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圈套,原來是圈套
“大哥,我們綁架那小子失敗了,這下子怎么辦?”
原本以為一個小孩子會很容易搞定,哪知道到手的時候,卻被那小子給跑掉了。這樣的結(jié)局,令秋致遠氣憤到了極點。
想到飛飛兒在自己面前囂張的樣子,秋致遠沒來由的就氣憤到極點。他,至高無上的秋致遠,怎么能容忍一個女人對著他指手劃腳。
“再去打聽一下,看看那小子現(xiàn)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相信了,一個小毛孩子,我都不能抓住?!?br/>
他那倆個忠心耿耿的屬下,趕緊認命的去調(diào)動人力查找。
這一查,就查了近二個多月。
“大哥,據(jù)我們所有的線索顯示,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倆個孩子,全都被柳勃利劫掠到了一處荒島上去?!卑⒉及炎约哼@幾個月苦心尋找到的結(jié)果擺放在他面前,并把自己的猜測一一的說了出來。
這些,是他無意中,聽到一個在碼頭上班的一個兄弟說的。說是有一艘般,曾經(jīng)在前段時間帶著夠很多人吃的食物啟程去一個荒島了。
因為當時只是好奇這么多的食物會搬到什么地方去,所以多看了一眼。并且還認出了,里面有一個人,居然是柳氏集團公司的人。
就是根據(jù)這樣的線索,阿布才從柳勃利的后勤部去調(diào)查。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用手支著下巴,秋致遠的面色變的陰沉起來?!傲?,這個我的手下敗將,他居然敢把我的戰(zhàn)俘搶走。看來,上次綁架那小子末果的事情,也是他搞的鬼。這一次,我要帶著人,去血洗他的老窩?!?br/>
一想到飛飛兒那個嫵媚卻又英氣逼人的女人會承歡在柳勃利的身下,秋致遠莫名的就覺得很是煩躁。
這種事情,想著,怎么就這么心煩意亂的呢?
其實,他不是一直很樂于看見飛飛兒那個女人被別的男人蹂躪的么?這會子,怎么感覺象吞了一只蒼蠅一樣的!
他把這些惱人的思緒,甩到一邊,專心想著要怎么要去攻占那個荒島。
既然隔一段時間,就會送出大量的食物,這說明,這個島嶼上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加上,那個柳勃利,他可是身體變異了的怪物。這種人,一般的手段,肯定是不能對付他的了。不過一麻醉一頭大象的藥物不行,他就不信,麻醉十頭巨象的麻醉藥,還是會對他不起作用。
想到這里,他得意的把那些對付柳勃利的東西準備好。
這個時候的他,壓根兒就不會想到,島嶼上的柳勃利,在他出發(fā)去荒島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飛飛兒給干掉了。
有些重型的武器,需要訂購,費了很大的一番周折,所有可能被他想到能用來對付柳勃利的重型武器,全都被他準備妥當。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他揚帆啟航了。
阿布久沒經(jīng)歷這種熱血沸騰的戰(zhàn)斗,變的很是激動。在船上,他不斷的走來走去,手也使勁地摩擦著。
“大哥,到時候我們還是來個包抄過去吧?畢竟島嶼上的人有多少,我們并不知道。”
秋致遠叨著煙斗,“這是當然,我們先派幾艘小艇去偵探一番,等到有確切的消息了,才進行圍攻計劃。這次,我要把飛飛兒那個女人踩在我腳下。讓她也看看,我秋致遠,可不是一個孬種!”
阿布搓手的動作遲疑了一下,怎么,感覺老大對于飛飛兒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很是介懷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女人的緣故?
怎么想,阿布覺得怎么不對勁兒。眼神,疑惑的在秋致遠的身上掃來掃去,看的他眉毛一皺,:“小子,看什么看呢,沒看見過你大哥英俊無敵的樣子?”
阿布一擺頭,“不是,那個大哥啊,我覺得吧,你好象一直沒提過,要是找到了柳勃利,要怎么樣問出當年那個給你生下孩子的女人俟!”
以前,這種事情,秋致遠可是掛在心上的很??墒?,這次老大只是想著怎么樣讓飛飛兒那個女人承認他是英雄樣的人物。對于這件事情,似乎,并不在意了!這,也是很不正常的呀!
