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娜惱怒不已,“被龍君御玩爛了的女人,你也看得上?”
“那又如何?這天下,就沒有男人不肖想龍晚晚吧?!卑}鄙夷的看著唐安娜,然后將面罩丟給她,“將它戴上,別讓老子天天做噩夢(mèng)!”
唐安娜更是氣得不行,她的臉被毀,名聲被毀,前途被毀,就連被趕出凌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龍晚晚那賤人所賜!
她要復(fù)仇,她要加倍還在龍晚晚身上。
“你想睡她?”唐安娜睨著阿倉。
阿倉兩眼放光,“當(dāng)然,老子做夢(mèng)都想,早知道,唐晚死的那晚,我該先上了她再將她推下天樓?!?br/>
“呵,唐晚是沒戲了,不過龍晚晚,我倒可以幫你睡到她?!?br/>
阿倉奸笑,“你有主意了?”
“容我想個(gè)萬之策?!碧瓢材葷M臉陰鷙。
阿倉突然一把抱住唐安娜,“在此之前,寶貝兒,你給我一點(diǎn)錢。”
“我哪來的錢?”唐安娜惱怒不已,“柳詩音死后,我的財(cái)路也跟著斷了。”
“沒錢?沒錢老子會(huì)死的?!卑}一把擒住唐安娜的脖子,“你不是凌家二小姐嗎,你去問凌清歌要錢,去給老子想辦法。不然,老子殺死你?!?br/>
唐安娜臉色青紫,咳得厲害。
阿倉甩開她,“快滾,去給老子湊錢?!?br/>
唐安娜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恨意,她咬牙,“我回趟凌公館?!?br/>
不光阿倉,她也需要大筆的錢。
她現(xiàn)在臉被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必須做整容手術(shù),將臉部凹陷的那塊填充起來。
唐安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恨,她抓過一個(gè)水杯,狠狠砸向鏡子。
她抱著頭,落荒而逃。
凌公館還在守喪期間,公館四處掛著白幔,一片陰森靜謐。
唐安娜按了指紋解鎖,進(jìn)了主樓大門。
剛到客廳,一道聲音喝住她,“唐安娜,你來這里做什么?”
唐安娜嚇得一縮,回頭,見是管家老李,她立馬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李叔,我是回來祭奠柳媽媽的。”
“是你害死了夫人,你還有臉回來?”“不是我,李叔,你想,柳媽媽對(duì)我這么好,她還是我孩子的親奶奶,我怎么可能害死她?”唐安娜滿臉淚水,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是龍君御氣死了柳媽媽,是他的
錯(cuò)!”
李叔心里也不清楚到底是誰,夫人的死像是個(gè)無頭冤案。
“你已經(jīng)被逐出凌公館了,還來這里做什么?”
“李叔,我回來一是祭奠柳媽媽,二是我之前置辦了一些嬰兒用品,我想取走,畢竟再過幾個(gè)月,孩子便要出生了?!?br/>
李叔想,不管唐安娜多壞,她肚子里的骨血確是凌家的。
如果夫人還活著,她也會(huì)看在孩子的面上,同意唐安娜的請(qǐng)求吧。
“那好,你祭拜完,拿好東西趕緊滾?!?br/>
“好,謝謝李叔?!碧瓢材炔恋粞蹨I,手捧孕肚,朝祠堂走去。
轉(zhuǎn)角處,她見管家去忙了,她唇角冷冷勾起,快速返回主樓朝二樓走去。
她徑直打開柳詩音的臥室,直奔首飾盒。
一打開盒子,唐安娜便兩眼放光。
這些首飾,少說也值幾千萬,只要她拿去賣了,當(dāng)前的困境就部解決了,等孩子一出生,她便能擁有凌氏部分股份,到時(shí)候,這輩子就安逸無憂了。
唐安娜忍著狂笑,快速將精致的首飾盒裝進(jìn)事先準(zhǔn)備好的袋子里。
然后,她拿了幾件嬰兒的衣服蓋住盒子,匆匆出了凌公館。
想到即將拿到錢,她興奮無比。
她站在路邊攔車,可是,這條路人煙稀少,根本沒出租車,她心里暗罵,阿倉那個(gè)雜種,將她的跑車也給輸了,不然,她怎么會(huì)淪落至此。
等她利用完阿倉殺了龍晚晚那賤人,他就可以領(lǐng)盒飯了!
唐安娜正暗自盤算時(shí),一輛黑色林肯停在她腳邊。
“這不是唐天后嗎,要不要搭順風(fēng)車?”
唐安娜往車?yán)锟慈?,發(fā)現(xiàn)司機(jī)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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