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肯定,天狐好似得了什么稀世珍寶一樣,笑容格外燦爛,嘴都合不上。
然而驀地一聲冷哼,打破了這叫人感動到能一起落淚的氣氛,一只雪白的毛球從病床上跳下,變做一個男孩,蓬松的黑發(fā)里隱約可見一對角,白嫩的臉肉嘟嘟的,整個人像瓷娃娃似的可愛。
不過,明明是八九歲的年紀,他卻偏偏要裝得老氣橫秋,雙手抱胸,威風凜凜地揚起鼻子說:“你已經(jīng)是張錦棠的仙寵了,方才應(yīng)當是在外監(jiān)視向舞,等著王辭這蠢貨落網(wǎng)吧,現(xiàn)在是想裝無辜博得同情,然后趁機逃走嗎?”
聞言,天狐當即止住了眼淚,默默低下頭。
看著他這樣,縮在床上的向舞非常不忍心,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這個小弟弟……不是壞人?!?br/>
白澤橫了向舞一眼,她當即委屈地閉嘴。
王辭說:“為獸,當誰的仙寵多半不是它們自己能選擇的,很多仙師都是將目標傷得沒有反抗之力再強行締結(jié)契約?!?br/>
這話應(yīng)當是戳中了天狐的痛處,他的頭埋得更低了。
但白澤一點同情都沒有,立馬反駁說:“怎么不能?本座當時就是在東海之濱相中了你!要不是看對眼兒了,你以為自己能這么好命能攤上本座?反被人類馴服,說來都是它們自己沒本事!”說完,他還很傲嬌地“哼”了一聲。
王辭無奈:你是天生神獸啊親,人家不愿輸在起跑線上,你是一出生就在線的邊兒上了,這能比嗎?
但是這時候的白澤就是一不講理的孩子,不能跟他對著干,只能哄著。
于是王辭笑笑說:“是是,您老人家這么厲害,是我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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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澤又不屑地覷了天狐一眼,“況且,就這程度還想當王辭的仙寵,怕是再給你五百年修煉都不夠格兒!”語氣酸得好似誰打翻了醋壇子。
王辭頓時明白過來,噗嗤一笑:“你不會是在害怕吧?白澤你是不是傻?就算我跟天狐先認識,怎么可能就這樣跟他締結(jié)契約,然后把你丟掉???你莫不是呆地獄里呆傻了?”
被戳穿的白澤羞愧至極,捏著粉嫩的肉拳,紅著臉罵道:“臭蝴蝶!閉嘴!不準笑不準笑!!”
看他氣得抓狂,王辭笑得更停不下來,白澤丟下一句“本座生氣了!”然后跑出了病房。
笑到哭的王辭努力停下來,擦著眼角的淚花對向舞抱歉道:“對不起啊,本來是來探望你的,反倒讓你看笑話,還吵到你休息了?!?br/>
“沒有沒有!”向舞受寵若驚地擺擺手,“前輩能來看我,我已經(jīng)非常高興了。但是前輩現(xiàn)在出來很不安全,還是快點回去吧?!彼挚纯刺旌胝f什么又沒敢開口。
天狐會意,說:“我沒見過神尊,這間病房自始至終也沒其他人進出。”
王辭柔聲道:“主仆契約是不允許背叛的,否則會遭到反噬。所以你就實話實說吧,反正她不把我揪出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br/>
天狐睜著黑潤如曜石的眼睛望著王辭:“神尊,天狐自知沒有資格做您的仙寵,只有白澤大人那樣的瑞獸才能配得上您。天狐修為低微,從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