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最后在小區(qū)門口停車,周氓把錢給了師傅,看著出租車遠去。剛一轉(zhuǎn)過身來,就被英俊突然沖上來攫住了嘴唇。
英俊力道很大,直把周氓沖的往后倒退了好幾步。英俊把他圈在懷里,火熱的親吻幾乎讓人招架不住。周氓索性抬起雙臂勾住英俊的脖子,也同樣火熱的回應(yīng)著,甚至主動伸出舌頭來與英俊纏綿。
這會兒時間差不多是快凌晨一點了,小區(qū)門口除了保安室里有個值夜班的保安外幾乎沒什么人。只是路邊停了好些私家車,一眼望去也是黑乎乎靜悄悄的,倒也不用在乎什么。
兩人越親越得勁兒,你勾著我我勾著你,唇舌濡濕相濡以沫的,十分辣眼睛。英俊兩手包著周氓挺翹的屁股,又揉又捏,下半身都緊緊貼著。周氓也是會玩兒的,他整個人往上一跳雙腿夾在英俊的腰上,正好讓英俊的雙手托住他。
這樣一來他就高出英俊不少,昏黃的路燈下英俊仰視他的雙眸澄澈又昏暗,濃密的眼睫毛根根分明。
“你是妖精下凡來著吧?”周氓用手指輕輕描摹英俊的鼻梁,落在那紅潤又柔軟的嘴唇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伴著迷醉。
暈黃的燈光下英俊的臉更有一種令人震撼的美艷感,尤其是那一汪幽深如碧潭的眼睛,看得久了,竟讓人產(chǎn)生一種會被吸進去的眩暈錯覺。
英俊伸出舌頭地舔了舔周氓壓在他唇上的手指,天真而性感著,“不,我不是妖精,但你是我的。”
周氓仔仔細細地捧著這張英俊的臉看,隨后低下頭去,“好啊,我是你的。”
再次送上一個deepkiss。
英俊眼里露出狡黠地光,一邊跟他親,一邊將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周氓往前走了幾步,最后給他放到一輛車上。周氓干脆還自己挪了挪位置以便坐的更舒服,仍舊抬起雙腿螃蟹一樣夾住英俊的腰。英俊將周氓扎在褲子里的襯衣扯出來,手伸進去狠狠地捏了一把手下的細腰。
“啊~”周氓大概是受了刺激,這一下也放的特開,張嘴叫出來。
“寶貝兒,你叫的真棒。”英俊笑著在他耳邊說著情話,呼吸粗重,“我都硬了。”火熱的大手更是上上下下把周氓從前胸到后腰摸了個遍,另一只手又用力地揉著周氓的腿間臀間,一邊還咬著周氓的耳朵低聲誘惑他:“再叫大聲一點,試著用你的聲音讓我射出來?!?br/>
英俊說起情話來可真叫一個沒皮沒臉,可偏偏周氓聽了心里就是一陣陣的戰(zhàn)栗,一陣陣的興奮,一陣陣的歡喜。
周氓沒有叫的更大聲,發(fā)出的聲音卻更加婉轉(zhuǎn)誘人。他咬著唇,喉嚨間的哼哼聲不斷涌出,時高時低,時輕時重的,豈一個浪字能形容得來。
英俊嗓音沙啞地命令:“叫老公。”
周氓被他哄的招架不住,只嘴里模糊的哼哼了一聲。英俊狠狠地親住周氓,舌頭伸進去一陣亂攪。
兩人這狀態(tài)出來了,干柴那個烈火,不用懷疑了。他們就是打算湊不要臉在人家車頂狠狠地上來、一、發(fā)!
直到屁股下傳來一陣陣尖銳的鳴笛聲。
“嘟——————————————————————————”
耳朵都快給人驚聾了。
周氓提起脫到一半的褲子,火急火燎地推開英俊,從人車上跳下去。心里邊兒臥了個大槽這車里邊兒有人??!
英俊倒是一臉無所謂地,大拇指在下唇上緩緩地擦了一下,挑釁地翻了車主人一個白眼。
“你痞什么痞?!敝苊ケ硨χ囀置δ_亂的穿好褲子拉好衣服,他眉眼含春地狠狠瞪了英俊那臭不要臉的樣子一眼,轉(zhuǎn)過身來打算給人家賠禮道歉。
“對——”周氓剛開口,然后就控制不住了張大了眼緊跟著長大了嘴。心里簡直不是萬馬奔騰能比喻得了的,他真特么是浴-火焚了身了瞎了眼了怪不得覺得這車這么眼、熟!
