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華只所以敢承下護送許燦燦此事,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許燦燦私自外出去找她爺爺,顯然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而許家的另一派系的人卻不想讓她去見她爺爺。
應華甚至推測帝皇盟之所以能夠知曉許燦燦只帶了一個金丹管事外出這個消息就是許家的某些人發(fā)出來的。
那就會有一個問題出現(xiàn),帝皇盟既然想要活捉許燦燦用她來威脅圣將許嚴,那為何不自己動手,帝皇盟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是十分驚駭?shù)?,派出一個元嬰是很簡單的事。
何必要大費周折在黑市發(fā)布懸賞。
那么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證明,元嬰是不能出手的。
有些荒唐,帝皇盟與朝廷已經(jīng)勢同水火,有必要遵守這種約定嗎?
又或者說許燦燦有那么重要嗎,圣將許嚴會為了自己的寶貝孫女私自開關(guān)?這顯然不可能。
許嚴要是敢開關(guān),別說他保護不了他的寶貝孫女,許家滿門都會因此岌岌可危。
應華一直都在思考許燦燦的價值在哪?系統(tǒng)也不能給出答案,信息不足,難以分析。
這些都暫時放在一邊,元嬰不能出手這一點,應華就知道自己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生命危險。
能夠躲進系統(tǒng)空間的他,如果不是懂得空間神通的修士想要傷到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由于沒有遇到過元嬰修士,他不能確定通曉空間之力的元嬰能不能傷到。
總之生命安全得到了很大的保障。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確保許燦燦和許靜的安全,如果更無情也可以只確保許燦燦的安全。
在現(xiàn)在城中四處都可能潛藏著殺手們的情況,這難度無疑提高了許多。
哪怕是修為已經(jīng)是金丹圓滿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換作應華就不同了,一個不經(jīng)意就將兩女又給弄暈過去,許靜費了不小的功夫,要用萬花筒寫輪眼才行。
將她們轉(zhuǎn)移到系統(tǒng)空間中,系統(tǒng)又一次默許了他的行為,應華也算是摸清了系統(tǒng)的脈路,只要是可能對它有益的事情,應華只要不過分,它都會默許。
應華如今重新戴上了假面,相貌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改變,用小心翼翼的使用竊天道門傳下來的斂息之法,輕輕松松的蒙混過關(guān)。
應華就這么輕松的離開了華陽城。
至于為什么不做傳送陣,是因為漠北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淪為前線,所有就近城市的傳送陣都被軍方占用,根本就去不了。
而去漠北其他的方式也不少,坐船,乘空船飛獸等等,一些速度也不比他自己飛得慢。
相對于這些有行跡可循的方式,還是自己飛來的安全些。
應華離開華陽城數(shù)百里之后,才將兩女放了出來。
用同樣的方法弄醒她們。
已經(jīng)第二次這樣突然被弄暈又突然出現(xiàn)在別的地方,即便是不通世事的許燦燦也知道了應華有著某種神奇的辦法可以帶著她們離開,卻不能讓他們知道具體是什么方法。
她們也不問,這是對方的秘密顯然不能讓別人知道,雖然已經(jīng)暴露出端倪了。
接下來的過程就簡單許多了,在應華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風餐露宿,有驚無險的向著漠北前近。
荒域很大,大到許多人都未必去過每個地方,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
而去漠北的路途也很多,應華就故意繞著圈子,一路上小心翼翼,這樣一來,那些殺手想要追蹤他們就更加困難。
即便被一些運氣好的家伙找上,憑借過硬的實力,應華也能夠保全二女的安全。
哪怕是如此,三人多次差點被擒,被一路追殺,好不容易才甩掉尾巴!
就這樣耗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漠北。
應華站在一處小山包上,凜冽的寒風呼嘯著,草原上頑強的小草被寒風壓得低低的。
向著遠方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那一片綠色漸漸消去的地方,此處離圣將許嚴鎮(zhèn)守的關(guān)口也不過千里。
換句話說,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
應華回頭看去,許燦燦正童趣大發(fā)的在草原上奔跑跳躍著。
生長在帝都的她見過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可這天地之間有豈只繁華二字可以詮釋的清楚。
第一次見到這般風景的她自然很是開心,也將這一路上所受到的負面情緒宣泄了個干凈。
而許靜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臉上也掛著久違的微笑,她已經(jīng)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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