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挑眉,“我媳婦兒的安全怎么保證?”
林思晴:“......”
江策轉(zhuǎn)頭又說:“我要是想直接搶人,多得是辦法,但我媳婦兒膽子小,我不能嚇到她?!?br/>
林思晴:“......”
阮眠眠:“???”
這......份體貼來得有點突然,且莫名其妙是怎么回事?
大哥,咱們是在逃命啊!
你以為是夏燃家里一日游?。?br/>
鑒于此刻,阮眠眠并沒有什么實際發(fā)言權(quán),所以這些牢騷話,她也只能在心里過一遍了。
最后,林思晴同意了江策的提議,答應(yīng)想辦法帶阮眠眠出門。
只是,阮眠眠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林思晴問道:
“那我呢?我能有什么好處?”
江策言簡意賅,只提了個人名。
“童周?!?br/>
林思晴飛快的抬眼看了江策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了情愫和深意,甚至她的嘴唇還有些顫抖。
“好!”
沒有后話,林思晴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阮眠眠不由得愣了愣神。
心想著這個童周到底是何方神圣??!
合作達(dá)成之后,江策再度鉆進(jìn)了衣柜里,因為在外面把風(fēng)的紅姐,遲遲沒有等到阮眠眠叫她進(jìn)去。
她害怕屋里真的會發(fā)生什么事,最后急不可耐的敲響了房門。
等她再進(jìn)門之后,先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此刻已經(jīng)心平氣和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面對面的聊著天。
彼此間的氛圍,看起來好的像是好久未見的親姐妹似的。
紅姐頓時陷入了自我懷疑的境地。
之后,當(dāng)著紅姐的面,林思晴起身跟阮眠眠道別,兩人之間客氣尤佳。
最后,在紅姐滿是狐疑的注視下,林思晴錯身而去。
阮眠眠面上不動聲色,可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
因為她不知道林思晴究竟能掰扯出什么理由,讓夏燃同意她出門。
也不知道,這些事情疊加在一起,會不會再次引發(fā)夏燃心底的懷疑。
林思晴走后,阮眠眠心里的這股不安變得愈發(fā)濃厚。
以至于,傍晚時分,夏燃派人來請她下樓吃晚飯的時候,阮眠眠都禁不住加快了步伐。
她太好奇夏燃的反應(yīng)了。
也想知道,夏燃這次準(zhǔn)備跟她說些什么。
“慢點走,不要跑!”
阮眠眠剛一進(jìn)入夏燃的視線,就被他輕斥的喝止住了腳步。
夏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冷的,可眼里全都是滿滿的關(guān)懷。
大概是這段時間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阮眠眠聽話的改跑為走,一路快步來到了餐桌旁。
“哥哥,你最近怎么老是等我吃飯呢?我記得之前你可沒這么大的耐心?!?br/>
阮眠眠坐到位置上,忍不住率先開了口。
夏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繼而抬手給她盛了一碗湯,遞到了她跟前。
“以后走路別毛毛躁躁的,瞧你這幅小身板,要是摔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夏燃言語關(guān)切,服務(wù)周到,親自給阮眠眠添湯盛飯的,當(dāng)真是個國民好哥哥的形象。
做完了這一切,夏燃才看向阮眠眠,答道:“以后,哥哥都會等你吃飯的?!?br/>
他的目光深邃,卻帶著柔情,音調(diào)溫和,充滿了耐心和珍惜。
阮眠眠額角直突,忙避開了他的眼神。
這樣的夏燃,令她有些無所適從。
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的發(fā)生改變。
席間,夏燃倒是沒說什么其他的事,無非就是讓阮眠眠不要挑食,多吃點之類的。
以至于,阮眠眠越發(fā)著急。
她生怕林思晴就這么直接忽悠了她跟江策,自己逃之夭夭了。
但看江策那副心定神閑的模樣,阮眠眠也沒好多說什么。
阮眠眠知道,夏燃向來心思深沉,所以在他面前也不敢過多表露,只能等著夏燃親自跟她開口了。
“你呀你,專心吃飯!”
夏燃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阮眠眠心尖跳了下,只覺得現(xiàn)在夏燃滿腔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壓力山大?。?br/>
她胡亂的點了點頭,繼而開始專心的扒飯。
一頓飯吃的阮眠眠是心驚肉跳的,好在夏燃后來接起了電話,注意力也沒全放在她身上了。
阮眠眠這才松了一口氣,順便填飽了肚子。
等她吃好之后,夏燃正好也掛斷了電話。
阮眠眠原本打算就此離開,她還惦記著衣柜里餓著肚子的江策呢。
不料,夏燃瞥了她一眼。
眼神分外的沉重,阮眠眠不敢聲張,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哥哥?”
阮眠眠試探的叫了聲。
夏燃神色稍顯緩和,他沉吟了半晌,復(fù)而看向阮眠眠張口說道:
“明天哥哥再陪你去趟醫(yī)院?!?br/>
“醫(yī)院?”
阮眠眠瞪了瞪眼睛,心想:難不成這就是林思晴給她找的出門機會?
阮眠眠狐疑了一聲,還沒有下文。
夏燃就直接接了句,“別怕,哥哥會陪你去的?!?br/>
阮眠眠此刻已經(jīng)深諳演戲的道理。
她擰了下眉毛,佯裝抗拒了兩句,但夏燃都異常的堅持。
最后,她只能擺出一副勉強的姿態(tài)點了點頭,而實際上,她的內(nèi)心里早已高興的飛起。
未免露出破綻,阮眠眠預(yù)備打道回府。
不料,夏燃今晚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死乞白賴的要拉著阮眠眠一起去散布。
外面冷風(fēng)習(xí)習(xí),一輪孤月高懸。
阮眠眠也不知道有什么步好散。
但她還得佯裝驚喜的拍拍手,最后跟在夏燃的屁股后面,灰溜溜的走著。
也是到了外面,阮眠眠終于感覺到了,江策之前提到的,夏燃加強守衛(wèi)一事。
白天的時候,還不太明顯。
到了晚上還真是五步一人,十步一對的密集狀態(tài)。
就這嚴(yán)防死守的架勢,阮眠眠敢打包票,若沒有林思晴的幫助,他們這輩子也別想出去了。
忽然,她的掌心一記溫?zé)嵋u來。
阮眠眠剛想甩開,而后又忽然意識到似乎是夏燃的手。
阮眠眠腳步微僵,險些露餡。
夏燃感受到阮眠眠的遲疑,便回頭瞥了眼,笑的溫柔。
“怎么?長大了,連哥哥的手都不想牽了?”
“哪有!”
阮眠眠臉上笑嘻嘻的牽了上去,心里卻在原地罵街。
什么狗屁哥哥,擺明了就是占人家便宜!
阮眠眠心里氣憤,面上還得努力保持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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