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胡說,我不是那樣的人?!?br/>
羽瀟瀟如果一點(diǎn)都不著急,司六月可能就信了她,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此時此刻的羽瀟瀟不只急,還急到了某個程度。
因此,羽瀟瀟話音落下后,司六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隨即挑著精致的眉眼,字字饒有深意的問:“瀟瀟,你不是就不是唄,你急什么?”
羽瀟瀟:“……”
額……
她急了?
她怎么沒覺得?
眨了眨眼睛,羽瀟瀟否決了司六月的話:“我沒急?!?br/>
“你有?!?br/>
羽瀟瀟搖頭:“我沒有,我沒急。”
說話時,羽瀟瀟的語調(diào)分貝明顯提高了好幾個度。
司六月:“……”
額……
這也叫沒急?
這叫沒急?
這還沒急?
當(dāng)她傻還是當(dāng)她瞎?
“瀟瀟?!?br/>
低低喚了羽瀟瀟的名字,緊接著,司六月用‘我什么都不想說,你自行體會的眼神’看著羽瀟瀟,一言不發(fā)。
羽瀟瀟:“……”
額……
難道,她真的急了?
不應(yīng)該啊。
她明明就……
司六月見羽瀟瀟沉默不語著,不禁眨了眨眼睛,道:“瀟瀟,你就承認(rèn)吧,我又不會告訴別人,你何必跟我犟?”
羽瀟瀟:“……”
what?
犟?
她哪里有?
她明明不是老司機(jī),更沒有裝啊。
這司六月,咋就抓住不放了呢?
“六月,你再說我走了啊?!?br/>
威脅的話,羽瀟瀟脫口而出。
司六月大概是沒想到羽瀟瀟居然威脅自己,不禁面色微怔了下,隨即換上滿面尷尬:“瀟瀟,明天我結(jié)婚,結(jié)婚誒,你居然說要走?”
“瀟瀟,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你現(xiàn)在就說。”
羽瀟瀟:“……”
exm?
怎么現(xiàn)在成了她的鍋?
不是司六月一直咬住她不放,她至于出言威脅?
怎就是她不仁不義了?
嘴角微抽,羽瀟瀟臉色黑如鍋底,看著司六月的眼神里滿滿都是不可思議:“六月,我發(fā)現(xiàn)數(shù)日不見,你都已經(jīng)厲害的不得了啊?!?br/>
“來,跟我說道說道,到底是帝斯沉改變了你,還是你本就如此厲害,只是之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來,你說,說出一朵花來?!?br/>
“來……”
“……”
司六月:“……”
額……
不是她在逼問羽瀟瀟嗎?
怎么說著說著,反倒成了羽瀟瀟逼問她?
這似乎哪里不對。
可……
到底哪里不對呢?
怎么她一時半會竟也說不上來。
“呵呵……”
干笑了幾聲,司六月干脆退而求其次:“我哪里厲害,我不厲害,我就是一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沒有攻擊性的?!?br/>
說著,司六月一頓。
幾秒鐘過后,她又繼續(xù)問羽瀟瀟:“瀟瀟,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這兒找我嗎?”
這話,轉(zhuǎn)移話題的意思就比較明顯了。
羽瀟瀟聞聲,先是沉默了一陣,后才唇瓣微動,看著司六月的眼神里滿滿都是訝異:“為什么?”
司六月嘿嘿一笑,而后美的炫目的眼眸里滿滿都是認(rèn)真:“因為這兒,是你第一次來我家,我們待過的地方?!?br/>
“因為這兒,有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
羽瀟瀟:“……”
額……
禮物?
什么禮物?
該不會是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吧?
眨了眨眼睛,羽瀟瀟看著蘇藍(lán)煙的眼神里多的是狐疑之色:“禮物?給我的?確定?”
“當(dāng)然?!?br/>
邊說,司六月邊牽起羽瀟瀟的手,往花園的某個角落去。
靠近了,司六月清了清嗓子:“瀟瀟,你把眼睛閉上,我叫你睜開時,你在睜開?!?br/>
羽瀟瀟:“……”
這么神秘兮兮,可真的讓人心癢難耐啊。
嘖嘖,好想知道司六月要給她看的東西是什么。
羽瀟瀟雖然聽了司六月的話閉上眼睛,但還是撇了撇嘴巴,嘴上念念有詞:“六月,你到底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你這么神秘兮兮的,我壓力很大的好不好?真的是……”
“哎呀,你別急啊,馬上就可以給你看了,你就堅持幾分鐘嘛。”說著,司六月話音一頓,過了一會兒,她又湊到羽瀟瀟耳畔,繼續(xù)道:“總之呢,瀟瀟,我跟你保證,你的等待肯定是值得的?!?br/>
“我保證,這將是你收到過的,最難忘的禮物?!?br/>
羽瀟瀟:“……”
瑪?shù)拢荒芸茨懿荒荛]嘴別說了?
越說越是要睜開眼睛去看好嗎?
