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愕然,他們只是研究,究竟能不能打造出來,也是未知數(shù)。
不過若是真的打造出來了,自然就能再打造出第二件,那會需要更多的材料,其中有不少都是價值不菲的稀有之物,這可能需要大量的靈銀。
他想了想,點頭道:“可以的?!?br/>
聶青鴻再次提醒林義,明日就是施展神醒秘法的日子,千萬不要忘記了。
林義苦笑著點頭,他又要放血了,想起每次施展秘法實際上就是放自己的血,林義心中也不禁抽搐起來,這樣下去,他會貧血的。
這段時間就總感覺頭暈目漲的,可能就是放血放多了。
不行,得補一補。
林義的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問了聶青鴻一個問題。
“青鴻前輩,有什么是補身體的藥嗎?”
他可不能說是補血,那可能會暴露自己血液是神體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還很弱小,不能公布。
萬一被人給囚禁起來,天天放他的血,那他就死定了。
聶青鴻的臉色怪異,林義這才多大年紀,就要補身體了?
他不禁看了一眼林義身邊的青青,嘴角抽搐了幾下。
“林義大師想要補身體的藥?”
聶青鴻不敢相信地問道。
林義點頭,補補身體而已,有必要這種反應嗎。
“有的,有的,我去命人準備,明日就給你送去國教院?!彼J真地想了想,又道:“我會命人悄悄地給你送去?!?br/>
他又不禁多看了青青一眼。
青青若有所思,這個聶家主的目光,她總感覺怪怪的。
在第二天,那個神秘的‘從’少主又來了,原本他已經(jīng)是放棄了,如今聽說覺醒神體的機率變成百分百了,他不得不再次前來。
侍女雪兒見到林義,露出了極其不善地目光。
‘從’無奈地笑了笑,道:“雪兒,木兄已經(jīng)盡力了。”
林義聞言,也知道雪兒為何對他不友好了。
他平靜說道:“如今我的神醒秘法大有進步,不知道從兄敢不敢冒險一試?!?br/>
‘從’的目光一亮,心中微微一震。
這么說他還有神體覺醒的機會?
林義看了看雪兒,想說什么又難以開口,這舉止立刻被‘從’捕抓到,林義雖然帶著面具,但那細微的動作,似乎是想要雪兒回避。
“雪兒,你先出去。”
‘從’開口道。
他注意到雪兒的神情,微笑道:“放心,不會有問題的?!?br/>
這里只剩下他和林義兩人。
“木兄,什么方法,你盡管說。”
林義平靜道:“我的秘法確實有了進步,只是需要神諭者的血為引子,所以事情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不知從兄敢不敢一試?!?br/>
他只能編出這么一個借口,引他人之血入體,確實是具有危險的行為,但他的血是神體,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但他總不能說他的血是神體吧。
“我沒有問題,木兄盡管開始?!?br/>
‘從’點頭道,如果他還能覺醒神體,那他的命運將能扭轉(zhuǎn)過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認真說道:“如果木兄真能令我覺醒神體,以后木兄就是我的恩人,無論你有什么困難,我都會鼎力相助。
林義微微一笑,再次篤定心中的猜測,此人的地位必定極其的高貴,而且為人品行很好,他很想知道,這會是哪個權(quán)勢家族的子弟。
林義取出了銀針,沾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血,開始替他針灸起來。
‘從’被銀針封住了脈穴,無法動彈,他卻微微笑道:“以木兄的才能,應該擁有更高的抱負,比如,為天下蒼生謀福,特別是最底層的凡體之人?!?br/>
林義笑了笑,‘從’和他的談話中,經(jīng)常就會涉及這個方面,如今習慣了,也沒有了以往的拘謹,他道:“我曾經(jīng)想過,但以我孤身寡人,沒有這個機會?!?br/>
“你會有的!”
‘從’認真道。
這一天之后,‘從’沒有再來過,但林義收到了一封神醒閣交給他的書信,書信的落款是一個字,‘從’字。
書信中并沒有提起他有沒有覺醒了神體,但字字之間充滿了致謝,且強調(diào)了一件事情,當神醒大師的身份公布之時,他會親自公開身份前來拜謝。
聶青鴻終于找到了冰晶石,還有胡老頭需要的其他材料。
胡老頭這可開心得不得了,開始拉著林義一起打造戰(zhàn)斧。
當戰(zhàn)斧再次被打造出來之時,胡老頭的臉色沉重,如果還是失敗的話,那么想要打造出真正的神物,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他握起了這一柄戰(zhàn)斧,一股神力流轉(zhuǎn)向其中。
在這一刻,戰(zhàn)斧散發(fā)出了深藍色的光澤。
胡老頭見狀,臉色緩和了下來,轉(zhuǎn)而變成了驚喜。
那深藍色的光澤越來越深邃,仿佛有著強大的力量即將要噴發(fā)一般。
他再次運起神力,一股更為雄渾的神力流轉(zhuǎn)向戰(zhàn)斧之中。
頓時間,戰(zhàn)斧藍光大放,一股深寒之意充斥而出,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波及了這個打造室。
林義不禁滴玲玲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一刻室內(nèi)的溫度驟降,瞬間令得林義起了一身疙瘩。
胡老頭雖然光著膀子,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威力,這種冰寒的感覺,對于戰(zhàn)斧殘缺之前只是強了些許而已,并沒有真正的神物威能。
他又加強了神力的輸送,頓時間,他的臉色劇變。
深邃的藍光如一道風暴一般,向著四周席卷而去。
國教院之中,幾個尊師眉頭大皺,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一股冰冷從胡老頭的殿嶼中散發(fā)出來。
大執(zhí)事從殿嶼的窗口掠了下來,幾個飛步便到了胡老頭的殿嶼前。
“胡老頭,你又搞了什么?”
