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風已經(jīng)想好說詞。
“陳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公司投資給望龍公司一百個億這件事?!?br/>
“不錯,我聽說了。千鶴大人,你們公司為什么要投資一個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你和葉望龍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投資望龍公司,我并不知情,是我的一個部下做的主。你也知道,我的產(chǎn)業(yè)太多,不可能每個投資我都關(guān)注,等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時侯,資金已經(jīng)投注了,如果撤消,會有損我們公司的信譽,所以,我就偽裝成他們公司的一個職員,在他們公司暗中調(diào)查?!?br/>
陳萬盛與葉望龍的關(guān)系很僵,雖然沒有生意上的競爭,但這些年不相往來,所以對于千鶴公司投資望龍公司這件事,陳萬盛對千鶴公司也頗有恨意,現(xiàn)在聽沈木風這樣一說,不由信了大半。
“原來千鶴大人如此用心良苦,為了調(diào)查,竟然甘心去當一個小職員?!?br/>
“我在望龍公司的時侯,認識了令嬡,她并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以為我就是望龍公司的一個職員?!?br/>
陳萬盛望了沈木風一眼:“我女兒和你戀愛了?”
沈木風搖搖頭:“那倒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至于認識的過程,是十多天前,我無意中救了方圓一次,那次有幾個人把她打昏,我出手救了她。”
陳萬盛一驚:“啊,竟然有這種事?這丫頭怎么沒對我說過?”
沈木風道:“她不想讓你擔心?!?br/>
陳萬盛點點頭:“方圓從小就懂事,我要是早知道她遇到過這種事,我就不許她出去了?!?br/>
沈木風道:“當時,我救了方圓,并不知道是什么人要綁架她。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也沒追查下去?!?br/>
陳萬盛道:“我明白千鶴大人的處境,謝謝你救了方圓。”
沈木風擺擺手:“不用客氣。我救了方圓之后,我們就成了朋友。今天下午,方圓又給我打電話,讓我陪她去看望一位胡老師?!?br/>
陳萬盛道:“我知道,今天胡老師可是成了名人,她在沒成名之前,方圓就經(jīng)常去看望她,方圓這孩子就是心底善良。”
沈木風道:“我們看望了胡老師之后,就從酒店回來了。方圓把我送到望龍公司給我分配的公寓,就離開了。我忽然發(fā)現(xiàn),有一輛車跟蹤方圓……”
陳萬盛緊張的問道:“你是怎么做的?”
沈木風嘆了口氣:“我當時判斷錯誤,才使方圓受了傷。我發(fā)現(xiàn)有車跟蹤方圓,猜想很可能是上次要綁架她的那伙人,我擔心她被再次綁架,就想幫她把后患除掉。你也知道,城里動手不方便,我就給方圓打電話,讓方圓把那伙人引到郊外動手?!?br/>
陳萬盛嘆了口氣:“千鶴大人,你雖是一番好意,卻也害了方圓,她只是一個小孩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沈木風嘆道:“唉,都怪我。我當時想著,如果方圓當時回家,那幫人可能就會在路上動手了,如果方圓出城,那幫人就會好奇方圓去什么地方,不會輕易動手,所以才想讓方圓把他們引到城外去。”
“然后呢?”
“然后,我就給我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也去郊外,設(shè)好埋伏,等那幫人一到,就把他們消滅,免得他們總是威脅方圓。我本來是想幫方圓,但在混戰(zhàn)之中,方圓卻中了流彈,唉,陳先生,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的女兒。”
沈木風說的話,大多數(shù)都是真實的,尤其是自責的時侯,更是真情流露,陳萬盛相信了大半。
至于沈木風有一幫手下,隨便消滅別人,陳萬盛并不驚訝,能做到世界級富豪,哪一個手下沒有一幫高手,行事不手狠心毒?
陳萬盛沉吟了一下:“千鶴大人,你也不必自責,如果不是你救了方圓,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這個仇,我會幫方圓報的?!?br/>
沈木風故意問道:“你知道仇人是誰嗎?”
陳萬盛道:“我知道,他就是……”
沈木風道:“你知道就好,不必告訴我,我也不會幫你報仇,我只是個生意人,不想打打殺殺。如果不是因為方圓,我根本不會出手?!?br/>
陳萬盛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不會打擾千鶴大人。我再次替方圓謝謝千鶴大人?!?br/>
沈木風嘆道:“等方圓平安了,你再謝我吧?!?br/>
陳萬盛道:“我現(xiàn)在就去問醫(yī)生,你稍等?!?br/>
陳萬盛說完,推門走了出去,派人把主治醫(yī)生找來。
主治醫(yī)生匆匆趕到,向陳萬盛匯報情況。
“陳先生,您女兒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中,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您放心,我們醫(yī)院已經(jīng)讓最好的醫(yī)生進行手術(shù)。”
陳萬盛道:“你告訴動手術(shù)的醫(yī)生,救活我女兒,我獎勵個人一百萬,另外再捐給醫(yī)院一千萬?!?br/>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主治醫(yī)生連忙答應(yīng),讓陳萬盛和沈木風在會議室等著。
陳萬盛根本坐不住,他把兩個特工招來,命令特工立即對朱嘯天展開反擊,他要朱嘯天血債血償。
沈木風阻止了陳萬盛,說道:“現(xiàn)在方圓中槍,醫(yī)院不敢隱瞞,肯定會上報警察局,如果你現(xiàn)在派人報仇,警察一定會追查,到時侯,你會很麻煩。我認為,你最好是等風聲過去,再報仇不遲。”
陳萬盛道:“我女兒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如果不反擊,算什么父親?就算不殺死他們幾個,我也要讓他們今夜睡不著覺。”轉(zhuǎn)頭吩咐特工:“你帶人去朱嘯天家里,扔幾個雷子過去,炸不死他,也要嚇嚇他?!?br/>
那特工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而去。
一個小時之后,特工回來了,匯報說,他帶人開車從進入了朱嘯天所在的小區(qū),因為院子內(nèi)外有保鏢,所以就向院子中扔了幾個雷子之后就回來了。
陳萬盛這才感到出了口惡氣。
陳萬盛和沈木風在會議室中焦急的等待著手術(shù)室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到了快天亮時分,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醫(yī)生疲憊的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