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南詞這時不由看了眼暮沉沉,她急于想要在碗筷上查出些什么,想必是懷疑這東西被人動了手腳吧。
“讓你檢測你就檢測,哪來這么多廢話?”看著薄一臣,翟南詞不耐煩的說道。
薄一臣慍著臉:“請人幫忙態(tài)度能不能好點(diǎn)?”
“不能?!彼苽€無情的機(jī)器人。
薄一臣白了他一眼。
看兩人拌嘴的樣子,暮沉沉弱弱的開口:“那個,這副碗筷是我請他幫忙的。”
聞言,薄一臣一頓,視線垂落到她臉上:“你的?”
她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看一臉不爽的翟南詞,驀地笑了起來。
“既然是沉沉的,那我就盡快,明天給你結(jié)果。”
“謝謝?!彼芍缘牡乐x。
唯有翟南詞,在聽到薄一臣突然改口‘沉沉’,俊魅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絲不悅。
斂眸盯著薄一臣:“剛才還是‘暮小姐’,這會兒怎么就變成‘沉沉’了?”
暮沉沉也沒注意薄一臣竟然對自己的稱呼改了口,被翟南詞這么一說,也不由得轉(zhuǎn)向薄一臣,看著他的眼神略詫異。
薄一臣看了她一眼,旋即轉(zhuǎn)向翟南詞,唇角微噙:“既然你和沉沉之間已經(jīng)這么熟了,那我們之間也就沒必要這么生疏了。對吧,沉沉?”
他目光看向她,口吻比之前也親昵了許多,顯然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翟南詞黑著一張臉,還想說什么,下一秒?yún)s見薄一臣徑直拉起了暮沉沉的手腕。
“對了沉沉,有位名作家想要見你,跟我來?!?018
音落,拉著暮沉沉徑直走開。
翟南詞:“……”
緊盯著那只抓在她手腕上的手,某男一臉黑線。
聽到有名畫家要見自己,暮沉沉也就沒有去注意薄一臣的手,而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位名畫家是誰。
作為一個畫手,對畫畫頗有追求和喜愛,沒有誰不會想要見到同行里的前輩。
薄一臣很快帶著她到了喬恩面前。
喬恩是世界頂尖級名畫家,他的作品,千金難求。
“喬恩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暮沉沉就是這副《秋》的作家?!?br/>
喬恩先生捧著高端紅酒,在聽到薄一臣的介紹,目光迅速落在了暮沉沉臉上。
單手伸了出去:“你好。”
暮沉沉自然也聽過喬恩這個名字,當(dāng)即榮幸的伸手回應(yīng):“你好,喬恩先生?!?br/>
“我很喜歡你的《秋》?!眴潭飨壬f著一口流利的英文。
暮沉沉微微笑著,一身修身的晚禮服,將她高挑纖瘦的身段襯托得更加優(yōu)雅端莊。
“喬恩先生?!蓖蝗唬坏朗煜さ穆曇舨辶诉M(jìn)來。
轉(zhuǎn)頭,就看到傅雅傾不知何時也出現(xiàn)在這次畫展上。
看到她,暮沉沉也微微皺了皺眉,不知她是受誰的邀請,才來了此次的畫展活動。
傅雅傾是跟著賀繁星來的,而賀繁星是受了薄一臣的邀請。
不過賀繁星剛到展館沒幾分鐘就離開了,原因是他父母瞞著他,讓傅雅傾在畫展現(xiàn)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