秋致遠噴出一口煙,揮手,“算了,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懶的去想。有機會知道就知道,沒機會知道,我也不強求了。要不是因為當時的執(zhí)著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秋果,他也不會……”一想到自己是因為想知道這件事情,才把兒子給出賣的,他心里就內(nèi)疚的很。
這件事情,若沒有自己在里面一再的反復變主意,兒子也不會在那一天跑著去攆飛飛兒那個女人。不去攆她,兒子就不會出事,更不會被海給吞噬掉……
與其說他是怪罪著飛飛兒那個女人,不如說他是因為自己覺得內(nèi)疚,才會變的瘋狂的想要報復飛兒。其實,他只是強行的把別人的錯誤強加到別人的身上去。
阿布眼里也劃過一絲傷痛。畢竟,秋果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在海上漂流了十多天后,一行人終于在距離那個據(jù)說是荒島的地方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苛讼聛?。
阿布打前陣,和幾個人前去偵探。
在一個夜晚的時候,一行人登上了那處荒島。
等到看見那一排排正在建設(shè)的工程時,一行人大吃一驚。
這個地方,不象是荒島啊。
夜視鏡下,能看的見,這處荒島,有著一切現(xiàn)代化的設(shè)備。
這樣的情形,令一行人謹慎小心起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踏入這個荒島的時候,便被電子眼給掃瞄到了。在這島嶼上,早就被藍墨宸布下了監(jiān)控器。
而很不巧的,今天晚上值班的人,還是秋果。這家伙自從得知能隨時隨地回去后,世俗心重的他,居然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畢竟,在這里偶爾看看那些性格豪邁的男人女人做那些刺激而快樂的事情。再從一邊看著那個怎么看怎么覺得舒服的女人一眼。
感覺著她幸??鞓返纳睿粗退募胰诵腋5臉幼印僮熳嫷臅r候,去打幾只野兔子來燒烤一番。
這樣的愜意日子,其實真的滿不錯的。
回到寺院后,雖然在梵唱佛音中,能心靜的很,可是,總覺得,人生當中,少了點什么。
在這里多自在逍遙啊,反正,能看見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們一起歡笑,他就是覺得生活其樂無窮。
就這么著,秋果硬是賴在了島嶼之上。曾經(jīng),藍墨宸要回公司,怕他在這里勾壞了自己的女人,想把他給帶走,這家伙也不干。
總賴在這島嶼上混吃混喝的,他也不好意,所以呢,也就主動的承擔了一些應(yīng)該盡的義務(wù)。象現(xiàn)在的這種晚上值班的活兒,就是他主動要來的。
一直以來,這島嶼上都是風平浪靜的,沒想到今天晚上他值班,會遇到這么幾個明顯想對島上人不利的人。
他既緊張,又有些個興奮起來。
要是,把這幫人抓住,那個臉上總帶著甜蜜蜜笑容的女人,她會不會對自己露出一個獎勵佩服的眼神?
一想到這些,他就禁不住的身體都飄蕩起來。
手里,捏著一個遙控器。
他就等著那群人入了防護這島嶼上的防狼圈后,就開始行動。
阿布一行人,手里捏著設(shè)備精良的槍支,背上背負著一些必要的聯(lián)系。借著這夜幕的掩飾,想要靠近那一排排房子。
還好的是,這四周并沒有設(shè)置有崗哨之類的東西。要不然,還得把那些人解決掉。
還有五百米的距離,阿布做了一個更加小心的動作,帶著手下這五個人獵腰往前飛奔。
“啊哈……哦……”
六個人,一踏入前面一段路時,全身便痙,攣起來。
“啊……圈套……中了圈套了……”怎么也不會想到,一行人居然進了人家早就設(shè)置好的埋伏圈。
阿布的全身都散發(fā)著火花,想要掙扎著跑出去,可是,這火花卻很是厲害。
他只要往前邁出一步,那電壓便會再度狂烈一點。
心如死灰,一行人倒在地上。
看著這一行人被自己搞定了,秋果得意的笑了起來。
夜深人靜的,這樣的動靜,自然是驚醒了島嶼上的人們。
飛兒在第一時間醒了過來,她穿著睡衣就往外面飛奔而去。
果果水水,也在警報聲中從床上全都爬了起來。
阿布等人闖入的地方,亮起了白幟燈。
這幾個人就這么紅果果的暴露在光線當中。
飛兒看見阿布的時候,面色一下子就劇變。令人把這幾人拷起來后,她面色陰沉的站到了阿布的面前?!扒镏逻h呢?”
阿布的全身,還在冒著火花兒,這樣的電擊,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的呀。
身體顫抖了好一陣子,他才停止了這樣的痙,攣。
“是我自己來這里的,不關(guān)我大哥什么事情!”
不想供出秋致遠,阿布嘴硬的強撐。
飛兒冷笑一聲,鼓掌,一邊的秋果,慢慢的從人群后面走了上來。
阿布在看見他的瞬間,眼睛一下子就瞠大。
“少爺……你是少爺……你是秋果少爺……”
秋果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這個激動的男人,一臉的迷惑加不解。“你叫誰?我叫小光頭,他們都是這么叫的。至于你說的秋果,她們也曾經(jīng)這么叫過,不過,我早就解釋過了,我不是你們認識的秋果。我,是無敵的酒肉小和尚!”
秋果的性格,在失憶后,再度變的一如以前一樣的開朗起來。是以,他那臭屁的習慣在這時候還是不會改變的。
看著這樣一如曾經(jīng)的秋果少爺,阿布更加確定,這個并沒有留著光頭的男人,就是自己家的少爺。
他忘記了身上的痛楚,一把撲過去抓住秋果的手不放,“沒錯的,你就是我家的少爺,你的父親,秋致遠,他馬上就會來接你了。少爺,你不用怕這些人,他們不能把你怎么樣的。到時候,大哥一來,肯定把他們?nèi)几膳肯??!?br/>
都這個時候了,阿布居然還在強自撐著面子,單方面的認為秋致遠會火速的來解救他們。
飛兒勾起一抹冷諷?!鞍⒉及。液芷诖隳莻€大哥來解救你們,隨便把我們這一群人全都打倒的。不過,我到是懷疑,到時候會是你的大哥慘敗還是我們完勝?!?br/>
秋果把阿布的手拍開,一臉的不樂意。“誰說我是被她們劫掠威脅的?你這男人看外表到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怎么感覺你就象個有佞想癥的人。我在這里是自由的人,還有啊,你現(xiàn)在是我的俘虜。別想用這樣的巧言辨語來誘惑迷亂我的心讓我把你放走!”
