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一日后,幕辰開始了艱苦的修行,他要做的就是熬煉‘肉’身,強壯筋骨,在進入天河之前讓自己的風(fēng)火神體在做突破,直接生出第二條風(fēng)火神脈。
“轟隆?。 ?br/>
大地顫抖,煙塵彌漫。
“吼……”
這是一頭強壯無比的荒獸魔猿,‘肉’身宛如山體一般巨大,只見它在狂怒之下,雙臂揮舞勁風(fēng)四‘蕩’,顯得威猛驚人,揚起巨腳對著幕辰踩去。
“嘭!”
飛沙走石,大地龜裂,宛如天坑一般的巨坑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
幕辰則是被踩在了腳下。
“吼吼……”
魔猿驚恐,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它的身體舉了起來。
“轟隆隆……”
地動山搖,若是有人在場必定會目瞪口呆,在此刻一頭龐大的猛獸從山林之內(nèi)沖來了,可是仔細一看它離地而起,而且不斷掙扎悲吼。
在魔猿下方,幕辰扛著它巨大的軀體,任憑他如何掙扎就是脫不開幕辰的束縛,每一步落下都令地面劇顫不已。
魔猿十分巨大,每一頭都足有十萬斤重,四肢粗壯如古木,十分強悍。然而,此時幕辰卻僅憑蠻力就降服了一頭,就這樣背著,颼颼跑來,氣勢兇狠,四周魔禽荒獸遠遁。
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了,自然幕辰已經(jīng)玩了這魔猿很多次!有時候興起,幕辰就會背著它繞著荒古大地跑上一圈。
最后一次,魔猿哭了,幕辰卻笑了。
而這段時間,金蠶必定會每天都親自動手,從天河之中撈上很多河蝦河魚,現(xiàn)在更是有了其他的水產(chǎn)。每一次熬燉之后,幕辰都會有一種健步如飛的感覺,他的力氣也在暴漲。
此刻,幕辰單手可以舉起十萬斤重物了,不動用元力,只憑借‘肉’身而已,他的力量有了成倍增長。
“接下來不僅僅是這樣了,要用古方上的方式了?!蹦怀铰燥@為難地說。這古方乃是風(fēng)火院獨有,卻是從未使用,因為這里面要用到真龍一般荒獸的寶血作為主‘藥’。
這等古方,風(fēng)火院之內(nèi)曾有記載,非南冥之物,傳說之中來自域外。
幕辰為難的原因除了那等主‘藥’,其他所要用到的老‘藥’、寶血等都太驚人了,恐怕就是北邙山也得‘肉’疼啊。
不說其中的稀世寶‘藥’,就是其他一些配料,若是拿到拍賣會上,也會引起瘋搶。這對幕辰來說,真是太難了。
“但是,這張方子號稱熔煉淬血極致,有大用啊?!蹦怀竭@下有些左右為難。不由得羨慕起來,能夠整日飲用這寶‘藥’的東西來,得此相助,實力絕對逆天,遠超凡俗,有如神話般!
“嗖……”
金光漫天,金蠶又一次從天河之中飛出。
一堆魚蝦蟹,還有一些扇貝。扇貝呈現(xiàn)金‘色’,貝克之上金光閃閃,晶瑩如‘玉’的血‘肉’甚是‘誘’人,其中還有一顆金‘色’寶珠,金光奪目,一看就知絕非凡物。
幕辰定睛一看,那金光璀璨的寶珠之中還有著一絲血芒,晶瑩如雪‘玉’。
“血‘肉’金光,寶珠,寶貝……”幕辰震驚,他突然明悟,“這天河果真是一大齊寶,竟然能夠孕育出如此靈物?!?br/>
“金蠶,你給我到里面多抓一些這樣的東西,我會帶你到太古神山海吃海喝?!蹦怀揭话雅踝〗鹦Q,用一種近幾乎哀求的眼神看著金蠶。
鄙視。
赤‘裸’‘裸’的鄙視。
幕辰又被鄙視了。
“那主‘藥’……”幕辰睜大眼睛,看了一下金蠶,邪邪一笑。
接下里這幾天之中,金蠶就被幕辰抓了壯丁,一種種奇異的寶‘藥’都被它從河底抓了上來,整的這原本平靜的天河在這時候時常爆發(fā)一些恐怖風(fēng)‘浪’。
風(fēng)‘浪’過境,山體崩碎,大地轟鳴。
數(shù)十里外,狂暴的瀑布垂掛,這是天河震‘蕩’‘浪’‘花’過境之時遺留下的,隆隆聲震的人耳朵都快聾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純凈的天河之水,已經(jīng)被稀釋過很多。水流從山體之上流下,因為天河震‘蕩’山體被磨成浩瀚的斷崖,水勢狂暴,像是從天外垂落下來,如是一片銀川。
瀑布百丈聲勢浩大無比,即便是稍微接近,都膽顫心驚。更何況,這里的水還是有一部分天河水,那一座座萬斤重的巨石被瞬間壓碎,水勢浩‘蕩’,攝人心魄。
這就是幕辰新的修行之地,他要迎著直掛的瀑布、頂著沖擊下來的水‘浪’而攀爬斷崖而上。
“轟!”
他剛進入瀑布下,一道‘浪’‘花’卷起,就將他打翻了出去。這‘浪’‘花’雖然不大,但是太過沉重了,宛如一個鐵人砸在身上一般,瀑力道太猛烈了。
然而幕辰并不氣餒,雙眸戰(zhàn)意滋發(fā),宛如凌空戰(zhàn)神一般,站起身來,腰馬一扎,腳如生根一般貼在了石塊之上。‘浪’濤翻涌而來,幕辰就感覺被荒獸撞擊,疼痛無比,臉‘色’都發(fā)青。
那白‘色’的‘浪’濤將他淹沒,萬石之力加身,再加上水勢太猛與太大了,便是鐵人也難抗衡。
“咚!”