“嚓哦?!敝苊嵲谌滩蛔?,低聲說道。剛才沖上頭腦的荷爾蒙一下子就沒了,夜風(fēng)吹在他身上,透心涼。
那個陰沉著表情一臉好像被劈了腿的車主下了車,狠狠地摔上了車門。
“這就是你說的,情到深處?”
剛被人差點在車頂上來了一發(fā)的憤怒的穆澤憤怒地看著周氓,以及他身后的,站在一旁挑釁地看著他的英俊。
周氓哽了一會兒,心里邊想了很多怎么回復(fù),但最后也無話可說,“差不多那個意思。”
穆澤仿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周氓,我真沒看出來,你能這么放蕩。剛剛你們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在我車上來一炮???”
“就,感情到位了,水到渠成啊?!敝苊ビ袔追謱擂危蓮膩頉]想過會被穆澤看到剛才的樣子?!皼]看到你的車,對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敝苊ヅ忉尩?。
畢竟在周氓心中穆澤一直是青梅竹馬暗戀對象初戀男神,是個人都想在初戀男神面前保持一個好的形象。而現(xiàn)在,無疑的,周氓在穆澤心中那稍微還不錯的形象已經(jīng)蕩然無存。
果然,穆澤笑了起來。冷笑,嘲笑,不齒。笑到后面,又有幾分自哀。
“好一個情到深處……”穆澤搖著頭,然后雙眸冷冷地盯著夜色中離他不過三米之遙的青梅竹馬:“你真好意思說你喜歡我十年?你還要臉嗎?”
周氓深吸一口氣,試圖讓混沌的大腦被夜的冷風(fēng)吹醒?!爸x謝你還記得我喜歡了你十年,那么,現(xiàn)在那個十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我只能說我很抱歉。我以為我之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br/>
“哼?!蹦聺衫湫α艘宦?,盯著周氓的雙眸倨傲而冷漠,“你直說你移情別戀了不就行了,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什么‘情到深處’,虧我還愧疚了好一會兒,想著我對不起你,我想跟你道歉,想挽回我們之間——”
“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周氓忽然也大聲說道,他也有一些生氣:“挽回什么啊?穆澤,你理智一點。我只不過是之前喜歡過你,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再說我喜歡你那么久,你是怎么對我的呢?我也沒有怪過你吧?現(xiàn)在你怎么要怪我呢?”
“我怎么對你的?”穆澤冷冷地看著他,“你還要我怎么對你?要我宣告全世界嗎?你明明知道那不可能。你明明知道我需要我的事業(yè),你還非要逼著我做出選擇?!?br/>
周氓說,“我從來沒逼你做什么選擇吧?”
“呵,你嘴上是沒說?!蹦聺烧f,“可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你知道我對你不一般,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是有可能的,但你就是不愿意一直默默無聞、你不愿意付出。你心里期待著我往前多走一步,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身份,我往前走一步可能就會萬劫不復(fù)!”
“OK就算我心里這么想了吧,是我的確有過這種想法?!敝苊ツ艘话涯槪茨聺傻那榫w有些激動,而且小區(qū)值夜班的保安已經(jīng)在看向他們這邊。
“穆澤,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你也看到了,就算,就算是我移情別戀吧,是,我承認。但你也得承認,是你自己沒抓住機會吧?”