阿布徹底的驚呆,感情,這一切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對了,少爺對那個女人一直是迷戀的,這會兒看他肯定是對那個女人迷亂了心神,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了。
想到這里,他為自己少爺還身處于水深火熱當中,大是悲嘆。
不過,接下來他就沒時間替自己家少爺悲嘆了。因為,他在這荒島上的俘虜生活,并不好過。
“把這些荒地全給我開墾出來,在這島嶼上做俘虜,可不是讓你吃閑飯的?!?br/>
可憐阿布等人,被關(guān)押了一天一夜后,便被帶到了一處荒地前。
看他們手腳被拷著,身后還有幾個打著扇子的彪形**,一邊扇著扇子,一邊不耐煩的沖這幾個人吩咐著。
這一輩子,只會喊打喊殺的幾人,什么時候干過這樣的活兒啊。
阿布手下的幾個兄弟伙,為難的看了一眼他,“大哥,這活兒怎么干???兄弟我會吃,會殺人,會泡女人,可是,這一輩子就沒干過這種泡土坷拉的事情啊!”
“就是,就是,我也是這樣的,大哥,你是無所不能的,兄弟們都指望著你教我們了?!?br/>
阿布還沒回音兒,那邊那幾個大汗便不耐煩的喝斥起來,“我說,還瞎站在那兒做啥子呢?趕緊開工,再不開工,連半個饅頭也不給你們了。敢打我們家園的主意,真是嫌命長了。”
那為首的汗子不斷的喝斥著,撫了一下餓的癟到不行的肚子,阿布咬牙上前掄起那把鋤頭。
從被抓后,就今天早上才吃了半塊冷硬的饅頭。這會子,若不聽這幫人的話,只怕真的會沒得飯吃。
為了自己的肚子,他——從來只知道殺人打劫泡女人的飛仔,也開始了辛苦的開墾荒地的行動。
高高的掄起,瞅準那塊看著沒啥問題的土地重重的砸了下去。
“吱嘎……”
不得了了,居然把虎口都給震的發(fā)麻啊。
沒曾想這地,會這么的難以開墾!
阿布原本以為這一鋤怎么也得鋤個好大的坑洞吧,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只不過是鋤了一個小小的土坎坷起來。
“怎么這么大個男人,挖地卻這點破力氣?我說,你是不是男人???趕緊的開,這一塊地,得在今天太陽下山前把它全給開墾出來呢。要不,你們就等著餓肚子吧!”
這一下,阿布等人徹底的傻眼了,也慌亂了。
這一片地,看著不大,可是,少說也有二十來米吧。若是一般的地,還要好開墾些,關(guān)鍵是,以阿布這樣的大力氣全力的一鋤,也只不過是刨了一個小土坎坷。
這要把這一片地給開墾出來,的確是需要一點力氣和精力的。
這一群人,不敢再磨蹭時間,全都乖乖的一字兒排開,站在那兒呼兒嘿呦的開墾起地來。
秋致遠沒等到自己的手下回來,便知道出事兒了。
他遠遠的架起遠程攻擊導彈,想要一舉把這小破島嶼給破掉。從望遠鏡里面,看見的就是阿布等人,正手腳被拷著,站在那兒乖乖的開著荒地呢!
而不遠處,那個曾經(jīng)把自己睥睨的踩在腳底下的飛飛兒,正與她的倆個孩子在做著花環(huán)。背對著他的一個男人,正不斷的去采摘那些各色花朵??吹某鰜?,她們過的很快樂。而阿布可他們卻過的很痛苦。這樣的正反對比。算是徹底的把這只老虎給惹火了。
他手高高舉起,便想命令對著荒島上的那排房子進行攻擊。
就在這時候,他望遠鏡里面的那個男人,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那是一張陽光明媚的笑臉,他手里捧著一大束的花朵。正對著那個跑向他的小女子笑著。
他的笑容,一下子就把秋致遠擊跨,一聲大吼,他大聲的吼出,“不冷開炮!”
手下的人,手指頭正按在那個按鈕上準備發(fā)動攻擊,沒曾想他卻在這關(guān)鍵時刻吼出這樣的命令。那位正準備扣動板機的手下,身體一顫,手指頭還是帶動了那個板機。雖然,偏離了一些距離,可是,那炮彈還是毫不留情的發(fā)射了出去。
秋致遠看見那炮彈射去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兒子秋果的后面,他當場就凄慘的叫了出來。
“兒子……我的兒子啊……”
象發(fā)了瘋一樣,他顧不上船還沒靠岸,就那樣從水里往岸上急速的劃去。
那幫手下,這下子全都傻眼了,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這破島嶼上,還會看見少爺??!
那個老爺一直最念念不忘的男子。
秋致遠一臉的淚水,不斷的奮足狂奔。
剛才他看見兒子的笑臉的瞬間,幾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等到秋果抱起那個小女孩子,他手臂上的那條傷口顯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時,他清楚的看見了那道曾經(jīng),因為他不聽話,與別人打架留下的傷痕。
在那一刻,他確定,那就是自己的兒子??墒?,兒子啊,你怎么能在老爸才感到幸福來臨的時候,就要棄我而去呢。
不能,老天爺,你不能再把他帶走了。
飛兒在感覺到異常的時候,就把倆個孩子壓倒。還好,那枚導彈呼嘯而過,很快就沒入了前面的山林當中。
那聲巨響,把幾個人的耳膜震的發(fā)懵,好半天,愣是聽不見東西。
等到風塵過去,飛兒抬頭看去,就見到一個男人淚如雨下的不斷往這邊跑來。在他的嘴里,不斷的呼叫著,“兒子,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
原本對他的仇恨不平,在看見他這般傷心失魂的樣子后,全都消散了去。
水水看著這個瘋跑著的男人,大眼睛里露出一絲同情,“媽咪,這個男人,他好象在找小光頭叔叔!”
