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終于安靜了下來。
吃過早飯后許媛媛還記得剛才許言的話,本打算乖乖回房間做作業(yè),走在她前面的許言突然在樓梯口頓了下來。
“哥哥?”許媛媛差點撞了上去,連忙頓住,仰著頭有些茫然。
許言扭頭,掃了眼餐廳里心懷不軌的母女,有看了眼面前蠢得被賣了都能幫忙數錢的許媛媛。
思索了一下后開口:“待會把課本拿的我房間來寫作業(yè)。”
“哦。”許媛媛下意識應聲,不過又想起什么撓了撓頭:“可是哥哥你不是待會要睡覺?!?br/>
“嗯?!痹S言見許媛媛答應的很乖也滿意了,應了一聲后,隨口解釋:“我睡覺,你寫作業(yè)不要偷懶,偷懶明天老師檢查作業(yè)你那不出來?!?br/>
“我自己會乖乖寫的?!痹S媛媛以為是許言不信任她,噘嘴嘀咕了一句。
“蠢?!鼻懊嬖S言淡淡一個字。
許媛媛不滿了:“哥哥你怎么還罵我呀?”
“怎么你還嫌棄我房間,不想來寫作業(yè)?”許言沒有直接回答許媛媛問題,而是直接轉移話題。
“才沒有呢!”許媛媛斬釘截鐵。
于是在許言的注視下,許媛媛乖乖回房間去找出了自己的作業(yè)本。
許言昨天差不多五點多才睡,今天又是大清早起來吃早飯,一躺上床就直接睡了過去。
許言睡覺很安分,也不打呼嚕只有淺淺的呼吸聲,許媛媛寫作業(yè)中途偷偷看了一眼床的方向,下筆的重力都放輕了。
此時窗外太陽也慢慢的升了起來,陽光透光窗戶灑進房間有些晃眼。
許媛媛墊著腳尖,輕輕的將窗簾拉了下來,房間里暗了幾分。
薄薄的呼吸聲中夾雜著鉛筆與紙張發(fā)出來的摩擦聲,莫名的和諧又溫馨。
此時的許媛媛不知道,樓下的許晴正在咒罵她。
“這個蠢貨,本來還以為去了柳家受到柳家人的指點能聰明一點,看出什么,誰知道這個蠢貨到反鎖心疼那個野種受到了冷遇。”
一旁周燕這種時候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就怕許晴的怒火燃燒到她的身上,可惜躲是躲不過的。
“剛才讓你問你不問,現在看看,人家防著你呢!待會那野種又和那蠢貨說點什么,你問都問不出來來。”許晴瞪著周燕一臉憤怒。
而周燕,微微咬著下唇壓根不敢反駁。
“你說說,你怎么這么沒用,不是說那個蠢貨和野種起了隔閡嗎?剛才那樣子像嗎?什么事情都辦不好?”
許晴一直在抱怨著,一直到那側周景不耐煩喊了一聲:“媽,吵死了,你吵的我打游戲都打不了了?!?br/>
許晴臉上怒意才消散幾分,連忙到兒子那邊:“好好好,這不是在教訓你姐姐嗎?你也多和你舅舅說說話,你是他唯一的侄子,你要表達出來孝順他才可以呀。”
“好麻煩呀。”周景有些不耐煩。
“還不是你姐姐她沒用,要是早點讓許媛媛趕走那個野種,許家男丁就只有我兒子了,那里需要你伏低做小?!痹S晴也不怪兒子。
周景也看了眼周燕:“真蠢?!?br/>
周燕臉色瞬間白了,但是那側的母子兩人絲毫不在意。
周景打游戲打的渴了,許晴連忙去廚房找草莓給他吃了解渴。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高,轉眼就值正中午了,許言再次醒來時揉了揉額頭。
“哥哥你醒了呀!我的作業(yè)已經做完了!”書桌前的許媛媛敏睿的察覺到床那邊的動靜,連忙看了過去,滿目驚喜。
許言的眼底也清明了下來,卻發(fā)現房間里有些暗,小姑娘在那寫字等也沒開,能看清嗎?
“怎么不拉開窗簾?!痹S言下意識問。
“哥哥在睡覺!”許媛媛回答的理所當然,說完她揉了揉寫字寫了一上午的小手。
“哥哥我的作業(yè)寫完了,下午我們去圖書館看書對不對,那你的作業(yè)怎么辦呀?”
許言這些天一直和她在一起,昨天他們都去了柳家她沒做作業(yè)許言應該也同樣。
許言缺不在意,隨意掀開身上的毯子下床來到書桌前:“寫作業(yè)很快,你的給我看看?!?br/>
他和許媛媛不同,許媛媛那個小腦袋,幼兒園的作業(yè)也需要寫個大半天,他最多15分鐘。
許媛媛的作業(yè)的確寫完了,寫的很認真但是不妨礙錯誤多,特別是算數的加減法,許言拿起桌上鉛筆將錯誤的地方一一畫下來。
“都錯了,再算一遍?!?br/>
許媛媛地小臉蛋頓時皺成了一團,不過她一直信任許言,沒有任何反駁地話,乖乖的拿起橡皮擦擦干凈錯誤地方重新算。
而許言也不過多干涉他,而是去衣柜里拿了套衣服進了浴室。
房間許媛媛緊緊皺眉一次又一次的算著數學題,身后的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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