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br/>
姜晟在怪蟲的甲殼上搖搖晃晃的動了起來,姜晟有些威懾的敲打了幾下巨蟲的身體,可是好像缺也沒什么作用。
怪蟲的尾巴也沒有停歇時時刻刻都在地上甩動著,地面被它震的發(fā)抖,土壤乍然掀起一片塵埃,有些迷住了姜晟的眼睛,一時之間姜晟也站的有些不穩(wěn)了。
它身上的惡臭有意識的揮發(fā)了出來,熏的姜晟那叫一個嗆,仿佛在空氣中陽光的照射下都能看見一股綠色的氣體。
巴郡難以忍受的捂住口鼻,“嘔!這氣味是這怪蟲的保護傘吧?這味道真是絕了!”
“該死的!我還就不信了!”
姜晟繼續(xù)不停息的抽打著怪蟲,突然怪蟲一個翻轉(zhuǎn),原本是頭的位置變成了尾巴,原本是尾巴的位置變成了頭,它毫不猶豫的甩起自己的尾巴狠狠的朝姜晟打去。
姜晟就這樣被怪蟲的倒刺刺中拖倒在了地上。
我眼睜睜的看著姜晟被那怪蟲的倒刺刺中拖倒在地上拖行連忙也跳下了巨樹去幫助姜晟。
巴郡卻轉(zhuǎn)頭看向我,“你在這里好好看著安易我去幫他們?!?br/>
巴郡一把拉住姜晟的手想要把他從倒刺里面救出來,可是怪蟲好像是在戲耍他們一樣。
怪蟲的尾巴時高時低,時而拖行著姜晟時而把姜晟在高空中高高的拋起。
姜晟被怪蟲折磨的苦不堪言渾身都是血跡斑斑的痕跡,巴郡把藤蔓困在了怪蟲的甲殼上順勢跳了上去,“齊老弟!你想個辦法救下老姜,我拿石頭打那怪蟲的眼睛?!?br/>
說著巴郡就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在了那怪蟲的半只眼睛上,怪蟲的眼睛原本就被姜晟之前狠狠的折磨過現(xiàn)在又被巴郡砸了一下子,瞬間就變得氣憤不已。
它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在叢生的樹林間來回攢動。
樹枝上鋒利的小枝干無情的劃傷了巴郡和姜晟的皮膚,巴郡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讓怪蟲停下來只好拿石頭繼續(xù)打怪蟲的眼睛。
“老姜你快想想,有什么辦法能讓這個惡心人的玩意兒停下來,不然還沒等出去呢,我們就都得被這個樹枝劃的血流不止而亡了!”巴郡對著姜晟大喊道。
可現(xiàn)在姜晟也是無暇顧及其他,不僅被那怪蟲來回戲耍,還要在地上來回的摩擦,現(xiàn)在他都覺得自己后背的衣服都不快被磨爛了,他現(xiàn)在簡直是遍體鱗傷。
“你讓我想?你平時鬼主意不是挺多的嘛!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這個怪蟲給弄死!反正現(xiàn)在不是它弄死我們,就是我們弄死它?!苯捎行┯逕o淚的說道。
怪蟲的尾巴扎姜晟扎的緊,但巴郡的手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不容易把姜晟從怪蟲的尾巴上救了下來,正要拉著姜晟走的時候。
這個怪蟲又一個頭尾交換直接一口咬住了巴郡的手。
“啊啊啊??!”
強烈的刺感僅在一瞬間便傳遍了巴郡的大腦和身體各處,還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像什么一般流竄進了巴郡的身體。
巴郡現(xiàn)在的感覺就有種快要飛升的感覺,大腦沒什么直覺,身體也飄飄忽忽的,我見巴郡的狀態(tài)不對,囑咐顧安易好好在原地待著,隨即起身便去幫姜晟先脫離怪蟲的尾巴。
姜晟連忙一個飛撲上去也顧不得什么惡心了在怪蟲臉門上直接用手就不管不顧的在眼睛上捶打了起來,快速出拳準確的打在怪蟲的眼中位置。
我拽著一根藤蔓準確的蕩到了怪蟲的頭上,從懷中扯出了一把小匕首,二話不說就插在了怪蟲的眼睛上,被我用匕首插到的眼睛中緩緩流出了墨綠色的液體。
“還真是怪物!”我有些反胃的說道。
姜晟就不信了,都這樣了這怪蟲還能扛得?。恐八稍趺创蚨紝@個怪蟲沒有絲毫的用處的。
只見怪蟲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就狠狠的甩開了我跟姜晟,我被甩到了樹上悶哼一聲,胸口一陣顫抖,幸好剛才在撞上樹的時候用腳做了一下緩沖,否則肋骨不被震碎也得斷的七七八八。
姜晟看上去也沒什么大礙,受的大部分都是皮外傷,想必沒動什么筋骨,我跟姜晟干脆利索的起身去扶巴郡,巴郡此時已經(jīng)有些恢復(fù)的清醒。
“老八,你沒事兒吧?”姜晟拍了兩下巴郡的臉頰問道。
巴郡瞇著眼睛盯著姜晟看了半晌,晃了兩下頭才道:“沒事兒,我猜應(yīng)該是那怪蟲的牙有毒,被咬上了就會在短時間內(nèi)變得神志不清?!?br/>
“先別說了,我們先去跟顧安易匯合?!?br/>
幾番回合下來我們幾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姜晟身上血淋淋的看得顧安易心驚膽戰(zhàn),不過姜晟卻是沒有在意,隨便包扎了兩下就結(jié)束了,巴郡的手也流血不止,身體還有些搖搖晃晃的,就像一根柳絮搖搖晃晃無處安放,好像稍微一下就會暈倒。
相比較下來,我身上的傷并沒有幾處,不過青紫的痕跡肯定是少不了。
“晟哥,八哥,你們身上的傷怎么樣?有沒有傷到骨頭?”
姜晟和巴郡皆是搖了搖頭,“沒事兒,就是出了點兒血而已,沒大礙,不耽誤事兒。”
就在我們都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那怪蟲又從林子里沖出來不管不顧橫沖直撞的朝我們襲來。
這回,它是來報復(fù)的。
“我靠!這玩意兒今天是非得跟我們拼命了?都把它眼睛戳成那樣兒了,它還有本事出來蹦噠?是想鬧那樣兒??!還真是欠收拾了,老子今天還真就不信治不了你了,老子跟你拼了!”巴郡大喊一聲就作勢要起身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姜晟一把拉住了他,“我們四人都沒辦法對付它一個呢,現(xiàn)在就你自己一個人一腦門子熱的就往上沖就能治的了這怪蟲了?老八,不是我說你,平時你可不是這么沖動的人,怎么今兒被一只蟲子給激的沒招了?”
我看著巴郡漸漸冷靜了下來,對姜晟點了點頭?,F(xiàn)在姜晟和巴郡身上都有傷,顧安易是根本連動彈都困難,那怪蟲現(xiàn)在果然找茬,無異于是給我們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