飛兒安頓好這倆個小東西,轉(zhuǎn)身,也往秋果失去的地方跑去。
在心里,她不斷的叫著,“秋果,秋果,你不能再出事了?!?br/>
可是,令人心碎的是,眾人只在一處山石間找到了一只斷手,至于秋果的尸體,則是找都沒找到!
“兒子啊……”
心沉入谷底,秋致遠痛苦的抱住秋果的手臂,為自己這次犯下的罪行愧悔不已。
飛兒的眼里同樣蓄著滿滿的痛苦之色,在這樣的和平時期,秋果卻被這么誤擊了。這的事情,真的太讓人難過。
她抬腳,漫無目的往前面走去,試圖看看能不能碰運氣把秋果找到。
前面一處水洼,不斷冒著咕嚕的氣泡
除了有渾沌的水往下流去,她眼尖的還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些許的血絲混合在一起。
驚喜,令她發(fā)足狂奔向那里。看見的就是秋果仰面睡在一處積水里面不斷的掙扎著。看這樣子,他只是被炮彈沖擊的飛到了這里來,別的到是沒太多的問題。
欣喜,令飛兒撲上前不顧一切的把他從水里拽了出來。
“飛……還能看見你真好”
沒想到,他看見飛兒那一瞬間,說出的就是這般清醒的話。飛兒驚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傻傻站著做什么?趕緊把我拉出去啊?這里面……咳……咳……好難受的!”
他不斷的咳嗽著,左手臂,也在不斷的流著鮮血??磥?,雖然他小命是保住了。不過,這條手臂,卻被他那個失心瘋的老子給誤打的失去了。
不過,飛兒在第一時間,趕緊打電話讓人把秋果的手臂保存好,再火速的叫來一拔外科整形術(shù)醫(yī)生。在失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只要和**再度縫合,他的手,是極有可能如以前一樣的活動的……
失魂落魄的一個人坐在屋角,秋致遠不斷的喃喃著,“兒子,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報復你在乎的女人的。我真的錯了,這下子,沒把別人報復,卻把你給轟的沒了,我錯了啊……”
他無意識的不斷的這樣喃喃著,任誰也把他勸不走。
阿布等人的手拷到是被解除了,這時候他看著秋致遠這般痛苦的樣子,也只能難過的垂著腦袋瓜。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任誰也不會想到。
若是大哥能在上岸的時候,冷靜一點,不這么沖動,或許,就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墒?,他卻在第一時間就發(fā)出了命令炮轟孤島。
別人都沒死,卻把多災(zāi)多難的少爺給轟的沒了。
這,難道真的是命!
他同情的陪著秋致遠在一邊掉著眼淚,卻不知道遠處,水水和果果正趴在暗處不斷的打量著這倆人失魂落魄的樣子。
水水撇嘴,“我覺得媽咪太狠心了,這么惡整人家半老的老頭子。我看著他這二天的時間,那滿頭的頭發(fā),都快要變的全白了呢?!?br/>
水水畢竟是同情人的,雖然也曾經(jīng)聽說過,自己原本早就應(yīng)該醒來的,但就是因為前面那個可惡的半老頭子,她才再度陷入了昏睡當中的。
只是,這會子看見秋致遠無神而痛苦的樣子,她卻覺得不忍心了。
果果不屑的冷哼一聲,“哼,他這樣算什么?當初你躺在床上,我在你床邊說干了嘴皮子,你也不會搭理我的時候,他可高興著呢。笨蛋女人這次的主意好,讓他著急一番。要是我,就讓他一年都不知道??上?,笨蛋女人居然打算讓小光頭手術(shù)全都好了的時候,就告訴他真相去,有點,還沒看夠勁的感覺啊?!?br/>
水水對于果果這么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情,大是鄙夷,不過,媽咪也這樣說,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跑過去告訴那個男人他兒子其實并沒死的消息。
倆人看了一會兒那倆個男人,準備離去的時候,卻看見秋致遠突然象瘋了一樣的往墻上撞去。
阿布看見他這般瘋狂的樣子,嚇的使勁地拽著他,不斷的呼叫著救命。
果果和水水再也藏匿不住,倆人從墻角里面慌亂的跑過來。
“老頭子,你怎么現(xiàn)在才想死???要是早點死了,你兒子也不會受你的禍害了。死啊,現(xiàn)在去死,這世界上就會更少了你這樣大禍害了。”
果果抱著小手臂,很是“惡毒”的沖秋致遠說著。
原本就大受刺激的秋致遠,此時一聽果果這樣的話,他呆在原地。“禍害,是呀,我就是一個禍害,是我,是我害死了我兒子的。我是禍害,絕對的禍害啊。”
擂手,他再度使勁地把阿布拉開,“讓我去死,我要去陪我兒子,他一個人在下面會孤單的!”
