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內(nèi)院去看看情況的南天一突然感覺到一股暴亂的氣息,心中微動,這股氣息……
腳下加快幾分,向沐問霄的院子里走去。
悄無聲息的到了屋外,發(fā)現(xiàn)齊軒霍穎等人都在外面守著,齊軒看到南天一過來,打了聲招呼。
“他這是突破了!”
南天一象征性的點頭回禮,感受著屋內(nèi)的情況問道。
“嗯!師弟這次破而后立,不知不覺契機(jī)已到?!?br/>
齊軒皺著眉,突破本是件好事,但有話語中帶著幾分擔(dān)心:“可師弟身上帶著傷,此時臨機(jī)突破,也不知是福是禍。”
武者突破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個不慎都會給未來帶來很大的影響,沐問霄本就身受重傷,一旦突破時引發(fā)身上傷勢,造成經(jīng)脈受損,那以后武學(xué)道路也就沒有什么希望了。
“放心,沒事的,這小子運(yùn)氣一向逆天?!币慌曰舴f拍著齊軒的手安慰道,但臉上也帶著一絲憂慮。
“嗯!說的有理,還是你最好?!饼R軒緊握住纖纖玉手,一臉深情。
霍穎玉手被這大庭廣眾之下握住,也是害羞,臉頰染上紅暈,手上掙脫著輕啐道:“呸!老不羞,快放手?!?br/>
“沒事,有什么大不了,這樣握著,我安心。”齊軒肉麻的說道。
霍穎的臉更紅了,但聽了這話,手上掙脫的力道也小了幾分。
南天一很是識趣的背對著兩人,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也沒聽到。
旁邊的人也是默契望天看云,低頭數(shù)蟻,全然忘記了在突破的某人,哪里還有擔(dān)心的樣子。
“師兄,你看我找到什么了,師兄,師兄……”
鹿兒叫喊著跑了過來,霍穎連忙抽回玉手,臉上都燒到了耳根,紅成蘋果,要讓鹿兒看到了,那小妮子還指不定不笑話我多長時間呢!
看著本來的鹿兒,南天一給了個禁聲的動作,指了指屋內(nèi),柔聲道:“這么毛毛躁躁的,又有什么事?”
“師兄,你一定不知道我剛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快,猜猜?!甭箖阂桓闭业绞裁聪∈勒鋵毜臉幼?,興奮的讓南天一猜猜是什么。
南天一好笑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你找到了什么,你和烏蠻兒一樣當(dāng)我是神仙啊!”
“師兄,你太笨了,這都猜不到?!甭箖阂桓北梢暤恼Z氣。
南天一哭笑不得,你起碼給個提示,憑空也不能給變出朵花來不是。
“算了,師兄這么笨也猜不出來,你看?!甭箖杭辈豢赡偷纳斐鲂∈?,卻是一朵蓮花。
蓮花通體雪白冰透,共有九瓣,每一瓣上都有著藍(lán)色的紋路,仿若水晶般剔透。
“藍(lán)波冰蓮!”
南天一還沒有說話,齊軒在一旁訝然道。
“水玉冰蓮?什么東西?”
南天一和鹿兒齊齊問道。
“就是這東西??!”
齊軒指著鹿兒手里的蓮花:“這可是好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圣藥,傳說生死而生白骨,不死就能吊著一口氣,在藥碑上都能排進(jìn)前二十,你們不知道?”
“就這個,圣藥?”鹿兒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旁邊的南天一也是古怪的表情。
“那是,當(dāng)年家?guī)熯^壽時,江湖朋友曾送過一朵,只不過現(xiàn)今已用沒了?!?br/>
齊軒很是高興的教導(dǎo)眼前的兩個沒有知識的小白:“這玩意傳說生長在南望之巔,因為沒人能上去,所以有那運(yùn)氣好的能在山腳或山腰撿上朵被雪沖下來的,所謂可遇不可求,世上也就出現(xiàn)過十幾朵。”
“這不是茶葉嗎?”
