷口痊愈。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腰酸腿抽筋好不難受。
他赤腳站在黑水河中,感覺神清氣爽。
鳥兒叫。
花兒開。
天藍(lán)。
云淡。
好一幅美景!
嗵!
一塊石頭落在他身旁,濺他一臉的水花。
他回頭一瞧,是珍珠兒在他身后笑咪咪的望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河邊?”趙子文抹了一下臉。
珍珠兒一撇嘴,“你好像總是躲著我,為什么?”
趙子文嘿嘿一笑,“沒有呀,男女授受不親嘛,別人看到會說閑話,我是為了你好,對吧?”
珍珠兒又撇起嘴,“哼,你趙子文身上哪些地方我沒見過?你昏迷那些日子都是我每天給你擦洗身體,不然你早就發(fā)臭長毛啦!”
趙子文聞聽立刻捂住襠部,“你……你都看過了?”
珍珠兒哼了一聲,仰首望天。
趙子文吃驚非小,有些暈頭轉(zhuǎn)向,這下可是大大的不妙,他瞧瞧四周無人,對珍珠兒道:“那個酒鬼知道這事嗎?”
珍珠兒道:“你昏迷的時候他來過一次,后來再沒有見到他,他能知道什么?”
趙子文摸摸下巴長出一口氣,摸摸額頭,驚出了虛汗。
珍珠兒咦了一聲道:“趙子文,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你怕什么呢?”
趙子文干咳一聲,“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謝謝你的照顧!”
“瞧你說的,客氣什么呢?”
河水冰涼。
趙子文坐在一塊黑石上晾腳,珍珠兒也不見外,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覺的甚是別扭,低聲道:“珍珠兒,咱倆是不是靠的太近了?別人看到了不好,還是拉開點距離吧。”
他的話剛說完,肩膀一疼,被珍珠兒狠狠的咬住肩膀。
他疼的差點跳起來,叫道:“怎么又咬上了?”
珍珠兒哼了一聲,“誰讓你氣我?”
趙子文揉著肩膀道:“我何時氣你了?”
“剛才?!?br/>
“剛才怎么氣你了?”
“你說錯話了,我生氣。”
“我說錯話了嗎?”趙子文一愣,“明白了,其實我沒有說錯,珍珠兒,你想想,你的事我還沒有去辦呢,你和我挨的太近別人要說閑話的?!?br/>
珍珠兒俏臉一紅,羞聲道:“難道我的事,就不是……不是你的事嗎?”
趙子文使勁揉著肩膀,“對呀,本來就是我的事呀?!?br/>
珍珠兒嗔道:“討厭,真搞不懂你?!?br/>
趙子文揉揉鼻子,“有什么搞不懂的?我明白的很?!?br/>
珍珠兒眼波流轉(zhuǎn),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你想要什么時候?”
趙子文哈哈大笑。
“再笑我咬你!”
趙子文不敢笑了,“這個嘛,好辦,我馬上去做?!?br/>
珍珠兒噌的跳了起來,她東張西望。
趙子文忍住笑,“別瞧了,除了咱倆沒有別的人,怕什么?”
珍珠兒雙眸閃動,輕咬朱唇,含情含羞。
趙子文幾乎不敢正視珍珠兒的目光,發(fā)現(xiàn)女人有些時候真是可以迷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