“不行,大哥,你死了,我丟下兄弟我們幾個怎么辦啊。”
阿布可,這會子嚇的夠嗆,偏偏秋果在這個時候卻再度陰磣磣的補充了一句,“那個男人,你別再拉著他了,讓他去死。他若死了,就再也看不見他兒子了,哈哈……”
阿布哪里會真的放開他,只是死死的拽著秋致遠,而秋致遠,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果果的話來。
仍然死拽著要往墻上撞去。
到是阿布,嘴里趕緊重復著剛才果果的話,說到最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眼睛渙發(fā)出別樣的神彩,“老爺,這小子他說少爺,說少爺他并沒有死啊。你聽見了沒?剛才,他是這么說的,說是你死了,就再也看不見少爺了?!?br/>
這時候,秋致遠才反應(yīng)過來。
身體一顫,他頓在原地,一下子就拽住果果的小胳膊肘兒。“小子,你說什么?剛才說什么來著?”
果果這時候卻裝起了糊涂,故意傻傻的反問他,“你說什么?我剛才說的話???哦,我是說你可以去死了,沒有人會拉住你的。怎么,我說錯了嗎?”
急啊,秋致遠是真爭了,就算是阿布,他也跟著急到不行。
“不是,不是這一句,是后面的,后面的一句啊。你說我大哥若是死了,就不會再看見我家少爺這句話?!?br/>
他一臉急切的看著他,若不是這小子是這島嶼上的祖宗,只怕他早就把這小子拽起來狠狠的責問了。
果果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們是說這件事情啊。沒錯,我是這樣說了啊。若是他死了,他自然就不能看見他的兒子了。怎么?我說錯什么了嗎?你們怎么這么激動???”
眨巴眼睛,果果做出來一幅至于這樣的神情么,看的秋致遠的心卻砰砰的跳了起來。
他小心的上前,有些不確定的蹲在果果的面前,“小家伙,你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兒子,他,他還沒死?還有機會與我在一起見面?”
心臟,沒來由的就亂撞起來,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如在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一個生命之花一樣。
似乎,只要稍微用力一點,那生命之花,就會隨風而逝一樣。
果果很是臭屁的看了他倆一眼,做出一幅你們是白癡的樣子,“對啊,我是這樣說過啊。對了,是誰告訴你們,小光頭他死了的?他活的好好的,你們沒事在這里詛咒他干嘛?真是不明白你們是怎么回事兒?”
水水站在一邊,不斷的鄙視著這個只比自己早了十分鐘的家伙。居然這么會演戲,不得不說,這小子要是去當影視明顯,估計能演出個水平來。
秋致遠壓根兒就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局,這會子,他到是疏忽了果果他們欺騙他的事實。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兒,不斷打著轉(zhuǎn)兒。“哈哈……我兒子,大難不死,他還活著,還活著呢……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對了,我的兒子他現(xiàn)在哪里,我要去看他?!?br/>
“我在這里!”
在這話一出口后,墻角的地方,傳來秋果的聲音。
他慢慢的從墻角的地方走過來,手臂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綁著固定手的夾板。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向秋致遠。
秋致遠的感覺,就如活在夢里,眼里,居然淚花閃閃。
激動,令他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使勁地咬一個自己的舌頭。
痛,鉆心的痛楚,這樣的感覺,令他知道,兒子,是真的活著。
一邊的阿布,看見秋果的瞬間,也是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話都說不出來。抱著秋致遠,“大哥,少爺,是少爺啊,不是夢,不是夢,是真的,是真的呢!”
秋果的臉上,慢慢的綻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老頭子,你怎么這幅德性了?才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你就變成了這樣的樣子??纯?,這臉,老的就象是五十歲的老頭子一樣,走出去,可不能說是和我一個姓。”
秋果故意這么調(diào)侃著秋致運,卻聽的秋致遠呵呵的笑。“兒子,讓我摸摸你,讓我摸摸你!”
她伸出手,去撫秋果的臉,想要確定兒子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當他冷冷的手撫到秋果的臉上,感覺到他溫暖的肌膚時,他的眼淚,如珠子一樣的,唰的往下掉落。
“兒子……”
不是夢,這樣真實的肉,體,這是自己的兒子呵。
這一刻,他不顧所有人都在,眼淚一下子就往下掉落。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看著倆人這般真情流露,后面的飛兒,眼里也是淚花閃閃。
這樣的真情實意,是她最想看見的。
掌聲,慢慢的響起。
父子倆人摟在一起好一會兒后,這才分開。秋致遠在秋果的身上擂了一拳頭,綻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抬眸,看向遠處正在幸福的揩油眼淚的飛兒,他慎重的走到她面前。
在自己的臉上,重重的煽了一下,“飛飛兒,你打我吧,是我,是我給你造成了太多的困苦。也是我,對你造成了太多的痛苦。是我太自私,太自以為是。一昧的被仇恨迷住了眼睛,卻不想想自己的錯處。”
他一臉的慚愧,聽的飛兒咧開嘴巴,沖他也如之前擂秋果那樣,擂了一拳頭,“人活著就好,這樣大家都好?!?br/>
“是呀,活著就好,這樣大家都好。只有體會過生離死別后,才會明白人生的真諦。也才會明白,幸福的滋味。飛飛兒,你是個感性的女人,也是我秋致遠第一個最看的起的女人?!?br/>
“你最好去看的起別的女人,不要總盯著我的飛兒!”
