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坊閣那個被嚇的情緒崩潰的弟子郭謙志,一聽到廖天玨的話,猶如大赦,面露喜色,幾乎與幾位筑基期弟子同時出動,不過他是向著相反的方向奔去。
緊接著,御靈閣的楊少威還有陣仙閣的劉輝接踵離開。煉器閣的兩位弟子,眸中憧憬的望著沖天氣旋,其中一人唏噓的說道:“金靈降世,我等窮其一生也不知能否接觸到那個層次!”說完,他搖頭輕嘆,帶著身邊師弟一同離開!
“陸師兄……”
曦云眼見周圍人逐漸離去,但是陸川還是沒有動靜,她輕輕拉了拉陸川的衣角。
陸川看了看曦云,愁眉不語。
如果按實(shí)力他絕對不會比筑基修士差,但是他的修為卻只有練氣期,無法御劍,保命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弱于筑基期修士。修仙一途,天賦、機(jī)遇、努力缺一不可,但是多少在機(jī)遇的路上身死道消,淪為白骨!
在真正面臨抉擇的時候,陸川愣住了,他不像墨白衣一眾,從小深受宗門思想影響,耳濡目染之下都有著一顆堅定的修仙之心。而陸川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會青年,在快節(jié)奏的社會中摸打滾爬,與這個社會的所有人一樣,本能的害怕危險,畏懼死亡。
陸川眸中精光閃爍不定,緊緊的盯著那道沖天氣旋。猛然他攥緊拳頭,看向那邊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此逆天機(jī)緣,如若錯過那是最大的損失。還有那個臭道士吩咐的事情,如果就此離開,怕是下場也不會好到那里去。
周欣彤觀察入微,發(fā)現(xiàn)陸川眸中變化,她隱隱有些猜測了。
“陸師兄是要前去嗎?”她靜靜的看著陸川,有些疑慮的說道。
陸川聞言,輕輕頷首。
“你們兩個回去吧,此番危險倒不適合你們了?!?br/>
“陸師兄你可知煉氣期參與其中等于是自尋死路?那邊危險暫且不論,但是參與其中的修士上到金丹,下有筑基,甚至還會有證道境修士參與其中,我等微薄修為又有什么資格與他們爭奪呢!”周欣彤輕聲說道,似有相勸之意。
“是啊,陸師兄,我們會宗門吧!”曦云水靈靈的眼睛泛著淚花,有些憔悴的看著陸川,帶著泣聲說道。
“你們先走吧,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自有自知之明,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風(fēng)險越大,好處越多,此番機(jī)緣我必要去闖一闖的!”陸川眼神堅定之色不為所動。說完,他腳下一蹬,身子已經(jīng)如同出堂炮彈奔躍而去。
“師兄……”見到陸川離去,曦云跺腳嗔怒說道。
而周欣彤看著遠(yuǎn)去的陸川,目光閃閃似有所思。
這時候這邊御獸閣的宮有德驚聲怪叫說道:“什么!師妹,你也要去???”
“不行,絕對不行!”
“憑什么不行,我有魅狐在身,就算是瀝海在此我也不懼,他們這些人都能去,我為什么不能去!哼,你要是害怕自己回去就是!”于慧蘭說完,一招巨猿,也向著那邊去了。
“師妹……”宮有德看著于慧蘭離去,焦急呼喊,可惜并沒有什么用,只能無奈的輕嘆。
陸川的速度極快,一縱躍就是數(shù)十米,飛速接近氣旋之地。
現(xiàn)在離開眾人視線,倒也更好方便行事。陸川眼睛微瞇,心中暗暗思索。
想起藍(lán)天嵐所提供的方法,他就心中憤慨不已。就是讓他成為紫金宗叛門之徒,這樣才能以合適的身份加入嗜血宗。再想到那兩個面色憔悴的丫頭,陸川唏噓不已,下次見面,可能就是敵人了啊。
當(dāng)陸川趕到地方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只見半空中一件巨大的三角柱體尖錐向下,三角柱體放出璀璨的光華,一面沖天而起,形成久久不散的氣旋;一面散發(fā)在地面上,連接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角光幕。
光幕中竟能夠看到另一番景象,叢林、山海、鳥獸,與眼前的黃土沙石格格不入。
三角柱體周旁有五人臨空而立,其中兩個正是紫金宗的廖天玨和文子諾,另外三人身著黑衣長跑,上面繡著無數(shù)灰白祥云圖案。
“呵,又來了一位呢!”那陌生的三人中一人見到陸川身影,冷笑一聲說道。
“哈哈……還是個沒有筑基的小家伙,難道如此修為也想進(jìn)去分一杯羹不成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止一位!”
說完,遠(yuǎn)處又是一道人影奔躍而來,正是騎著巨猿的于慧蘭,見到眼前之景,她亦是目瞪口呆,粗停在陸川一側(cè),驚疑的看著空中五人,不敢再前進(jìn)。
陸川側(cè)目而視,見到于慧蘭也來了,他十分驚異,這女人竟然這么有膽。不過又想到此女子手中還有一頭魅狐,那狐貍實(shí)力不弱,怕是一般筑基期修士不注意的話都要被陰。
感受到陸川的目光,于慧蘭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予理會!
“哈哈,兩個煉氣期的小娃娃,天玨老道,你們紫金是不是沒人了啊,連煉氣期的弟子也能來探索秘境了!”
廖天玨見到二人前來,眉頭微皺。不過仙路迢迢,枯骨成堆,他們既然自己抉擇了,那他也無話可說。
文子諾神光閃閃,對于陸川的實(shí)力他隱隱有些猜測,此子已經(jīng)進(jìn)入浴血潭,定然已經(jīng)向著浴血之境進(jìn)發(fā)了,不過如今實(shí)力多少他不能確定,但是絕對不會比任何一個筑基期修士差到哪里去。
再有這女娃子,可是御獸閣的千金,以余天陽的性格,定然會給此女子一些保命的底牌。這二人來此,可不是這幾個人說的那么不堪。
“聒噪,若不是金靈器事關(guān)重大,老夫現(xiàn)在就將你斬于劍下!”廖天玨凌然直視對方說道之人。
“呵呵,天玨老道你何須如此心急,此秘境一破,金靈器中靈識泯滅,我等自會和你一較高下!”
“嘿嘿,是啊,可惜了這金靈器鎮(zhèn)壓入口,我等金丹修士無法入內(nèi),不然哪里還有這些小家伙的事情!”
文子諾一直不語,此時他看著陸川二人說道:“之前那蠻獸就在這秘境之中,你二人確定還要進(jìn)入?”
陸川二人神情堅定,肅然點(diǎn)頭。
“如此,你二人速度進(jìn)去吧,切記,萬事以自身性命為重!”
陸川牙關(guān)一咬,毫不猶豫,一躍之下進(jìn)入光幕之中。于慧蘭見此,眉頭一寧,也跟隨而入。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