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柳玉貞的氣場過于強大,尚成宇有些茫然。
“已經(jīng)這么晚了,你不回屋睡覺在這里做什么呢!”柳玉貞直接將尚成宇拎著扔到了一邊。
“媽!她可是我的老婆!而且還是領了證的老婆!”也是進行了一番苦苦的掙扎。
“不用解釋,”完全沒有聽尚成宇在說什么,柳玉貞直接將他推出了門外。
“媽,謝謝你,”沈卉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別在意,小伙子嗎,年輕氣盛的,難免把控不了自己,但是你放心,辦婚禮之前媽會好好保護你的,”柳玉貞笑嘻嘻的睡在了沈卉的身邊。
“嘿嘿,”沈卉非常的感動,緊握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婆婆的手,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這個家里的一份子。
“爸,你和老媽平時就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嗎?為什么每天都這么的無所事事,”尚成宇靠在門外一臉無奈的看著尚億。
“確實沒有什么事情要做,錢也已經(jīng)掙夠了,你現(xiàn)在也有能力獨當一面了,我們可以休息休息了,”尚億看著自己的兒子,表情滿是同情。
“為什么我從你的眼里看到了同情?我可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怎么搞得好像我是撿來的一樣,”尚成宇無奈的抬頭望天,必須要找個時間找個地點,好好地思考一下人生了。
“你究竟是不是親生的,要去做了親子鑒定才知道,你這個長相和我們夫妻兩個屬實有點不太符合,”尚億的話一說完,尚成宇已經(jīng)不想再和他聊天了,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睡覺吧,說不定夢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
第二天一早醒來,月若汐一個人躺在床上,第一次摟著自己的母親睡了一夜,好激動。
“醒了?”冷夜殤推開門。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啊,”月若汐的聲音小小的,剛睡醒,嗓子有些許的沙啞。
“心有靈犀啊,”其實冷夜殤從起床后便一直站在門外,等著月若汐起床。
“……”睡的很舒服,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
“他們人呢?”月若汐穿上冷夜殤遞來的衣服,這個時候必須要清醒一下自己的腦袋。
“司徒昱出去了,”冷夜殤的話還沒說完,玉蘭倩便已經(jīng)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粥走進了臥室。
“媽,你不用給我端進來啦,我一會可以到客廳里吃的,”明明是過來照顧自己母親的,最后竟然還被自己的母親照顧著,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快吃吧,一會就涼了,”看著月若汐,玉蘭倩的臉上滿是幸福。
“嗯嗯,”月若汐還是乖乖的喝完了母親為自己煮的粥。
“你們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嗎?”玉蘭倩轉身看向身后的冷夜殤。
“我今天要帶月兒去做康復訓練,”冷夜殤也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畢竟面前的這位是月若汐的母親,還是需要知分寸的。
“腿上的傷可以慢慢好,為什么要急著做康復訓練?這樣不是會很辛苦嗎?”玉蘭倩看著月若汐擔心的說道。
“媽,你就放心吧,康復訓練只是辛苦了一些,但是對我也沒有什么壞處,而且再過幾天就是我好朋友的婚禮了,我不想要坐著輪椅去做伴娘,”如此急迫的做康復訓練確實不太好,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坐著,等到沈卉的婚禮就可以走的,必須要鍛煉,至少可以勉強站立,走幾步就行。
“尚家的那個婚禮?”玉蘭倩想起了尚家送來的請柬,當時自己還很驚訝,那尚成宇可是比自己的兒子司徒昱年紀都還要小一些,竟然都已經(jīng)結婚了,之后還陸陸續(xù)續(xù)的聽別人說了一些關于他們的事情。
“已經(jīng)收到請柬了?”月若汐眼前一亮。
“是啊,你可不知道啊,尚夫人可是開心壞了,整天將這件事情掛在嘴邊,看著好像比他兒子都還要開心,”柳玉貞確確實實已經(jīng)將沈卉當成了一家人,不但不介意她的身世,而且對她比對自己的兒子還要好。
“嗯嗯嗯,”月若汐開心的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要出去的話那就準備一下吧,”玉蘭倩將月若汐的碗又端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里???怪神秘的,”坐進車內,月若汐很好奇冷夜殤會帶自己去哪。
“一個很美的地方,”冷夜殤依然保持神秘感。
“好吧,”也不打算再追問了。
……