墻角,傳來藍墨宸霸道依舊的聲音。他在聽說秋果恢復記憶,以及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后,第一時間就心慌慌的跑來了。
這對兒父子,一直以來,對自己的飛兒,可都是虎視眈眈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敏感的。
飛兒看他這吃醋的樣了,捂住嘴巴幸福的嬌笑起來。
其實,不僅僅是活著很好,更重要的,是有男人寵護著,那樣感覺更好!
我是果果,從小的苦痛經(jīng)歷告訴我,不能和女人一起睡!
所以,這一點我一直都很謹記。
看吧,和我一起讀書的那個小子,就是因為和女人睡了一覺,那女人粘乎上他了。
“達令,你得陪我一起去吃飯。你看看人家的男人,都要陪女人去吃飯的。”
“達令……你和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你看看人家的男人,可是很體貼自己的女人的!你也不能例外!”
“好,我陪你吃飯逛街還有么?”
“還有呢!一會兒,你得替你化妝,還有呀,還有我現(xiàn)在特殊情況了,你得給人家把那些衣服搞定,要不然,我就沒衣服穿了。!”
瞅瞅同宿舍那小子苦逼的臉色,我再度搖頭。之前我就警告過他,不能輕易的碰女人,更告誡過他,不能和女人上床??窗桑@會子,變成這樣的奴隸了。
那小子臨走的時候,還可憐兮兮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說我太過于英明。
就基于這樣的信條,我堅持拒絕和女人一起上床。
不過,令我有些煩惱,這個,看著同宿舍的男人,全都三三二二的告別了童子之身,就我,還是一個不好意思說的完璧的男人身體——
這個,是我的痛?。?br/>
男人十八歲了,居然還沒碰過女人的身體,這種事情,我根本就不敢如實的說出去。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把我當成怪物的。
“藍果果,我出去一下,要不要一起去?那個越南茹,可是一再的邀請我讓你一起去玩的呢!我看,那女人長的胸是胸,臀是臀的,你把她給把到手吧!”
我不理會他,裝做繼續(xù)玩兒電玩。
他看我無動于衷,只能聳聳肩走了出去。
等到宿舍里面都沒人了,我卻再沒心思玩兒了。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在想著要怎么樣才能把這該死的處級男干部的身份去掉。
說實話,從小圍繞在我身邊的女人不少,可是,我就是沒想過要找誰。
相反的,越是纏著我的女人,我越是反感。
一個人坐在宿舍里面,感覺著這種冷清,我心里亂不是滋味的。在來之前,笨女人就說讓我去這里的房子住,我嫌麻煩,也覺得冷靜,就沒去。
一直以來,這宿舍里面都有人。但是,自從陳東那小子也被女人睡了后,這宿舍里面,就只剩下我一個男人了。
不行,我也得趕緊把這種尷尬的身份甩掉。
和女人玩兒,不一定非要和女人在一起睡覺的吧。其實,也可以完事后,就二拍走人!
想到這里,我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種事情,只要我想做,我相信,很容易就能辦到的。畢竟,我繼承了老頭笨蛋女人的所有優(yōu)點。
在我決定出門的時候,居然接到了野女人的電話。一看這個讓我頭疼的電話,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她,從小被家里人戲言說是我的新娘子,這女人,居然厚臉皮的一直以我的未婚妻相稱。
在外面隨意敗壞我的名聲也就罷了,還動不動的打電話查我在什么地方。
不打算接她的電話,我徑直往外面走。
哪知道,一走到宿舍的大門口,卻看見她陰魂不散的站在大門口正一臉得瑟的看著我。
氣憤,人真的是氣憤了。
好不容易想好了,要出去找一個女人告別處級干部的,這會子卻會碰見這個掃興的女人。
“果果……我親愛的未婚夫……”
聽聽,這聲音,嗲的,真讓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我不理會她,大步往前面走。
“果果……你干嘛每次都這樣對我冷酷嘛。你要我溫柔,我不是正在改進的嘛。你還想讓我變成什么樣子的?我,我一定會改的!”
她一臉小媳婦委屈樣子的走到我面前,我還是不理會她。貌似,也確實是她說的這樣。上次,因為她沖我大吼了一聲,所以我就和她說過,什么時候能學的溫柔一點了才能來找我。
只是,怎么也沒想到,她這溫柔,居然是這樣的德性。
我不耐煩了,“那你還是做回你以前的樣子吧?你這樣尖聲尖氣的說話,真讓人受不了!”
她吐吐舌頭,一臉的得意笑容?!澳阍琰c說嘛,早點說我就不用象之前那樣,學那些所謂的淑女動作舉動什么的,難受別扭死了。對了,我告訴你,我今天去應(yīng)聘交警,成功了俟?!?br/>
我再次搖頭,沒想到,這個彪悍的女人,還真能做這種彪悍的事情。她,她居然跑去應(yīng)聘交警??!
