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蕭兵尷尬了。煉體膏可是貴重的稀有藥膏,對低階武者擁有強大的輔助鍛煉的作用,市價都是一盒三萬往上走,還不一定買的到,每次面市都迅速被各大門派瓜分了干凈。蕭兵的師門最近幾天才踢下一盒煉體膏給蕭兵,他還沒來得及用上,這個消息居然被迢子聽到了耳朵里。
“煉體膏啊,嘖嘖嘖,現(xiàn)在的小學弟都這么豪氣了嗎?”看熱鬧的學子們越來越多,興致盎然。
“敢不敢接招???”有人起哄了。
“不要慫,就是干啊,贏了就賺大發(fā)了哈哈哈。”幾個穿著武道服的學生吹起了口哨。
蕭兵回憶起師傅賜下煉體膏時那慎重的口吻,想要說什么,可是被圍觀群眾一激,又閉上了嘴巴。
盧小東恨恨的在他耳邊說:“老大,煉體膏雖然珍貴,但是你怕什么,你難道覺得自己連對面那個小子都打不過嗎,別人眼巴巴獻上好處,你何樂而不為呢?!?br/>
“是啊,正式的單挑,我的風葉腿一出,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勝算。我怕什么,呵?!笔挶舐暤溃骸耙缓袩掦w膏,就這么定了!你到時候輸了,可別反悔!”
徐經(jīng)理道:“簽決斗書的時候,可以把賭注寫在協(xié)議里,到時候誰也無法耍賴?!?br/>
這個時代,武者都以尊重契約精神為光榮,沒有信譽的武者將無法獲得武道協(xié)會和職業(yè)聯(lián)盟的認可。
迢子拍打占夢的肩膀,在他耳朵嘀咕:“兄弟,不要有壓力,這份煉體膏的賭注我替你出,贏了算你的,輸了我也認,我只有一個希望,就是把那個討厭的家伙打的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br/>
占夢哭笑不得,心道,原來這就是和土豪做朋友的感覺。土豪,就是任性。
很快,徐經(jīng)理麻溜的找來了一份決斗書,寫明若一方在戰(zhàn)斗中傷殘,不得追究另一方的法律責任,賭注為一份煉體膏。
之前蕭兵叫囂著簽生死狀,徐經(jīng)理是自動忽略了,生死狀這種東西,他可不敢拿出來。
蕭兵和占夢分別在決斗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走吧,上舞臺!”蕭兵獰笑一聲,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不一樣了,仿佛換了一個人,充滿了戾氣。
他率先踏上舞臺。
這是一個半月牙型的大舞臺,平常是做一些歌舞表演的場地,此刻已經(jīng)被服務員們麻利的搬開了道具。
徐經(jīng)理又領著幾個保安在臺下布了一條安全界限,禁止決斗雙方的伙伴影響的決斗的進行。
在大廳里就餐的客人們都興致勃勃的圍攏了來,茶余飯后,有免費的武術表演看相信沒人會拒絕。何況大部分客人都是青史學院內(nèi)部的子弟和情侶,對大一的新生武者的實力更感好奇。
這個時候,幾個高大的青年慢慢也擠到了場邊,他們都隨意的穿著休閑服裝,可是個個都是厲害的武者。
“社長,這大一的菜鳥的打鬧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去喝酒?”一個大嘴巴男孩對領頭的國字臉青年抱怨著。
國字臉青年不茍言笑:“正好借這個機會,見見這一屆的新生的水準如何。”
憊懶的大嘴巴男孩也不敢多說什么了,只是左看右看找養(yǎng)眼美女。
場上,占夢和蕭兵已經(jīng)在舞臺的兩邊就位。
占夢穩(wěn)穩(wěn)的立著那兒,他的手腳微微的擺動著,可是體內(nèi)的氣功卻如同籠中的野獸一樣躍躍欲試,被主人強行壓抑。
蕭兵的怒氣也是慢慢上揚,他盯著占夢冷笑連連。只見他大聲道:“大伙兒都見證一下,今天我蕭兵,要與對面的那個來一場公平對決,拳腳無眼,若是過程中他被打死打殘了,可不能問我的法律責任,大伙兒做個見證?!?br/>
臺下的盧小東幾個帶頭起哄:“那是自然,簽了決斗書的?!?br/>
場邊的國字臉青年抱著強壯的手臂,對左右揶揄道:“這一屆的新人,火氣好旺啊?!?br/>
占夢卻是道:“廢話說完了沒?”