一塊上巨石落下,那棱角竟然沒有在水中磨損,反而更加凌厲,對著幕辰就砸了過去,那種極速,那種狂暴,還有那種凌厲,讓人心都在顫抖。
頃刻間,幕辰探出一手一把抓住石塊,將之捏碎,但是他的身體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轟隆一聲,隨著水勢栽落了下去。
夜幕降臨,幕辰來到暫時屈居的山‘洞’之內(nèi),傷痕累累,疼痛異常,他即便‘肉’身再強大,面對那樣可怕的水勢,也難以無恙。
又過了半個月,幕辰在水流之中行如平地,一塊萬斤之重的山石滾落,被他一拳轟碎,舉止之間,他的身體都有一種寶光散發(fā),凌厲而恐怖。
身如猿猴,幕辰頂著瀑布流水,急速飛上山崖。
其實,不僅僅如此,在這半個月之中幕辰已經(jīng)添加了很多天河水,甚至在山‘洞’之內(nèi)他還挖了一個水池,注入稀釋的天河水,再添加寶‘藥’,在其中沐浴。
他對‘肉’身的熬煉,已經(jīng)非常之恐怖,身體宛如一件瑰寶,恐怖無比。
“轟隆隆……”
在此刻,幕辰就看到天河之內(nèi)有著一道水龍轟擊而出,水龍猙獰狂暴,好似在追逐二十幾丈大小的六翼金蠶。金蠶振翅,罡風(fēng)四‘射’,身體輕巧無比,任憑水龍如何費力就是不能傷金蠶一絲一毫。
就在水龍力竭之日,金蠶頓時金光涌天,將水龍都給束縛。金光明滅,幾乎是在瞬間就把水龍給吞噬了。
“嗖!”
金蠶在下一刻涌出河底,而且還帶著一只將要化蛟的神蛇,不過神蛇已經(jīng)被擊殺。神蛇它的頭顱已經(jīng)鼓起,仿佛有著龍角生長一般,神蛇渾身晶瑩無暇,還有這神光霞曦散發(fā)。
“這是最后一種‘藥’材,靈龍蛇?!蹦怀襟@嘆地說。靈龍蛇,天地之間一種奇物,神奇無比,而且更是強盛無比,若是靈蛇化龍,其實力會恐怖到何種境界,絕難說出。
點火煮‘藥’。
大鼎之下,風(fēng)火輪火焰熾盛,這次幕辰怕火力不夠,故意沒有分開風(fēng)火輪。此刻,鼎中已沸騰,各種老‘藥’、寶珠在沸騰的天河水中化開,傳出一股特別的香氣。
“嘿嘿……金蠶到你了,給點寶血唄?!蹦怀秸f道,看向已經(jīng)長到三尺的金蠶。剛剛金蠶還在盯著寶‘藥’,這一刻它金光綻放,想要跟幕辰拼命。
幕辰道:“你幫幫也當(dāng)幫幫你自己,你看那么多寶‘藥’,我一個人也消化不了,定然會分給你。要是你不幫我,就‘浪’費這一鍋寶‘藥’,還有你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功夫,豈不是很可惜?”
幕辰循循善‘誘’,金蠶嘶鳴,最后它竟然把臃腫的身體蜷縮起來,只‘露’出尾巴,然后極不情愿的將一顆金‘色’血珠滴入鼎中。
“轟!”
大鼎震‘蕩’,鼎中沸騰,竟發(fā)出了轟鳴聲,宛如太古神人在一起‘吟’唱太古經(jīng)文。
鼎內(nèi)沸騰,‘藥’液已經(jīng)化為金湯,芬芳無比,并伴有諸神的‘吟’唱,顯得很神秘,宛若神人錘煉補天神丹。
“好,好,好!”慕辰震驚,金蠶呆滯口水直流。
“轟”的一聲,‘藥’鼎震動,噴薄出成片的霞光,‘藥’液劇烈沸騰,若是沒有鼎蓋,此刻寶‘藥’就已經(jīng)飛出‘藥’鼎,遠遁而去。
而后,整個山‘洞’氤氳蒸騰,彩霞流轉(zhuǎn),看起來絢爛而又美麗,清香沁人心脾,令人宛若要羽化飛升般。金光割裂山體,讓的一座巨山都綻放金光,好像有神物出世一般。
在這時,‘藥’鼎一震,‘藥’液成了!
“嗖……”
幕辰未動,金蠶已經(jīng)涌入‘藥’鼎之中。
慕辰也未客氣,將大鼎舉了起來,宛如飲酒一般進行饕餮大餐。那些無敵大派中的天驕弟子飲用此‘藥’,莫不是沐浴齋戒,行古禮敬仙神。會有誰像幕辰一般無力,不怕沖撞神靈。
狂飲‘藥’液,頓時感覺像是有一股火焰從身體中竄起,渾身發(fā)光,緊接著大汗淋淋。身上霧氣蒸騰,霞光四溢,肌膚晶瑩剔透,骨骼在噼啪作響。
慕辰依舊狂飲,這一鍋‘藥’液已經(jīng)被吞噬大半,剩下的一半被金蠶吞噬。
“嗖……”
瞬間,金蠶躍入天河之中。
幕辰放下大鼎,就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要被轟開一般,血‘肉’寶光綻放,體內(nèi)骨頭亦發(fā)青紅光芒。
“受不了了,要炸了!”
幕辰大吼,收起大鼎就縱身進入天河!
“爽……”
“太爽了……”
“爽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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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