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兄弟兩個的傷都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姜云橫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想出去找工作實(shí)習(xí)姜心儀又不讓,一天天無聊的在家哀嚎。
這天姜心儀又出去了,到了快午飯的時候才回來,剛開門就聽見姜云橫一聲嚎叫?!俺粜∽?,嚎什么呢?死媽啦?”
姜云橫咕嚕嚕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笑的一臉諂媚。“老媽您怎么能這么咒自己呢?”
姜心儀把手里的一包零食丟給姜云橫,開始換鞋子?!耙惶焯斓臎]個正形兒,你就不能跟你哥學(xué)學(xué)?”
“是是是,我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少年人,我哪能跟他比??!”姜云橫開了一包薯片就往嘴里塞。
“誒,不對??!”姜心儀過去摸摸姜云橫額頭。“沒發(fā)燒?。 ?br/>
姜云橫抬起眼皮看額頭上那只手。“老媽你干嘛?”
姜心儀坐上沙發(fā),從姜云橫手里接過薯片來吃。“以前你聽我夸你哥,你都恨不得跳起來,現(xiàn)在怎么不跳了?”
“這個嘛!嘿嘿嘿!”姜云橫傻笑著再開一包薯片。“也沒有太跳啦!”
“行了!”姜心儀把沒吃完的薯片丟給姜云橫。“你哥呢?”
“在屋里啊,怎么了?”
姜心儀站起來。“我保險柜鑰匙在他那,找他拿。”
姜云橫聞言立馬丟了薯片從沙發(fā)上跳下來?!袄蠇尷蠇尅!?br/>
姜心儀回過頭。“怎么了?”
“那啥!”姜云橫撓著頭。“你那保險柜鑰匙著急要么?”
“也不怎么急?!?br/>
“不急呀!”姜云橫轉(zhuǎn)著眼珠子?!澳莻€,哥身體不大舒服,在睡覺,要不然先別打擾他了吧!”
姜心儀歪了頭。“你哥在睡覺?”
“是啊是??!”
姜心儀走到姜云橫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腦瓜?!罢f吧,做什么虧心事了?”
“沒有嘛!”
姜心儀又要彈腦瓜,姜云橫被嚇的認(rèn)慫?!袄蠇屛义e了,你的,保險柜鑰匙,被我,弄丟了?!?br/>
姜心儀的演技睜大,再睜大。“姜……云……橫。”
一聲怒吼響徹整棟樓,姜云橫都有種樓在顫抖的感覺,這時候姜秦嶺從屋里出來。“怎么了?”
“秦嶺??!”姜心儀看著姜秦嶺直嘆氣?!澳銥槭裁匆盐业谋kU柜鑰匙給這個臭小子?”
姜秦嶺愧疚的低下頭?!皩Σ黄?,媽媽?!?br/>
“行了行了!”姜心儀就是看起來兇,其實(shí)是個心地特別軟的人,看姜秦嶺那樣子,瞬間不忍心責(zé)備了?!澳銈兿胂氚?,我的積蓄全在保險柜里,現(xiàn)在打不開了,鑰匙就一把,我們娘仨是喝西北風(fēng)好呢,還是要飯好呢?”
姜云橫又驚又奇又不解?!袄蠇屇憔尤话彦X全放保險柜,你的卡呢?”
姜心儀白姜云橫一眼?!澳隳X子讓驢踢了?不了解你老媽我?”
姜云橫居然還不怕死的點(diǎn)頭?!耙矊Γy怪你要把鑰匙給我哥保管。”
“你!”姜心儀氣的又要動手,姜云橫趕緊閃到姜秦嶺身后去躲著。
“哥救我。”
“媽媽!”姜秦嶺攔住姜心儀?!坝謩e的辦法能開保險柜么?”
“有啊,花錢找人開?!?br/>
“那還好?!苯貛X勸姜心儀。“云橫也不是故意的,媽媽你別生氣了?!?br/>
“不是我要生氣。”姜心儀有點(diǎn)泄氣?!拔疑砩襄X花差不多了,哪還有錢開保險柜啊?”