“哇,”冷夜殤將月若汐帶到了一個海邊的小公園內,這里面向著大海,因為建筑物的遮擋還沒有什么風,也不會太冷,是一個非常適合小情侶約會的地方。
當然了,在冷夜殤看來,這里也是非常適合做康復訓練的。
“夫人的安全一定要注意了,”冷夜殤從南堯手中接過輪椅,還是很不放心,這里的環(huán)境雖然舒適,但是也是很不安全的,必須要防患于未然。
“這里有這個,你可以扶著這個走,不至于那么吃力,”冷夜殤指了指一旁的扶手,就好像是為月若汐量身定制一般。
“嗯,我自己試試,你先別扶著我,”月若汐讓冷夜殤退到一邊,自己用力扶著一邊的扶手一個用力,才是勉強的站起身。
“慢一點,不要太勉強自己,”冷夜殤就站在月若汐的身邊,隨時防止她摔倒。
在剛站起來的時候,月若汐可以感覺到刺骨般的疼痛,雖然有一條腿是正常的,但是月若汐盡量會讓自己的重量壓在受傷的那條腿上。
“小心一點!”一個重心不穩(wěn),冷夜殤立刻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
“我也不想著急,但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月若汐拍了拍自己的腿,只怪自己太沒用。
“沒事的,到時候要是恢復不了的話,我抱著你參加婚禮就行,不用坐輪椅,”冷夜殤溫柔的看著月若汐。
“那樣不是更奇怪,還不如坐輪椅呢,”這個場景,光是想想都很不好意思。
“那就不要訓練了,慢慢恢復,坐輪椅去吧,”冷夜殤一副要將月若汐推走的表情。
“誒誒誒,等一會,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知不知道!”急急忙忙的拉住了冷夜殤的手,慌忙之中還說出了一句如此有哲理的話。
“別急,我和你開玩笑的,”冷夜殤笑著挪開了手。
“我再試試,”月若汐扶著一邊的扶手,慢慢地走著。
“你看什么看,”站在遠處的木小舞感受到了南堯的目光。
“我這是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誰看你了,”南堯瞥了她一眼。
“嘴硬,”木小舞哼哼了一聲。
“開學的事情有沒有準備好?”南堯問道。
“就是去學校唄,這有什么好準備的,難不成你要給我買新書包啊,”木小舞開玩笑般的說道。
“你想要新書包?這好辦,明天我給你多買幾個,”南堯這個人也真是太實在了,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你心里準備好了嗎?”南堯一臉認真的表情。
“答應你去學校的那天我就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木小舞頓了頓。
“開學那一天,我直接帶上我的槍,去學校的時候直接把他們兩個全都崩了,簡直完美,”木小舞緊接著說道。
“我也不反對,到時候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為你善后,”對于木小舞想一槍把他們崩掉的想法,南堯是一點都不驚訝。
“只要你開心就行,下次少哭一些,本來長的就不好看,哭了就更不好看了,本來皮膚就不好,”溫馨的開頭,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收尾,確實,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有溫馨的一面。
“對啊,我長的又不好看,皮膚還不好,哪里像人家鹿安琪大小姐啊,青春美麗,善良可愛的,關鍵是還有錢,妥妥的一個白富美, 而且對你死心塌地,你多幸福啊,”這可是木小舞第一次在南堯的面前說到關于鹿安琪的事情。
話一說出來,氣氛莫名的尷尬,這是在變相的吃醋嗎?
“你們在聊什么呢?”月若汐隱隱約約的也可以聽見他們聊天。
“夫人,在呢,”木小舞立刻走到了月若汐的身邊。
“怎么了嘛,你們在聊什么?”月若汐呵呵一笑。
“沒事沒事,”木小舞是一臉的神清氣爽。
“我要去一趟冷家,好好照顧夫人,”冷夜殤接到了冷澤天打來的電話,讓他回去一趟,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本不想回去,但是恢復記憶后第一次回冷家,是時候會會他們了。
“不要讓南堯送你過去嘛?”月若汐靠在輪椅上,微微喘著粗氣,有點累。
“不用了,他留下來保護你的安全,楚陽一會就到,”冷夜殤蹲下身子看著月若汐,蹲下身的他竟然可以和坐在輪椅上的月若汐平視。
“好了,我要走了,要是累了就休息,早些讓他們送你回去我也放心一些,”冷夜殤上前輕輕吻了一下月若汐的唇。
月若汐瞪大了雙眼,迅速看了一眼身邊的南堯和木小舞,他們也是識相的看向了遠方,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此時的冷夜殤也已經(jīng)消失在了公園小路的盡頭。
“南堯,你說他們會不會為難他啊,”月若汐還是有點擔心。
“夫人盡管放心,現(xiàn)在的夜少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失憶的冷夜殤了,”對于這個問題,南堯從來不會擔心。
冷夜殤有著一種超越自己年齡的淡然,這一點讓他很是佩服。
“那我就放心了,我再走走吧,”寬了心,月若汐繼續(xù)進入了康復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