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姜糖,很愛,所以我不能耽誤她,現(xiàn)在外面多少雙眼睛看著,盯著德云社,他們巴不得出點問題,好來滿足他們那一肚子無處發(fā)揮的文采。”
“我跟姜糖,差了十三歲,傳出去他們會怎么說,說我老牛吃嫩草,說我連個孩子都不放過,說姜糖口味重,他們是見縫就鉆的人,一旦露出一點苗頭他們就會各種腦補,事實又怎樣。”
“到時候扒出來說姜糖高考志愿不填只為了來北京看我,到時候他們會怎么說,說德云社三觀不正帶壞小孩子?說姜糖小小年紀就想著追星不務正業(yè)?”
“你什么都沒想過憑什么在這里批判我。”
孟鶴堂把一條條擺在面前,秦霄賢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他想說,即使外界不同意又怎樣,只要你們相愛就好啦,別人的意見有什么重要的。
可是他也知道他的話有多蒼白,他明明知道,這很重要,外面那么多眼睛盯著德云社,有善意的有惡意的,他們唯恐出一點錯給德云社抹了黑。
秦霄賢看見遠處跑來的姜糖,揚起笑容,孟鶴堂也轉過身。
二人默契的止住了話題,看姜糖提著一大袋的早餐跑的氣喘吁吁。
“跑什么,急哄哄的。”
接過她手里的早餐笑著伸手擦去她額角落下來的汗,秦霄賢看著有些刺眼卻也莫名的松了口氣。
“怕你餓著。”
“走吧,回家?!?br/>
孟鶴堂把早餐和行李箱放在一起拎著,另一只手牽著姜糖。
“老秦一起來嗎?”
想起還有落在后面的秦霄賢,姜糖轉頭好心問他。
“哦,不用了?!?br/>
秦霄賢隨意的揮揮手告別,看著二人離開,孟鶴堂的話讓他明白了很多,之前他一直站在姜糖的角度,覺得孟鶴堂什么都不說,姜糖太過委屈,但是現(xiàn)在看來,孟鶴堂的做法確實是最正確的了。
回去吃了早飯,姜糖坐在電視機前面等著看大閱兵的直播。
孟鶴堂忍著困陪她,看到飛機飛過天安門上空的時候姜糖跑到陽臺,驚喜的朝他喊。
“孟哥,真的有飛機,有飛機在飛?!?br/>
孟鶴堂來到陽臺,看到遠處那看的并不真切的飛機,今天的北京霧霾有些重,天空有些灰蒙蒙的,但是太陽很大,硬生生的劈開了霧霾,帶來燙人的悶熱。
這是姜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大閱兵,雖然不能去現(xiàn)場,可是她看到了飛機,飛機在北京的的上空飛過,拖著那長長的彩煙,一股濃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看完大閱兵,孟鶴堂吃完午飯回到房間去補覺了,姜糖拿著畫本坐在客廳里,安安靜靜的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哮天犬想讓姜糖陪它玩,又舔又叫,姜糖摟著它,輕聲說。
“噓,哮天犬,我們小聲點?!?br/>
“哮天犬,你給我當模特好不好?”
然后不等哮天犬反應過來姜糖就把哮天犬推了出去。。
哮天犬經(jīng)過訓練已經(jīng)能接受到主人下的命令了,所以在接收到姜糖手掌下壓的命令和她發(fā)出坐的口令時,它乖巧的坐在地上,姜糖笑著摸它的頭給它狗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