“這……”
“算了,我再想想辦法吧!”姜心儀說完去穿剛脫下來不久的鞋。“這個時候,也只能去問問你們慧姨能不能先周轉(zhuǎn)我點(diǎn)了?!?br/>
等姜心儀走后,姜云橫從姜秦嶺背后出來?!案?,我好像又闖禍了?!?br/>
“不關(guān)你事,是我非要把鑰匙給你的,而且……”姜秦嶺欲言又止。
“而且怎么?”
姜秦嶺猶豫著問姜云橫:“你還記得,我們出海之前買的船么?”
姜云橫腦袋開始往后仰,直至看向姜秦嶺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縫?!澳?,拿,了,保,險,柜,的,錢?!?br/>
姜秦嶺點(diǎn)頭。“嗯!”
“完了!”姜云橫無力癱上沙發(fā)?!斑@么多錢,老媽肯定追根問底,問不出個結(jié)果她準(zhǔn)送我倆去少管所?!?br/>
“是我連累了你!”
姜云橫把頭靠在沙發(fā)上,用手捂著臉,過了會兒又突然放下來,人也站了起來。“我有辦法了?!?br/>
“什么?”
姜云橫沖進(jìn)屋,沒一會兒出來?!斑@個?!?br/>
姜秦嶺看著姜云橫手里拿的兩個大珍珠。“你是說,把這個賣掉?”
“對啊!”姜云橫分兩手握著珍珠?!叭绻莻€混蛋阿龍沒說假話,這個珠子少說也一千多年了,值不少錢的?!?br/>
“這個,我不太懂?!?br/>
“你不懂沒關(guān)系,我們找懂的人就行了?!苯茩M拉著姜秦嶺進(jìn)屋。“來來,我們好好商議商議先?!?br/>
姜云橫所謂的商議其實(shí)就是姜秦嶺在一邊看著,他在網(wǎng)上跟人聊天,聊的對象就是他口里那個所謂的懂的人。那個人的網(wǎng)名叫雯雯,明顯是個女孩,號稱是個古文學(xué)專業(yè)的在校大學(xué)生,比姜云橫小一屆。
姜秦嶺看姜云橫聊的熱火朝天的,忍不住問:“你確定她可以么?”
姜云橫挑眉?!胺凑仍蹅z懂?!?br/>
“她也在容城?”
“對??!而且我看了她照片?!苯茩M像個色胚一樣摸著下巴?!笆莻€美女哦!”
一頓聊騷后,姜云橫約了那個叫雯雯的女孩子見面,見面的地點(diǎn)是一家奶茶店。姜家兩兄弟先到,姜云橫做主要了兩杯奶茶。
“哥你說,雯雯會不會是像照片里那么漂亮?!?br/>
姜秦嶺對于這種事并沒有什么興趣。“我不知道?!?br/>
“咦,你可真夠木的。”姜云橫咕咚咕咚喝著奶茶,看見門口有個漂亮的女孩子走進(jìn)來,眼睛都看直了?!巴?,真的是美女。”
姜秦嶺是背對門坐的,需要轉(zhuǎn)身才能看見,這時候美女已經(jīng)到了兩人的桌子旁邊?!班耍銈兒?,我是秋雯雯?!?br/>
“秋雯雯,真是好名字?!苯茩M丟下奶茶起來讓位置?!翱熳熳!?br/>
“多謝!”秋雯雯坐下后看看兩人?!澳銈兡奈皇切≡圃??”
“噗!”女孩子話出口,姜秦嶺一口奶茶噴了出來。
姜云橫繞過去給姜秦嶺拍背。“哥你小心點(diǎn)?!?br/>
“咳咳,沒事!”姜秦嶺止住咳后拿了紙擦桌子。
姜云橫坐回去后跟秋雯雯致歉:“不好意思哈,我哥嗆到了?!?br/>
“沒事!”秋雯雯看起來倒是挺有素養(yǎng)?!澳憔褪切≡圃??”