穆澤看著他,眼神有幾分絕望。
周氓說:“你承認的對嗎?你自己明白,我,我們之間本來有很多時間可以彌補,可以,可以去在一起——”
“以后也可以。”穆澤說。
“不不不沒有以后了?!敝苊u著頭,努力克制著酒精上腦導(dǎo)致的吐詞不清:“那個,覆水難收你知道嗎?就是水已經(jīng)潑出去了,收不回來了,我們之間就是這個情況,沒可能了。”
穆澤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后說,“好吧。至少我努力過了,以后你可別后悔?!彼戳艘谎壑苊ド砗蟮哪腥耍雌鹨荒ㄐΓ骸盎蛟S以后,你會經(jīng)歷比我今日更凄慘的狀況。”
“不會喲?!庇⒖√秩ψ≈苊?,“你心里不就想著我將來成名之后會拋棄他嗎?我可以現(xiàn)在就告訴你,那是不會發(fā)生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以后的事情呢?”穆澤冷笑道,“你太天真了,根本不懂得人性。這個社會,沒有人會放棄功名利祿只為了一段不被世人接納的感情?;蛟S有這樣的人,那也是因為他面對的誘惑不夠大,他的人生發(fā)展的不夠好——當(dāng)你有能力站著燈光璀璨的國際舞臺上綻放自己的光彩,享受成功的喜悅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所謂愛情,根本就不足掛齒?!?br/>
穆澤看向周氓,“你一心想把他捧成明日巨星,當(dāng)你的夢想實現(xiàn)時,那個時候只怕你們二人的關(guān)系也會走到末路?!?br/>
英俊剛張嘴想說什么,就聽周氓說:“那我也不在乎。就像你說的,成功之后愛情根本不算什么,那個時候至少我成功了,我的夢想實現(xiàn)了,我還怕什么?人生苦短,我現(xiàn)在不想想那么多,我就想抓住現(xiàn)在的,眼前的。至少將來我不留有遺憾,像你一樣?!?br/>
穆澤皺了皺眉,最后輕笑一聲,“隨便你吧?!?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也無需多言。穆澤涼涼地看了他二人一眼,鉆進車里,驅(qū)車離開了。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跟你說我不是人類我不是人類?。。?!”英俊憋了好一陣的話終于吼出來,“作為……作為我們那座大山上第一帥的男神怎么可能被你小看了啊啊啊啊氣死了!”
周氓驚恐莫名地瞪著他,心道英俊這孩子又開始發(fā)病了,連自己不是人這種話都隨便喊。嘴上說,“英俊,咱回去了,別站這小區(qū)門口大喊大叫的。走走走?!?br/>
拉著英俊往小區(qū)里走。英俊一臉憤憤,“周氓我都說了我不是人了,你別不信我?!?br/>
“我信我信,你不是人,你是天使?!敝苊ズ宓?。
“我也不是天使,我們那兒不叫天使,我是……”英俊苦惱地皺著眉,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
“嘿你不說啊我也猜得著,不用說了哈,我相信你的。”周氓把他推進屋里,屋里黑咕隆咚的,想來張嬢嬢早就睡覺了。
英俊還想說什么被周氓捂著嘴巴,“噓別把嬢嬢吵醒了。”
兩人輕手輕腳的上了樓,鉆進自己的房間里。周氓塞給英俊睡衣讓他去洗澡,英俊嘀咕著:“你就是不信我。”
“嗨行了行了動作輕點兒別把你姨吵醒了。”
“你跟我一塊兒洗唄。”英俊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明顯還惦記著之前被打斷的大餐。
“哎呀你自己洗吧?!敝苊s沒那個心情了,今晚上這么一鬧,指不定他和穆澤日后連朋友都做不得了。走到這一步并不是周氓的本意,然而他也控制不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他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想給穆澤發(fā)個短信表示歉意,然而刪刪減減,最終也是一個字沒發(fā)。
算了,就這樣。周氓倒在床上想到,反正再過幾天他跟英俊就去美國了,要呆半年時間呢。還是過一陣子,等雙方都冷靜下來吧。
洗完澡出來,結(jié)果看到英俊半裸著躺在床上擺了個特風(fēng)騷的姿勢,一臉英俊地說:“喲,少年,不來一發(fā)么?”
周氓揉了揉他的尚未干透的頭發(fā),寵溺又無奈:“把頭發(fā)弄干一點吧?!?br/>
英俊抓著他的手,眼神郁悶:“每次都是這樣,在這么下去我都要陽痿了。”
周氓回頭看了一眼門,湊到英俊耳邊俏聲道:“我先幫你口?”
再怎么樣也不能在家里直接干起來,周氓還是要臉的,萬一被張嬢嬢聽見動靜,那簡直要不得了。
英俊捏著周氓的下巴:“不如來玩兒六九?”
“哪兒那么多花?!敝苊]開他的手,“不要算了?!?br/>
英俊把他拉過來壓在床上,兩個人抱著親了幾口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你不就怕一會兒經(jīng)不住玩兒叫出來么?放心我的夠大保證塞住你的嘴?!?br/>
“神經(jīng)啊你……別鬧了……嚓你牙齒好尖……啊……唔……”
很快屋子里就只有輕輕淺淺的水聲和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