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識破了蹤跡,從商店頂端跳下一個穿著夜行衣,略顯消瘦的身影:“宮小姐,”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宮曉彤似乎并不緊張:“看來宮家這些年對外的手段還是太柔和了點,以至于誰都覺得宮家的人好欺負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那個黑衣人并沒有出手,而是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我對宮小姐你并沒有惡意,只是受人所托,想麻煩宮小姐跟我去一個地方呆上幾天。我保證不會傷害你?!?br/>
“行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你的保證我會信嗎?”說話間,宮曉彤已經(jīng)抽出腰間軟劍:“廢話少說,出招吧!”
見談判破裂,那人也不覺得絲毫意外。當初得到這個要求時,她也很不理解,不過雇主的話既然并未違反規(guī)定便需要執(zhí)行,畢竟有些人就是有著奇怪的惡趣味也說不準。她上身微傾,右手放在身側(cè),似乎有著什么打算。
此時在宮曉彤的感知中,對方不過是一個散發(fā)著詭異氣息的體修。然而就算以體修的標準去衡量,眼前這個襲擊者的修為也并不是她一合之敵。
“難道她還有什么后手?”
暗自提高了警惕,宮曉彤悄悄將求援玉符扣在手上,可就在她準備捏碎求援時,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氣有些滯塞,并不像以往那般得心應(yīng)手:“嗯?你做了什么?”
似乎是見自己的手段生效,那人也有些放松,從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只是一點上不得臺面的小玩意兒,我說了,我對宮小姐沒有惡意,只需您跟我去一處地方呆幾天就可以了?!?br/>
強行運氣,宮曉彤警惕的看著對方:“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要委屈宮小姐了?!闭f話間,宮曉彤只覺得身體一軟,竟然無法站立,整個人往地上倒去:“你……”
黑衣人對現(xiàn)在的情況早就預(yù)料到了,她搖了搖頭,走了過去:“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會傷害您……”話說到這里,她內(nèi)心突然警鈴大作,整個人飛速的往后退去,可是任她動作再快,也敵不過宮曉彤的蓄力一擊。
眼見那柄軟劍已經(jīng)到了身前,黑衣人咬牙一揮,一團紅色血霧從她的袖子飛向了宮曉彤。因為不知這團血霧的厲害,宮曉彤也不敢硬拼,只能揮劍劈向血霧的同時,整個人身形一扭,閃向了一邊。
雖然避開了宮曉彤致命一擊,但黑衣人仍然被她之前的劍氣所傷,右腹處一抹血色飛濺,她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劇痛,飛快的向黑暗處遁去。
而閃開了血霧的宮曉彤這時也發(fā)現(xiàn),攻擊她的這團血霧并不是霧氣,而是無數(shù)紅色的小蟲子??吹竭@些蟲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蠱?現(xiàn)在還有人玩這個?”
這種手段因為太過陰狠,似乎早就消失在修士圈里,在年輕一輩里就連聽過的都不太多了,沒想到還真有人修煉這個。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她剛才對敵人的判斷差那么多了。仗著自己剛剛突破,仗著有家族的防身法寶,再加上從那人身上感覺到的低階修士氣息,確實是讓她大意且放低了警惕心,要不是有唐正羽送她的法器在,今天或許她真的就栽在這個蠱師手中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她不敢再托大,直接捏碎了求援玉符,不一會,宮子游便趕了過來:“曉彤,怎么回事?”
見五叔趕到,一直警惕著四周的宮曉彤終于是放下了心來:“五叔,我被蠱師偷襲了?!?br/>
“蠱師?東清市已經(jīng)快半個世紀沒有出現(xiàn)過蠱師了,你受傷沒有?”蠱師的攻擊向來詭異的很,宮子游擔(dān)心的看著宮曉彤,怕她身體會留下什么隱患。
宮曉彤拿出一個碎掉的掛件:“羽哥的掛件又救了我一命。”她當時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氣被什么給抽光了,所以才體力不支倒地,這時腰間的掛件突然幻化成一柄利劍刺向了她的體內(nèi),然后所有的靈氣又都回來了。
嗯,東西是好東西,就是……看著又碎了的掛件,宮曉彤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羽哥你這東西效果不錯,但質(zhì)量好像不怎么樣啊。差評!”
下了車,正慢慢往回走的唐正羽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誰在罵我呢?”
不用想他也知道,反正不是李卓儀那個小丫頭就只有宮曉彤了,不過今天明明已經(jīng)把她們哄得好好的了,為什么還要罵自己啊?
想不通,唐正羽也懶得糾結(jié),繼續(xù)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前面是一段舊街的小巷子,路燈有些昏暗,到了晚上人也不太多,不過唐正羽當初租房子看中的就是這邊的安靜,住在商業(yè)區(qū)里雖然方便,但大晚上還吵得人無法好好休息,還不如這邊來得舒服。
再說了,他一個年輕小伙子,平時因為篆刻身手也不錯,真遇上不開眼的,還不知道是誰打劫誰。
就這樣,唐正羽哼著小曲,踱著步子,好不愜意的走在小巷子里,卻突然在一個黑暗的轉(zhuǎn)角處,一個人影就這樣直直的倒了下來。
下意識的,唐正羽伸手接住了對方,又覺得不對,趕緊的把手縮了回來:“大晚上的,這樣碰瓷不太好吧?這里可沒什么目擊證人?!?br/>
可在地上的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趴著,像是昏死過去了一般。唐正羽有些不放心的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對方一下:“喂,你沒事吧?”見對方?jīng)]有反應(yīng),他掏出手機,點開了手電筒,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下是一灘鮮血:“我靠,真的假的?現(xiàn)在碰瓷的都這么敬業(yè)了嗎?”這可比上次宮綺絡(luò)用腦袋撞地強多了。
“喂,你要再不吭聲我可走了。”唐正羽這么喊了一句后,發(fā)現(xiàn)對方仍然一動不動,怕真的出事,他還是開著手機錄相,小心的蹲下了身,將對方翻過身來:“你可別想著碰瓷我,我這里都有錄像做證據(jù)的。就算報了警,你也……”
當他看清對方的臉后,不由得大吃一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