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語氣,毫無表情的俊臉。
遲煙雨愣了下,卻只能順水推舟。
醫(yī)院,終于安靜了下來。
沈筱桃看著遲久,知道他心里多難受,可是現(xiàn)在對于他們來說,什么樣的話語都是多余的,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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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出來,遲煙然忍不住開口。
“大姐,你也別怪我這個當妹妹的說你,這次你做的也有點兒太過分了。
幸好人現(xiàn)在算是沒事,不然的話,你跟我和小蕓怎么交代?
秦拓也老大不小的了,做點自己能做的事,挺好?!?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想看到爸這樣么?
爸生病了,我比誰都著急。
平日里不見你來關(guān)心,現(xiàn)在又假好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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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看似柔柔弱弱的,反駁起來也是氣勢盛的很。
遲煙然先是詫異了一下,雖然笑開。
“假好心還是真好心都不重要,我從來沒奢望過本來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是好心提醒你,希望你別作繭自縛。
阿久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自求多福吧?!?br/>
最后一句頗有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秦拓眼皮子突突的跳,緊張的看向遲煙雨。
“媽,怎么辦,這回……”
“放心,我怎么可能不給自己留后路?!?br/>
遲煙雨抿了抿唇。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如果真的被遲久逼急了,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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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買點水,你等我?!?br/>
筱桃起身,拍了拍遲久的肩膀,匆匆邁開步子。
遲久靠在走廊的椅子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寂靜無聲,他總算可以卸下自己所為的堅強,所為的偽裝,真是的面對自己。
遲恒的病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重,然而之前他卻什么都不知道。
他這個孫子,做的真失敗。
腦子里都是兩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總是埋怨遲恒不講道理,太過霸道,可是仔細想想,他有何曾溫柔仔細過?
內(nèi)疚,悔恨,仿佛瞬間張開了無形的網(wǎng)將他籠絡(luò)其中,進退不得。
……
沈筱桃從醫(yī)院大門出來的時候,一抬眼便是瞧見渾身名牌加身的韓雅兒。
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韓雅兒遲遲不走,正式在等她。
“剛剛有久哥在,我給你留著面子。
你把陳旭藏在哪兒了?”
這話讓沈筱桃忍不住笑了。
“你來問我你的男朋友在哪兒?
韓大小姐,這個笑話真是不好笑。”
“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沈筱桃,久哥吃你這一套,我韓雅兒不吃。
你吃著碗里的,還要惦記著鍋里的,當心貪多嚼不爛。
你別以為我和陳旭有點小矛盾,你們又能重溫舊夢了,怎么,不僅要出軌,還要當?shù)谌邌??不要臉!?br/>
若是從前,沈筱桃可能會據(jù)理力爭,甚至氣的七竅生煙。
然而看著韓雅兒這在乎的跟她急赤白臉的樣子,沈筱桃忽然覺得看了一出表演。
一個小丑的自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