蕭兵邪邪的笑:“怎么,這么急著去醫(yī)院?”
占夢道:“打完了你,我還要回去寫作業(yè)呢?!?br/>
“夠囂張!”蕭兵叫道:“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br/>
兩人同時動了。
“秋風黃葉!”
蕭兵飛身而起,使出一擊空中飛踢,氣勢凌厲。
占夢不好硬接,一個前滾翻躲過。
不料,蕭兵迅速落地,使出一個高難度的連續(xù)腿法“龍卷風二”。
占夢精準的運用輕絮功的小范圍挪移步伐,兩腿都輕松躲過。
占夢眼中厲芒一閃,“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龍卷風三!”
占夢使出了屬于他的更強勢的龍卷腿法。在浩然正氣功的充沛氣息下,他連續(xù)旋轉(zhuǎn),使出了三個強踢。
蕭兵沒想到自己的無往不利的腿法沒有建功,一只腳立足未穩(wěn)之時,對手的更加強勢的三連踢就發(fā)動了。三連踢怎么躲,對方躲過了,不代表他能躲。
蕭兵手腳一慌,堪堪躲過了占夢的第一腳,可是令人窒息的第二腳第三腳卻是狠狠的命中了他的肚子。
蕭兵一個滾地葫蘆摔回了原來的位置。
一骨碌爬起來,蕭兵眼睛都紅了:“干你碼的!”
“嗯?”占夢后腦一燒,惡向膽邊生,使出一記“飛空劈腿”,要痛打落水狗。
蕭兵又滾了一圈,躲開了占夢的攻擊。
“一葉知秋!”他一記后旋踢發(fā)動出去。
“喝!”占夢浩然正氣功護體,無所畏懼,腦袋一歪,讓后者的腿法踢在他的肩膀上。
嘣的一聲悶響,蕭兵感覺自己的腳踝提到了鐵板。然后他的高腿已經(jīng)被占夢抱住了。
“什么!”蕭兵惶恐了。
彪悍的占夢對著敵人近距離的微笑,猛然使出他從格斗視頻中領悟的柔術十字固。
“超級十字固!”
占夢如同一條巨大的雨林蟒蛇束縛住自己的獵物,并且要讓后者窒息而死。
“??!”蕭兵痛苦的大叫,大腿咯吱咯吱響,感覺骨頭和肌肉就要撕裂了。
占夢慢慢加大力度,嘴里卻問:“服不服?”
蕭兵卻也嘴硬,臉都變紫紅色了,卻不說示弱的話,只是一只手無力的拍打著地板。
……
臺下面熱烈起來,一個勁的吆喝。
迢子,威牙,阿程像醉酒一樣大聲叫嚷著,恨不得嘣上臺子來親占夢一口,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盧小東一伙卻是面如死灰,寂靜無聲。
國字臉青年點點頭:“這年頭居然還有年輕人學習幾十年前的傳統(tǒng)的地板流格斗術,真是新鮮?!?br/>
新時代里,年輕人追求武道,大多喜歡浮華漂亮的動作,神秘強悍的道術,基礎的傳統(tǒng)武術已經(jīng)非常少見。
……
徐經(jīng)理此刻算是場上的裁判,他一見占夢使出了十字固,立刻就判斷出花落誰家,為了避免事態(tài)惡化,連忙來到舞臺中間。他大聲在蕭兵耳邊道:“蕭先生,如果你棄權認輸?shù)脑挘堻c點頭?!?br/>
蕭兵閉著眼掙扎了幾秒鐘,感受自己連呼吸都困難了,只好輕輕地低了低頭。
徐經(jīng)理會意,立即在占夢的手臂上輕拍了拍,然后大聲宣布:
“這件決斗的勝利屬于,占夢先生!”
占夢見蕭兵被自己壓制的跟鬼一樣,也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慢慢的放松了動作,并爬了起來。
徐經(jīng)理露出一絲贊賞的笑容:“占夢先生,我們總管說了,今天的這一頓飯,我們酒店給與您免單的優(yōu)惠?!?br/>
占夢意外的點點頭,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塵,朝著自己的同伴走去。
蕭兵掙扎著從舞臺上支起來,此刻,他的腿已經(jīng)攏拉著,不知道有沒有脫臼?他臉色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