“果果,你搖頭做什么嘛?難道說,你不愿意我去當交警?”維那很是難過的問我。
我知道,她很在乎我的感覺。實在是看不慣她這樣委屈求全的樣子,我只能無奈的點頭?!斑溃€行吧,我覺得交警也滿威風的。不過,你現(xiàn)在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我有點男人間的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她一聽,立馬就繃緊了神經(jīng)?!安恍校@種事情,我做為你的未婚妻,一定要和你一起去。要不,現(xiàn)在的誘惑太多,你被那些女人誘惑走了,我怎么辦?你看看,這幾年,要不是我一直在你身邊吼著我是你的女人,那些餓狼一樣的女人,早就把你給撲到了。”
我聽著她這話,是越來越不象樣了。若是再讓她說下去,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呢。
“走了,走了,我們一起去喝酒?!?br/>
怕她沒完沒了,我趕緊找地方轉(zhuǎn)移她注意力。她一聽能去喝酒,立馬就笑的眉眼彎彎地。
沒有過多的意見,她上前就挎著我胳膊往一邊走。
我們坐在酒吧里,要了一件啤酒。和她一起對飲起來。和她,完全沒必要象別的女人那樣,怕她喝多的問題。這個女人,你若不讓她喝酒,只怕她會狠狠的鄙視你一番。
因為,她是個無酒不歡的典型男人婆。
我們喝到一半的時候,卻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從一邊歪歪扭扭的走過來。她的小臉喝的通紅,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當。
在她走到我身邊的時候,那個女人身體一歪,倒在了我懷里。
雖然沒有英雄救美的自覺性,不過,都倒在我懷里了,我也不可能不管。
把她扶正,她面色緋紅的輕聲向我道謙。
只是我無意中眼神一瞟,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紅紅的??磥?,這女人是有心事才到酒吧里面來喝酒的。
她輕聲道謝離去,我并沒在意。繼續(xù)和野小丫喝酒。
喝到快一半的時候,野小丫終于有事情要先走一步。我結(jié)賬后離開,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經(jīng)過一處花園的時候,卻聽見有女人在壓抑的呼救。
在這種人聲地不熟的地方,聽到一個講國語的女人呼救。我不能確定,這是戲的還是真的。很多時候,有這種專門釣外國游客的戲碼上演,以敲詐勒索他們的錢財。所以我在第一時間內(nèi),并沒有往里面走。
可是,在走過去沒二步后,一個女人橫沖直闖的跑了出來。
“救命,求求你救命,有人要對你非禮!”
她衣衫凌亂不堪,看的出來,剛才經(jīng)過了一番爭斗。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響起,我看見二個男人快步攆來。
那個女人緊緊的揪住我,把我當做了一根救命稻草。
“小子,讓開,這個女人是我們的了?!?br/>
來人用英語和我說著,我不理會這倆人。對于這種小混混,我還是有信心解決的。
可能是我旁若無人的態(tài)度把那倆個男人惹火了,他們沖我撲了上來。
抬腿,飛掌,從笨女人那里學來的某些技能還是很有用的。
輕松搞定這倆個痞子男,我拍拍手往前面走。
“你……等等……”
那個女人從后面氣喘吁吁的跑上前,不斷的叫我停住。
我不耐煩的回身,“還有事?”
可能是我冷咧的氣勢把她給嚇住了,她后退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謝謝……謝謝你救了我。我想,想報答你!”
甩一下頭,我繼續(xù)往前面走。
可是,身后的衣衫,卻被人拽住了。再次停步,我不耐煩的回頭看她,令我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個面熟。
我回想了一下,原來是之前在酒吧里面的那個女人。看來,酒真的能惹禍事的。
看吧,她喝多了酒,卻差點被痞子男人強暴,這就是一個太過于現(xiàn)實的例子。
“我不欠人的情,尤其……是男人的情!”
她在我身后吐出弱弱的聲音,但是,語氣,卻堅決的很。
我再度回身,仔細打量著她。一抹邪惡的笑容,突然浮現(xiàn)在面上?!澳悖_定你想報答我?”
她重重的的點頭,那雙水汪汪會說話的眼睛,令我想起了水美人。她也是一雙眼睛會說話,每次面對她那雙眼睛,我就受不了她的要請求。每次她用哀哀的聲音懇求我做事情,我就會不自禁的答應(yīng)。
“很好,你想報答,那就以身為報吧!”
我把以身為報,說的很重,明顯的,這話也震住了她。她張著那張嫣紅的嘴巴,就那樣傻傻的看著我,似乎,還沒從話里的意思回過味兒來。
我以為,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會知難而退的。不過,她開始也確實是很驚訝的旋即因為回味出我所說話的意思后,她猶豫的站在了原地。
這次,我不再看她,轉(zhuǎn)身,大步就要離去。
在我走出快有五米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一個大大的聲音?!霸敢猓以敢?,我愿意以身為報!”
很響亮的聲音,驚的前面有一對散步的英國夫婦抬眼看著我們這邊。還好這里是講英語,懂中文的人并不是很多。
對于這個女人膽大,我還是有些吃驚的。
不過,對于她的身體,我并不感興趣。
抬步,沒再做停留,我往路邊走去。
這時候并沒有出租車,在我等待的時間,感覺到身后有人在靠近我。
我擰拳頭,回身,冷冷的看著她?!耙陨頌閳螅也粫δ阖撠煹??!?br/>
這個女人,我明明就沒逼她,可是,她怎么非要報答我。這,都什么年頭了!