“茶葉?什么茶……”
然后,就看到南天一從懷里拿出了一朵一模一樣的,但要大上一倍有余。
“……”
齊軒滿臉呆滯,旁邊的霍穎也是不可思議的驚奇表情。
南天一看著兩人,解釋道:“這種花平常我們都用來泡茶喝?!?br/>
在南望山的時候,這蓮花都是小白不時不知從哪里叼一朵回來,怪不得皮毛那么白,那么柔順,原來總是吃好的。
現(xiàn)在想來,師傅開始不準(zhǔn),后來又允許養(yǎng)著小白,很大原因是這蓮花,不過想一想那小白是不是成精了,知道用這冰蓮討好師傅。
“你們用這竟然泡茶,還喂鹿,暴殮天物,糟蹋了,糟蹋了……”
齊軒指著兩人,痛心疾首,這么好的東西,可遇不可求啊,讓那些年年冒著生命危險,去南望山碰運(yùn)氣的人們情何以堪。
鹿兒在一旁想著,泡茶算什么,我家小白還用它搭窩呢!當(dāng)然這不能說出來,要照顧一下某人脆弱的心靈。
“這冰蓮,我出來時急,只帶了幾朵,回頭送你一朵?!?br/>
南天一看著喋喋不休的齊軒,很誠懇的說道。
“很多?好好,那我也嘗嘗這雪蓮泡的茶?!饼R軒一臉渴望的答道。
“嗡……”
屋內(nèi)傳來一陣轟鳴聲,突然成功了。
齊軒打開們,眾人走了進(jìn)入,看到沐問霄盤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臉色蒼白。
沐問霄睜開雙眼,眼神閃過一道犀利,吐了口氣,倒頭躺在了床上。
“怎樣?感覺如何?”
齊軒上前一邊搭脈一邊詢問。
“酸爽啊,全身都沒有力氣?!便鍐栂鰺o力的回答。
“我這里有藥,讓他吃下去?!?br/>
南天一遞出一個小瓶子:“雪蓮配合其他藥物做的,應(yīng)該有用?!?br/>
齊軒接過瓶子,倒出一粒藍(lán)白色藥丸,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沐問霄服下后,臉上一陣變換,除了南天一,其余人一陣擔(dān)憂。
“?。?!”
沐問霄呻吟一聲,伸展了雙臂,骨骼發(fā)出咯咯的聲音,“太舒服了,全身清爽,腿不酸了腰不痛了。”
推拒了齊軒還來的藥瓶,南天一淡然道:“收著吧,多服用幾次,我這里還有幾瓶的?!?br/>
“多謝,這是好東西?。 便鍐栂鲆膊怀C情,拿起齊軒手中的藥瓶就收了起來。
“這朵蓮花也拿去熬了吧,服下會對傷勢有用,可以補(bǔ)全你的根基?!蹦咸煲粚⑹种械乃{(lán)波冰蓮交給霍穎。
霍穎接過冰蓮,謝過后去熬藥了,鹿兒可能覺的呆在這里無趣,也就跟著走了。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九品了吧!”南天一看著沐問霄問道。
“沒錯,已經(jīng)是九品圓滿了?!便鍐栂龌顒恿讼码p手,感受著身體里的氣息說道。
“不錯,你這年紀(jì)達(dá)到這種水平,已經(jīng)很好了。”南天一帶著幾分贊賞道。
不過這話惹的沐問霄和齊軒一陣怪異的眼神,你的年紀(jì)也大不到哪兒去,就半步天人了,這話是夸獎還是貶低??!
“咳咳,不知南師兄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沐問霄干咳一聲,詢問道。
“打算……不知道,這次是接到鹿兒的求助下山的?!?br/>
南天一微微皺眉,苦惱的略做思考:“接下來應(yīng)該不會回去了,具體如何還沒有想好?!?br/>
“那不如就住在府中,也讓我盡地主之誼?!?br/>
沐問霄眼前一亮,提議到:“當(dāng)然,也好照看鹿兒。”
開玩笑,這么強(qiáng)的高手怎么能放過,想想有個半步天人在府中,那多安心,再碰到呂平野那張死人臉也不用怕了不是。
看著沐問霄那奇怪的表情,南天一想了想既然現(xiàn)在無處可去,不如先住下,也好和鹿兒聚些時日,所以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太好了,南兄弟留在府中,我也可以不時討教幾招劍法。”
旁邊齊軒也很是高興,畢竟與半步天人的劍法高手過招,機(jī)會難得,自己也能受益匪淺。
“好,就這樣了,等我傷勢養(yǎng)好了,也請南師兄指點我一二?!?br/>
成功框下南天一這么位高手,沐問霄興奮的說道。
“少爺,少爺……不好了……”
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香汗淋淋,滿臉焦急的說道。
“什么不好了,少爺從來沒有這么好過?!?br/>
沐問霄不滿的訓(xùn)斥道,這些丫頭們有機(jī)會一定要無垢好好教導(dǎo)一下,總是掃興。
“不是……是齊玉書齊公子來了?!毖诀哌B忙開口解釋。
聞言,南天一不知所以,一旁的齊軒臉色卻是一變,正要說些什么。
“這么大個府怎么也沒幾個人兒……沐哥兒,人家看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