姜云橫承認(rèn):“嗯,我本名姜云橫,你可以叫我云橫,這是我哥,他叫姜秦嶺?!?br/>
秋雯雯向兩人分別點(diǎn)頭示以微笑:“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br/>
“認(rèn)識你我們也很高興?!苯茩M說完見姜秦嶺沒反應(yīng),便拍拍他手,他才簡單說了句:
“你好!”
秋雯雯倒也不計較姜秦嶺的淡然,回一個微笑點(diǎn)頭示意,然后問姜云橫:“你的珍珠是什么樣子的?能讓我看看么?”
姜云橫從包里拿出個小盒子打開遞給秋雯雯?!熬褪沁@個。”
秋雯雯接過去,仔細(xì)端詳了一陣?!巴郏覐臎]見過這么大的珍珠,好像還是純天然的?!?br/>
“你看這個能值多少錢?”
秋雯雯咬著嘴唇思索?!斑@個,我真不好說,我才大二,好多東西都沒接觸過?!?br/>
“你也看不出啊!”姜云橫挺泄氣?!澳峭炅恕!?br/>
“你們很著急賣么?”
“嗯!”姜云橫應(yīng)的無精打采。“急用錢?!?br/>
“這樣!”秋雯雯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我記得我爸爸有個朋友是開古董店的,等我回去地拿個址后帶你們?nèi)ィd許就能直接在他那里賣掉了。”
“真的,那太好了?!甭勓越茩M瞬間精神了,不忘拉著姜秦嶺報喜。“哥,有希望了?!?br/>
“嗯,我聽著的?!?br/>
秋雯雯注視了姜秦嶺好一會兒?!斑@是你親哥哥?”
“是!”
“不是!”
兄弟兩個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秋雯雯很是不解,姜云橫解釋道:“我跟我哥沒有血緣關(guān)系,都是我老媽收養(yǎng)的?!?br/>
秋雯雯更是不解了。“那你哥剛才?”
姜云橫看著姜秦嶺?!拔腋绲囊馑际?,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我們早已經(jīng)比親兄弟還要親了?!?br/>
“原來如此?!鼻秭c(diǎn)頭表示了解。“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我問好了地址,明天打電話給你?!?br/>
“好!”姜云橫起身送人?!爸x謝你雯雯?!?br/>
“不用客氣的,我先走了。”
送走了秋雯雯,姜云橫突然趴在桌子上,神色怪異的看著一直悶頭喝奶茶的姜秦嶺?!案?!”
姜秦嶺被砍的渾身不自在?!霸趺戳嗽茩M?”
姜云橫彎下嘴角,顯的很委屈?!拔沂遣皇呛艹螅俊?br/>
“不丑??!”
姜云橫把額頭磕在桌子上?!澳蔷褪遣粠??!?br/>
姜秦嶺摸摸姜云橫的后腦勺?!霸趺赐蝗徽f這個?”
姜云橫抬起點(diǎn)臉?!拔矣X得雯雯喜歡你?!?br/>
姜秦嶺一臉茫然?!邦~……”
姜云橫用雙手捶桌子?!肮慌⒆佣枷矚g長的帥的。”
姜秦嶺不知道怎么安撫姜云橫,靜靜的看著等他發(fā)泄完?!澳阆矚g那個女孩子?”
姜云橫側(cè)臉繼續(xù)趴在桌子上。“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
姜秦嶺不置可否。“對我來說,你和媽媽才是最重要的人?!?br/>
姜云橫突然坐直。“如果雯雯跟你表白呢?你會拒絕她么?”
“這……應(yīng)該不會吧!”
姜云橫追問:“是她不會表白還是你不會拒絕啊?”
姜秦嶺認(rèn)真思索了一番?!拔覀儸F(xiàn)在這個家就很好,沒想過其他的。”
姜云橫伸出手,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姜秦嶺的臉頰,到最后捏了他一塊肉起來?!澳憔褪莻€木頭,上天把這張帥氣的臉給到你,真是浪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