“我本來就想找一個男人的,找你,其實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因為你很帥氣,也很符合我心里的想法。還有,我和你在一起,還能把欠你的情還了?!?br/>
我不是個僑情的人,盯著她看了半響,確定她確實是想這樣干,沒二話說,我和她坐上了剛好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直接包下一間總統(tǒng)套房,我和她進入了房間。
站在房間的時候,我看出來,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的。
原本我只是強做慌亂的,這時候看她這樣慌亂無措,我反而鎮(zhèn)定下來。
把一套浴袍扔給她,將頭一甩,示意她和我一起進去洗澡。
她明顯有些發(fā)呆,緊咬著唇瓣,眼神也是慌亂的不知道看何處何方。
我眼里劃過一絲笑意,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就往浴室走去。
坐在床上,我看著電視,把新聞頻道都看完了,在浴室里面的她還沒出來。
這時候,我沒一點緊張的感覺,相反的,反而有了困意。
眼皮沉重的撐不開,我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只知道我的臉上,有一濕濡的東西在輕輕的舔吃我。
怵然一驚,我反手就去抓她。
“啊……”
一聲女人的驚叫,聽的我一下子就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脹的通紅的眼睛。此時,正紅紅而無措的看著我。
那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此時更是漾上了一層淚霧。
我心里一驚,感覺,抓住的東西,很柔軟,也很舒服……
這一看,我氣息一下子就促了起來。原來,我在剛才的自衛(wèi)當中隨便一抓,便練成了抓奶龍手?。?br/>
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放手的,可是,我想起了同宿舍的一個男生講過的一個笑話。他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過了一個晚上,那個女人和他只是親吻,那女人就罵他畜牲。他忍耐了一個晚上,沒敢再動她,可是,那個女人在事后卻罵她比畜牲還不如。
這時候的我,與那個笑話,似乎也有所雷同。
為了不被人罵做比畜牲不如的人,所以,我很不客氣的在她那團嬌軟上輕輕的摩挲著。
不輕不重的捏拿,讓她先是大吃一驚,她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
臉,也紅的能滴出水來。這一刻的她,美極了,也動人極了。
之前,只是覺得她也就是個嬌小可愛的女人,這時候,我卻覺得,這天下,似乎最美的人,就非她莫屬了。
我的氣息,不知不覺的,就粗了起來。
沒有過多的思考,抬起她燙手的下巴,復在了她的柔軟上。
“唔唔……”她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呻喻聲。我卻卻覺得這聲音也如天籟一樣,很能讓人神經(jīng)都受到刺激。一個晚上,我們不知疲倦,就這樣累到相傭而眠。
太累了,我只覺得,這種事情,其實,雖然很快樂,可是,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很累也很費體力的。
這一覺睡過去,我居然睡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才醒來。
身邊,沒有了旁的人,有的,只是床上不堪的穢跡。以及,她曾經(jīng)在這屋里有過的氣息。
這一切,都在提醒我,昨天晚上,有一個女孩被我開發(fā)成了女人!
聳肩,我不承認心里的失落感,相反的還一再的告誡自己,其實,這樣子滿好的。因為,她并沒有纏著我。
我討厭,糾纏我的女人,也討厭,麻煩的女人。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
在我回到國內(nèi)的時候,卻接到一家人還在快樂島嶼度假。
笨女人派人非要把我接過去,沒奈何,我被一架專機接到了快樂島嶼上。
其實,這里當年只是一處荒島,是那個記憶中的怪物柳勃利把我們劫掠到這里來后,那個男人被笨女人搞定失蹤后。這里,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快樂島嶼。
每年,她們都要到這時來度假,而我,從十歲后,就再也沒來過。
因為,每次來,都會被那個鼻涕蟲子拖著手說我是她未來的老公。這一點令我覺得很不舒服。
還好的是,聽說在十年前,聽說在八年前,她就出去讀書去了。至于學什么,我不知道。
因為我不想聽到有關(guān)她的一切事情,我怕被她糾纏住。
踏入荒島,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這里被稱為快樂幸福島嶼,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這里還是不接待外來的游客,只接待老頭子公司的那幫員工。就算他們來度假,也只能是一年分批次的來。
在島嶼上的原住民們,還是保持著原來的那些人。
這里現(xiàn)在仍然保持著純天然森林的純樸樣子,不過多添了一些花園果園之類的。
不過,我嚴重的懷疑,這里的鳥兒這么多,這些果子,在沒成熟的時候,會不會就被那些饞鳥給啄食掉。
飛機才停,便看見一位身穿著花衣服的女人向我滾了過來。這幾年的功夫,笨女人懶得的鍛煉,居然比以前豐滿了一圈兒。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笨女人還是很好看的。但是,我卻不會夸獎她的,因為,這個女人你就是不能夸獎她。要不,她臭屁的不得了。
“兒子,哈哈,看看媽咪這件衣服怎么樣?這可是露沙的媽咪給我做的。是他們自己制造的呢。”
遠遠的,她就向我展示她的新裙子。說實話,這真的是件太過于鄉(xiāng)氣,也太有地方特色的衣服。不過,在這島嶼上,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感覺還是有種鄉(xiāng)下大媽的感覺。
所以我這次難得的,沒再譏諷她,而是咧開嘴巴沖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她看見我這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嘴巴嘟的老高的,“完蛋了,連你也這樣子比劃,說明,我這件衣服還是有問題的?!?br/>
才幾年不見,這笨女人,怎么又變的聰明了?我疑惑的看向她,果然,她顧自就說出了答案?!澳阈∽樱绻f我穿的衣服不好看,那只能說明,那件衣服,很襯我??墒牵绻阏f我估的某件事情很正確。很遺憾,只能說明,我做的那件事情,絕對的有問題。唉,我說兒子,媽咪還想著當一下地方的形象特使,讓你興奮尖叫一聲的,沒想到得到的是你這般臭臭的表情。真的是,太讓人家失望了。走了,去露沙家里吃飯去?!?br/>
她嘮叨了半天,發(fā)出命令要去露沙家吃飯。我一聽就頭大無比,撫額,“能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