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磊的身體似乎在顫抖,那在懼怕,而操場那邊的演唱會似乎是結(jié)束了,而現(xiàn)場播放的卻是一首夜晚跳舞的歌曲,還有逃命的聲音。
馮磊悄悄的說:“我們找一個比較黑的地方躲一躲?!?br/>
我也表示同意,畢竟我也感覺到了,此時此刻,有了很大的危險在逼近。
我們兩人打亮了手中的手機,馮磊苦著臉說:“這外面呆一晚上也不好過,不如,我們進這個樓里吧?!?br/>
我搖搖頭,說:“你不怕剛才看見的那個老頭?”
馮磊點頭說:“現(xiàn)在咱們身處危險,我覺得這樓里是十分安全的。”
馮磊見我不同意,便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在離我們不遠處,鬼樓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車棚,那車棚是被棄用的,而取而代之的是堆滿了一堆的廢物垃圾,有鐵柵欄,鐵柜子,破爛的木頭桌子,椅子什么的,大晚上躲藏在里面也是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
我們兩人定好了計策,便奔著那個廢舊的車棚奔去。
車棚里的味道也不是很好,但是大門是敞開的,我門順著門就鉆了進去,我們拿著手電四處照著,尋找著藏身之地。
破舊的自行車橫橫的躺在地上,破爛的鐵柵欄,一張張廢舊的桌子椅子。
馮磊在破舊的桌子旁拿起一根木桌腿,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那是讓自己有反擊的武器啊。
我也順手拿了一根。便往車棚的里面走去,那車棚的里面有一大張辦公桌,大辦公桌挨著車棚的欄桿,而辦公桌的下面有足夠的空間容下我們兩人,并且那辦公桌所放置的位置也是極為隱蔽,輕易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那辦公桌的下面桌腿處有一處縫隙,足夠看清楚車棚以外的情形。
我與馮磊鉆了進去,關(guān)上手機,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吵鬧聲音。
過了一會,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學(xué)校的操場上還放著那首歌曲。
我透著辦公桌上的縫隙向外看去,這一看,我可嚇的不清,只見外面,一個滿臉皺紋的女人,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匕首,正猙獰的追逐著一個學(xué)生,那學(xué)生好像是高二的學(xué)生,高三的學(xué)生都面臨高考,不會來參加這種演唱會的,高二的學(xué)生也是抓緊學(xué)習(xí),奔著高三而努力,只有我們這些高一的,進入學(xué)校的時候懶散的不行,有了這樣的演唱會,當(dāng)然會禁不住誘惑。
只見那高二的拼命的跑著,而他的一只手似乎在捂著肋下,那女人的手電筒照在那學(xué)生的身上,我才看清,那高二的學(xué)生肋下中了一刀。
而那學(xué)生我也認識的,是高二的一個流氓學(xué)生,整日游手好閑,搶錢,打架,簡直是惡霸一樣的人。
此時他竟然遇見了比她還兇的人,竟然還是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我也似曾相識,我閉起眼睛使勁的想著。
那女人追上了那高二的同學(xué),嘿嘿的笑著:“你平日里不是挺能欺負人么?今天怎么了?”
那高二的學(xué)生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彼炖锎謿?。
那女人笑道:“我放過你,誰放過小林呀?”
我張開了眼睛,又向外看去,只見,那女人猙獰的臉,手里拿著匕首一刀一刀的捅在了那個高二學(xué)生的身上。
高二學(xué)生似乎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任由那女人像切豆腐一般,用匕首狠狠扎進他的身體,血瞬間流了滿地,而那個高二學(xué)生只能疼痛的哀嚎著。
“讓你欺負小林,你說你搶了他多少錢?你揍了他多少回?你去死吧。”
我望著那個女人的臉,忽然想到了苗云佳的一句話。
“你看那個女人奇怪么?”
我神經(jīng)立刻緊繃了起來,我記得苗云佳說,這個女人用的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
馮磊當(dāng)然是不敢看這種場面,只是在辦公桌下蜷縮成一團,哆哆嗦嗦。
我則是向外看著,那高二的學(xué)生躺在了血泊中,而那個女人則是蹲在地上,貪婪的笑著:“你早就該死了?!?br/>
說話間,只見有三個黑衣人點著手電筒,來到了這個方向,那女人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望向那三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冰冷的說道:“你的事情完成的很漂亮,小三失敗了,我們走吧,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br/>
那女人聽了這句話,興奮的哈哈大笑,將匕首用布擦了擦上面的血跡,頭也不回的跟那些黑衣人走了。
我與馮磊此時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操場上的歌曲停止了。學(xué)生的吵鬧聲漸漸的散去了,而取而代之的一陣警車的聲音。
馮磊則是小聲說:“看來事情好像過去了,我們偷偷跑出去,那些警察要是來這里,一定會查看現(xiàn)場的?!?br/>
我知道馮磊是怕麻煩的,畢竟沒有人愿意惹上這樣的麻煩,而我卻是其中的一個目擊證人,那個女人的面孔不時的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這樣一個我認為無關(guān)緊要的人竟然會在我的眼前殺了人,我是無法想象的。
風(fēng)輕輕的吹著,我跟馮磊連忙走出了車棚,繞過這一片陰森的學(xué)校禁地,來到操場上,舞臺沒有了,學(xué)生也稀少了,而有幾輛警車在操場的中央。
我與馮磊躡手躡腳的跑到學(xué)校的大門口,那些個黑衣人也早就撤走了,學(xué)校的大門打開著。雖然我們不知道操場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們明天到學(xué)校里就能知道一切了。
我與馮磊像逃命一樣逃離了學(xué)校,馮磊提議,要去網(wǎng)吧,放松放松。
我也覺得應(yīng)該放松放松,在學(xué)校的附近,就有一個網(wǎng)吧,名叫天堂網(wǎng)吧。每天都是人員爆滿。
我與馮磊也是???,我們兩人便交了錢連買了兩桶面,來到電腦前,而我驚覺的發(fā)現(xiàn),坐在我旁邊的人,竟然是我那個陌生的高一同學(xué)?
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個懶散的人,他此時正玩著一款游戲,而且他身上穿的裝備都是一流的貨色,就算拿到現(xiàn)實,也能買出個高價來。
我此時不顧自己的電腦,就這樣看著他,他似乎有所察覺,也看了看我,我第一次破天荒的主動跟人說話:“你是新來的?”
他點了點頭,說:“我是五班的,我叫辛澤過,我也見過你,你好像很出名呀,那天你淋雨了?!?br/>
我尷尬的笑了一笑。說:“我叫古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