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女施主,江湖的恩恩怨怨已經過去了近百年,為什么還要糾結于此呢?”隨著一聲佛號,一個光頭青年走了出來,這個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腳上穿著一雙皮鞋,面容英俊,怎么看,怎么帥,只不過配上那明晃晃的光頭和手上提著一串念珠之后,這配合怎么看著這么別扭呢?
“哼,又是你們這些禿驢,不好好的在你們的山門中苦修,跑到這紅塵之中來干什么?”那名少女看到這個應該是和尚的青年之后,柳眉倒豎,就好像一只斗雞一樣,瞬間將毛全都立了起來。
“不經歷紅塵洗禮,又如何看破紅塵,不看破紅塵,又如何追求新生?”青年走到少女面前,用一種慈祥的眼神看著少女,那眼神仿似看破紅塵俗世,只為那一刻安靜的等待。
“永明,你到底要怎樣?自從出了無盡界后,你總是跟著我干什么?”少女的手輕輕地摸到了腰間的玉簫。
“我只想看著你,盡管你我門派對立,但是我們都出自無盡界。如今的紅塵之中,武功已經衰落,你是你功力蓋天,但是在沒有休止的槍彈面前,終究是一堆肉泥!”這個永明和尚說完了以后,口宣一聲佛號。
“呃,你們兩位慢聊,我家里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王守誠看到沒有自己什么事情,而且這兩位看起來短時間內還沒有完的意思,于是趕緊打包走人。
“哼,永明,今天看在你的面字上,咱們就此別過,如果你還跟著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少女惱怒地一跺腳,緊跟著一聲輕叱之后,就已經遠在百米之外,如此幾個起落已經不見了蹤影。
“讓施主見笑了!如果見到了慈航靜齋的人,請幫我傳句話,靜念禪宗的永明希望一會!”雖然話音猶在耳邊,但是人影卻已消失不見。
王守誠搖了搖自己有點被信息量充滿的腦袋,決定自己還是當個縮頭烏龜吧。這個世界太亂,太危險了,自己還是躲在新世界中好好地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吧,別的以后再說。
這個時候在警局,王隊長正面對自己的兩名弟子,三個人默默地坐在那里。
“頭,難道咱們就這樣把那個姓王的放了?”秦霜撅著自己的小嘴有些憤憤的說著。
“沒辦法,上面親自下來的命令,要求我不許再接觸任何有關那個姓王的事情了!”王隊長很郁悶,沒聽說這個王守誠有什么背景???怎么上面直接打電話給自己?而且為了封住自己的嘴,竟然還有給自己提干,這可真是。
“你們兩個以后有時間了,就偷偷摸摸的繼續(xù)搜索他的各種消息,等到將來證據充足了,即使上面,到時候,也護不住他!”王隊長最后堅定的對自己的兩個徒弟說著,而兩個姑娘也信心滿滿的點頭。
對于這些,王守誠是一無所知,他打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工廠,在和父親王慶確認了以后,給自己的小姨夫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明天過來這里,因為王守誠準備前往新世界躲避現(xiàn)代社會的各種事情,所以讓小姨夫在這里看一段時間的大門。
再次回到新世界,王守誠最近一直緊繃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任何人可以危害到他,而那些什么慈航靜齋,凈念禪宗,警察們,都不可能找到他,這里就是他的避風港。
次日清晨,王守誠組建的探險隊準備完畢,他們將前往王守誠剛到這個世界所處的那座白鹿山,然后尋找封頂?shù)淖罡咛?,以便盡可能地查看這附近的區(qū)域,為他們探索更多的空間和區(qū)域做好準備。探險隊的成員包括王守誠,閆斌,趙平志三個人,沒有辦法,雖然新世界的人員現(xiàn)在已經不少,但是老齡化很嚴重,青年人,尤其是青壯勞力極其短缺,他們現(xiàn)在的工作都大多依靠從美利堅那里搞來的機械施工,因為這些機械原因,他們僅有的機械維修人員劉寧就不能跟隨他們一起離開。
這次的物資以及武器裝備攜帶就非常充足了,他們攜帶了一把半自動步槍,一把散彈槍,三把手槍,三把匕首,一把獵弩,兩個望遠鏡,兩個指南針,每個人還都攜帶了打火機,巧克力,葡萄糖以及一些應急的藥品,還有兩把,一把短斧,兩卷長繩以及幾塊帆布,他們將借助這些帆布在野外露營的時候,搭建一個簡易的帳篷。在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完畢后,三個人就上路了。這次的行程就比較艱難了,因為冰雪消融,如今的森林和草原上到處都是湖泊,溪流縱橫,這給前進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他們要不斷的穿越冰冷刺骨的溪流,這對于三個沒有任何野外探險以及生存經驗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結果一天下來,他們僅僅才走了草原的三分之一不到,這讓他們都有些糾結。