他的眉毛微皺,這種冰冷不是這個季節(jié)能造出來的,就算擁有大量深海靈珠這一類的奇物,也不能具備如此強大的冰寒氣息。
他想到了胡老頭得到的那柄殘缺的戰(zhàn)斧,莫非讓胡老頭給修復了?
如果是那樣,他就要想辦法給要回去。
胡老頭的殿嶼之內(nèi),林義和胡老頭都在打著冷戰(zhàn),他們的頭發(fā)、眉毛以及衣角都附上了一根根的冰霜,而在這個打造室之中,到處都布滿了冰柱,如凸起的巖石一般豎立著。
林義連忙搶了胡老頭的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感覺暖和了些許,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看了胡老頭一眼,心想胡老頭境界高深,應該能抵御這股冰冷吧。
胡老頭黑著臉看向林義,又不敢出聲怒斥,他可是光著膀子的,沒有運起神力護體,身體素質(zhì)再好也抵御不了這股冰冷,但他又不敢運起神力護體,那樣的話外面的大執(zhí)事就會有所懷疑了。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鼻涕噴出來立刻變成了一根根小冰柱。
胡老頭怒瞪了林義一眼,緩緩地深吸一口氣,將胸膛撐住。
“沒事!神物炸了而已!”
外面的大執(zhí)事皺著眉頭,神物炸了,胡老頭有兩件神物,一件是神槍,一件是那柄殘缺的戰(zhàn)斧。
那么炸了的肯定是那柄殘缺的戰(zhàn)斧了。
里面又有聲音傳來。
“神物里的冰寒力量全爆了,小事情,我還能處理?!?br/>
話語剛落,里面又傳出一聲強烈的噴嚏聲。
大執(zhí)事無奈地搖了搖頭,胡老頭就是這般亂搞一通的人,以前發(fā)生噴出火光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不過既然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在殿嶼之內(nèi),林義和胡老頭僵硬著走出打造室,緩緩地將門給關(guān)上。
兩人雖然此刻郁悶得很,但心中卻有著強烈的驚喜,只是被他們的冷靜壓制著。
胡老頭連忙將他的外衣?lián)屃诉^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目光中盡是笑意,聲音不停地抖著:“我們發(fā)大財了?!?br/>
林義平靜地看了胡老頭一眼,胡老頭就只有這一點野心?
只見得胡老頭面露得意之色:“以后你們修行的靈銀,我全包了?!?br/>
他拍了拍林義的肩頭,緩緩道:“以后你那幾萬兩靈銀的小數(shù)目,就不要拿出來顯擺了?!?br/>
一件完整且具有威力的神物,至少直上百萬兩靈銀的。
林義的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么以后替他修正補全符紋,到底要不要收費為好。
在這一日之后,一則消息席卷了皇城,接風樓要舉行一個重要的拍賣會,拍賣會之中,將會出現(xiàn)神物。
這可是不得了的消息,極少有人愿意將神物出售的,那可是神物,能令一個家族擁有著高深的戰(zhàn)力。
拍賣神物這件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神醒閣的風頭,畢竟神醒閣只是覺醒神體而已,神諭者再多,也只是低端戰(zhàn)力,但一件神物,可是能提高高端戰(zhàn)力的。
而且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也是聶府的產(chǎn)業(yè)。
一時間,聶府的各大產(chǎn)業(yè)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火爆生意。
就連各大軍團的將領(lǐng)都關(guān)注著此事,擁有一件神物,幾乎是所有神諭者的夢想。
但天下神物寥寥無幾,神物都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或者有時候也會有天降神物的事情發(fā)生,由此可見,天鎖之上,是真有神明的。
聶府之中,雷厲行親自來拜訪聶青鴻,他是受橙衛(wèi)軍的將軍之托而來的,自然也是為了那一件神物。
“青鴻,你真有神物?”
雷厲行不禁疑惑問道。
“那是一個神秘人委托我出售的,我也不知道是何種神物?!?br/>
聶青鴻說道,不過所謂的神秘人,是他編出來的,這個人其實是林義。
“他開價多少!”
雷厲行連忙問道。
聶青鴻眨了眨眼睛,說道:“他說越高越好?!?br/>
這確實是林義的要求,而且事成之后,林義也會給予聶青鴻一部分作為酬勞。
聶青鴻看向雷厲行的目光,在他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雷厲行的目光皺縮。
“此話當真!”
聶青鴻認真的點了點頭,以他對林義的了解,應該不是假話。
雷厲行正色地點頭,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定當全力支持。
在拍賣會開啟之日,接風樓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爆滿,所有的客房和席位都被預定了。
林義來到了神醒閣,將大字脈絡圖攤開,把戰(zhàn)斧給取了出來。
這一柄戰(zhàn)斧,取名為冰巖斧。
除了冰巖斧,還有其他幾件的物品。
護衛(wèi)見得林義來了,連忙去通報聶青鴻。
林義早已和聶青鴻有了約定,他會悄悄地將神物送去神醒閣,再由聶青鴻將神物帶到接風樓之中,畢竟神醒閣和接風樓的距離并不遠。
這一日,相逢道中駐守了大量的橙衛(wèi)軍,還有神醒閣的護衛(wèi)。
如此大事,安保一定要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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