真的磨人。
吁了一口氣,羽瀟瀟說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來。
“司六月,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br/>
司六月:“……”
額……
這個話形容她,真的好嗎?
怎么覺得怪怪的?
“瀟瀟,你是急的傻了?這話你說給我,我怎么覺得怪異得不行???”
羽瀟瀟自然知道這話由她說給司六月很奇怪,但她讓她等,她哪里能讓她好受。
“我不覺得啊,我認(rèn)為挺好,合適著呢!”
如果此刻司六月都還沒覺察到羽瀟瀟是在逗她,她就真的是白活了二十幾年。
抽了抽嘴角,司六月沒好氣道:“瀟瀟,你簡直太壞了?!?br/>
“彼此彼此?!闭f著,羽瀟瀟一頓,幾秒鐘后又道:“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司六月:“……”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羽瀟瀟閉著眼睛等待了大概八分鐘的樣子,司六月突然提高了聲音的分貝,激動的喊:“瀟瀟,時機(jī)到了,快睜開眼睛?!?br/>
終于可以睜開眼睛了,這對于羽瀟瀟來說,格外舒坦。
她情緒不明的“哦”了一聲,便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目光所及之處,是數(shù)個花盆并列而放。
唯一的敗筆是……花盆里的花,并沒有開。
但乍得一看,羽瀟瀟怎么覺得,那盆里的植物,像極了她最喜歡的曇花?
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瓣,羽瀟瀟幾乎是聲音輕的幾乎不可聞的詢問司六月:“六月,那可是曇花?”
司六月點(diǎn)頭如搗蒜:“是的呢,知道你最想見一見曇花盛開,所以我特意找人從世界各地尋來了這些?!?br/>
羽瀟瀟:“……”
exm?
從世界各地尋來的?
為了她?
臥槽,這不是偶像劇里面,男生為女生做的事情嗎?
怎么到了她和司六月這兒,就……
額……
不對呀,她想見一見曇花盛開,是她自己的心事,什么時候說給司六月聽了?
心里這么想,羽瀟瀟嘴上也就這么問出了聲:“六月,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最想見一見曇花盛開?”
司六月:“……”
不得不說,羽瀟瀟的這個問題,問的好。
她的確是沒有說過。
但……
司六月就是知道了呀。
至于是怎么知道的,這一點(diǎn)司六月無論如何都不想說給羽瀟瀟聽。
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好說歹說她也是司家大小姐,身份尊貴的很。
那種不合身份的事情,做了就做了,沒人知道。
可若是去承認(rèn),那可就……太掉價了。
抿了抿唇,司六月答非所問:“你說過可能你忘了。誒,咱們別說話,馬上就要開花了,你要專心致志的看著,知道不?”
羽瀟瀟:“……”
這六月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怎么突然這么弱?
是心虛嗎?
再說,這樣大的坑,她怎么可能心大的給略了過去?
眨了眨眼睛,羽瀟瀟似笑非笑,滿面的深不可測,低喚司六月的名字:“六月,你覺得我是老年癡呆了?記不清自己說沒說過?”
司六月:“……”
關(guān)鍵時候記性這么好,真的好嗎?
抽了抽嘴角,司六月試探性的詢問:“瀟瀟,可不可以不說?”
羽瀟瀟眼神微瞇,字字森冷:“你認(rèn)為呢?”
司六月:“……”
好吧,就知道羽瀟瀟是個執(zhí)拗且倔強(qiáng)的人。
罷了罷了,什么鬼形象,丟掉算了。
“那我說完,你不準(zhǔn)告訴第三個人?!?br/>
羽瀟瀟:“……”
exm?
不準(zhǔn)告訴第三個人?
這到底得是多深的內(nèi)幕啊。
“好,我不說?!?br/>
羽瀟瀟滿口應(yīng)答,司六月暗自醞釀了一陣,方是一字一頓道:“我去黑了你的社交賬號,看到你在個人可見的狀態(tài)上說的?!?br/>
司六月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可是,羽瀟瀟就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耳朵里。
她的眼睛瞬間睜的大大的,不可思議和驚詫的神情,掩都掩飾不住。
what?
黑了她的社交賬號?
天哪,這是司六月做的事情?
她可是堂堂的司家大小姐,居然干出那種黑客才干的勾當(dāng),簡直了!
羽瀟瀟的反應(yīng),司六月都看在了眼里。
她頗為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瀟瀟,你別這么激動,你又沒什么特別的隱私,我這也不算是……”
“司六月?!彼玖略挾紱]說完,羽瀟瀟突然凜聲打斷了她:“你太過分了?!?br/>
“虧得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居然去黑我的社交賬號?!?br/>
“我……我……”
羽瀟瀟支支吾吾好一陣,突然目光冷然:“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說的就是你這樣的?!?br/>
司六月:“……”
額……
今天的羽瀟瀟,怎么這么奇怪?
她的話,分明就是另外的一個意思,卻硬是被曲解。
真是……一言難盡呢!
“瀟瀟,你這個用詞不當(dā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