三個人晚上使用草原上尋找到的一棵灌木,然后砍伐下來了幾根樹枝,利用樹枝和帆布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但是潮濕以及冰冷的天氣,讓他們很難找到干燥的東西生活,最后他們使用匕首,從枯枝上面不斷地掛下木屑,在積攢了一小堆的木屑之后,他們又找來一些很細的枯枝,然后開始生活,但是即便是這樣,生活也很不易,因為潮濕的木材,產生了大量的煙霧,在下風處的趙平志被熏得直流眼淚。不過還好,在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努力后,他們有了一堆燃燒茂盛的火焰。將從小溪中盛滿雪融水的小鍋放在火上開始燒煮,然后在水開了以后,首先給每個人自己攜帶的瓶子補充滿新鮮的熱水,接著再繼續(xù)燒水做飯,晚飯是簡單的面條,因為剛剛離開基地一天,他們攜帶的給養(yǎng)還很充足,還可以吃上煮面條這些很不錯的飲食。吃完飯以后,三個人分成三個班次,輪流守夜。草原的晚上并不安靜,可以看到在他們營地的附近有不少的動物出沒,但是茂盛的火堆讓他們不敢靠近。第二天早起的時候,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應該是狼群留下的爪印,這讓三個人都非常的緊張。
第二天的前進速度仍然很慢,因為交叉的溪流,他們不得不浪費很多時間繞過那些河水湍急的小溪,有時候花了一個小時,僅僅才過了一條溪流。
“我討厭這樣,這里可是草原,為什么河流這么多!”閆斌大吼著,不過可惜的是沒有任何用處。
“你們來看這是什么?”就在幾個人艱難前行的時候,前面探路的趙平志激動地把兩個人都喊了過去。
“這不是就是草嗎?”另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前面的小草,感覺不出來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甘草,雖然不是很名貴,但是確實是一種中草藥。我想,我們以后可以在這里尋找其他的中草藥,要知道,純天然野生的中草藥,一直都是很昂貴的藥材?!壁w平志向另外兩個人進行了簡單的介紹,不過效果不大,因為采集野生的中草藥,必須首先要認識,而他們這么多人里面,包括趙平志自己,其實對中草藥都不是很明白。
在經過了甘草后,幾個人再繼續(xù)前進的時候,就都開始注意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草藥,你還別說,讓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又發(fā)現(xiàn)了幾種,比如野百合,柴胡,當然,都是趙平志認出來的,另外兩個人則只能把相機拿出來,見一種新的植物,就照一張照片,等到回到基地后,再一種一種的辨識。
當天夜里,他們繼續(xù)在草原露宿,有了昨天晚上的經歷,這次他們點燃了整整三個巨大的火堆,然后幾個人就躲藏在火堆中休息。在半夜的時候,王守誠沒有忍住,朝著一處黑暗的地方開了一槍,結果立刻傳來了動物的慘叫聲。
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在那里的地上看到了一些鮮血,還有就是地上凌亂的爪印。這些都表示著昨天晚上這里應該有很多的圍觀者,不過還好它們應該是被槍聲驚走了。
越到山腳下,樹木越多,同是石頭也開始多了起來,帶來的問題就是行走越來越難,冰雪消融后,在有的地方露出了積年累月的厚厚的苔蘚,這些苔蘚長的哪里都有,而且到了山腳下以后,溪流也越來越湍急,甚至于還會出現(xiàn)偶爾的小峽谷,這讓前進變得越發(fā)艱難,也越來越考驗眾人的意志。
就在他們進山的那一刻,看到天上飛來了成群的飛鳥,這些鳥體型巨大,伸展著雙翼緩緩飛來,因為數(shù)量眾多,它們幾乎可以說是遮云蔽日一般。就在鳥群飛過山脈的時候,忽然間幾只巨鷹從山林中飛起,朝著鳥群飛去,接著就是一場亂戰(zhàn),有一只巨鷹應該是魔獸,在飛行中竟然能夠吐出青色的風刀,在殺死了幾只飛鳥后,這些巨鷹攜帶著勝利品朝著山脈的深處飛去,而飛鳥們則重新整頓隊伍,繼續(xù)它們的遠行。
“我感覺自己真的很渺小!”閆斌嘆了嘆氣,幾個人一頭扎進了高聳入云的山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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