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了王副院長這個壞蛋,現(xiàn)在杜皓也要完蛋了,以后我們終于可以過上舒坦的日子了。
這么想著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負(fù)一層,杜皓身體微微顫抖著。
想想也很正常,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是去送死的,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電梯門打開,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看到,連老鼠的聲音都沒有,那個丑女也沒有出現(xiàn)。
我們走出電梯,我沖著空蕩蕩的兩側(cè)走廊喊道:
“有人嗎?杜皓來了!”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無人回應(yīng)。
“她們不會是都走了吧?”霖子忐忑地說,“難不成她們忘了杜皓這事兒了?”
王穎馬上搖頭說,“不會。還記得上次那女的怎么說的嗎?她不是說其他人還在睡覺嗎,估計那些女人都在沉睡吧?!?br/>
要是還在睡,那時間也夠長的,好像已經(jīng)睡了一天一夜了。
或許是因為那女人約定的三天時間還沒到,所以她才沒出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接下來該怎么辦,難道要在這里等著?
“帶我去看看我父親的遺體吧?!倍硼┱Z氣低沉地說。
我看看霖子,他沖我搖搖頭,意思是不要答應(yīng)杜皓。
霖子的顧慮我知道,萬一杜皓是要把尸體偷走呢,萬一他身體虛弱是裝的呢?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而且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杜皓父親的尸體在太平間后面的祭場里,絕對不能讓杜皓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
因為秦海映的尸體也在那,一旦他看見了秦海映的尸體,他就知道自己的病能治好了,說不好會做出什么來。
“你是不相信我們嗎?”我問杜皓,“既然答應(yīng)你會把你父親好生安葬,就絕對不會食言?!?br/>
杜皓誠懇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乞求,“你們是不是擔(dān)心我在?;??”
我沒吭聲,他苦笑。
“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斷臂,瘸腿,還能怎么折騰啊,早就已經(jīng)是爛命一條了。再說,我也把姓王的扳倒了,沒什么遺憾,不會再反抗了?!?br/>
杜皓說著嘆了口氣,“死前,我只想再見父親一面,跟他說兩句話……”
“反正你們馬上也要去那邊相見了……”霖子小聲嘟囔著,我趕緊讓他別再說下去了。
我對杜皓說,見他父親可以,但是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
“什么要求,你說吧?!倍硼﹩?。
“你先在我指定的房間等著,我會把尸體帶過來給你看?!?br/>
我說完,杜皓想都沒想,“沒問題,我怎樣都可以,我真的只想再見我父親一面?!?br/>
其實杜老的尸體都成那樣了,不見更好,但他既然想看,我就讓他看看好了。
“好,你們就先在這間辦公室里等著吧。我自己去把尸體帶來?!蔽抑钢娞葑髠?cè)第一個空曠的辦公室對他們說。
霖子讓我務(wù)必小心謹(jǐn)慎,我點點頭,便朝太平間方向走去。
我把杜老的尸體從祭場中背出來,放在了一張破舊的,布滿是灰塵的停尸床上。
本來想把杜老的尸體推到杜皓他們所在的辦公室去,但突然想到那里緊鄰電梯口,萬一杜皓?;影咽w強行帶走,就危險了。
于是我把輪床推到太平間的正中間,然后出門把杜皓,霖子和王穎叫了出來。
杜皓顫顫巍巍的走進(jìn)太平間,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杜老的尸體,兩行眼淚終于掉下來。
他慢慢走到輪床邊,掀開遮尸體的毯子,倒吸一口氣,驚恐異常。
“我父親怎么會……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霖子把我們發(fā)現(xiàn)尸體時看到的情景告訴他,杜皓聽完,更加內(nèi)疚和難受。
“那這兩天你們就把尸體放在這破地方了?也不做防腐的嗎?”他面露慍色。
王穎更是火冒三丈,瞪著杜皓說:“給你父親收尸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是要把我們當(dāng)入殮師使喚嗎?”
“再說了,你這個大孝子當(dāng)初怎么不好好保護(hù)他,讓他遇難呢?”
王穎的話著實刺痛了杜皓,他不再抱怨什么了,痛苦地看著尸體,說著一些臨終告別的話。
說了一會兒,他把毯子裹好,正要離開這里,突然轉(zhuǎn)身看著那一排破破爛爛的冰柜。
杜皓一句話沒多說,徑直朝著其中一臺冰柜走去,冰柜門上寫著七號,從外觀來看,這臺冰柜的損壞程度并不嚴(yán)重。
杜皓拉開了七號停尸抽屜,“這是……”
他滿臉驚愕,看看我們,又看看冰柜里。
“怎么了?”我邊問邊走過去。
杜皓慢慢地從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
這是一件白色的裙子,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這是小雪的衣服……是她的……”杜皓緊張,興奮,又異??謶值臉幼印?br/>
劉小雪投湖的時候就穿了這件白色的連衣裙,之前我們見到的白衣水鬼也是這樣的打扮,當(dāng)時這件裙子還在滴水,劉小雪渾身都在滴水。
難道我們所看到的一切真的都是劉小雪的魂魄?
我又轉(zhuǎn)念一想,關(guān)鍵是,劉小雪的衣服怎么會在這?難道她的尸體也在這里?!
“你們過來看?!倍硼┚o張地說。
我和霖子立刻走過去,來到冰柜的前面。
伸著脖子往里面看了看,我發(fā)現(xiàn)冰柜抽屜里非常潮濕,一股發(fā)霉的味道,但是沒有尸體,什么也沒有。
而杜皓手里的這條白色裙子,其實早就已經(jīng)發(fā)黃了,也散發(fā)著一股霉味。
“小雪還活著!”杜皓突然激動地說,“她就在這地下,一定是這樣!”
“就憑一條裙子,你就能做出這樣的判斷?”我不解地看著他說,“也有可能是她的尸體被人救起來后,尸體腐爛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所以就只剩下這條裙子留作紀(jì)念了。”
“你們相信我就對了,快告訴我,那些女人都在哪?我要找她們問問清楚!”杜皓瘋狂地說。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些女人,而且……”我頓了頓,繼續(xù)說,“而且,就算劉小雪活著又怎么樣?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不管她是不是原諒我,我一定要親口告訴她,我知道錯了,知道自己傷害了她……”杜皓急切地說著。
就在這時,太平間的破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之前那個穿白衣的丑女走了進(jìn)來。
早上好!在379章,381章和388章文末出現(xiàn)的‘雙拐’的描述用詞,或許會引起一些歧義。麥子已經(jīng)做了修改,將‘雙’字去掉了。
對于給大家的閱讀造成的不便,麥子在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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