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暫時沒心情理他,即墨嚴天生就有一開口就讓她氣得想揮巴掌的本事。
到了餐廳,顧安然將幾碟家常菜,一碗湯端上桌。
解開身上的寶寶背帶,將leo擱在椅子上。
leo不舍地立即依偎著爬到她身上去了,片刻也不肯離開她。
顧安然知道,leo是真的怕了。
怕她一聲不吭又從他面前消失,怕她離開又是一年半載。
顧安然抱著他在懷里,任由他親近自己,如果早知道leo是她的孩子,當初就算即墨嚴怎么趕,踢她她也不會走,更不會離開s市。
就算迫不得已,她也會把leo一起帶走。
對,要是即墨嚴一直這樣蠢下去,她為什么不可以帶走leo?
等小愛嚴泡了圣水,治好了血液病,她就把兩個孩子都帶走。
反正即墨嚴又蠢又笨,被辛可琦控制的死死的,讓顧安然不可原諒的是他虐待兒子。
絕對不可原諒!
母子兩正愉快地用餐,即墨煜幫顧安然去打探消息了,就在這時一團冷氣又來了。
即墨嚴冷冷地拉開椅子坐下,一雙眼像鷹一樣犀利,狠狠地盯著顧安然。
leo正吃得開心,小嘴長著,一臉享受的小表情。
眼角余光看到即墨嚴,那表情蹭地就像摸了一層黑灰。
感覺要消化不良了……
顧安然懶懶地撩起眼皮耷了即墨嚴一眼,仿佛看到空氣一樣,不理會。
leo突然小手抓起桌上的骨頭,啪,就砸到了即墨嚴的臉上。
即墨嚴臉色陰霾的:“你找死?”
leo立即升起戒備,又變成小斗牛,感覺背部都要拱起來了。
顧安然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leo的眼神一變,怒意在瞬間消失……
下一秒,他看著即墨嚴,眼眸里翻動著淚水花兒,努力哽了哽喉嚨,憋著嘴沒講話。
默默地,拿起紙巾,遞給爸爸。
即墨嚴背脊僵硬,leo這幾個月變得性情古怪,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每次父子兩見面,就跟見了仇人一樣!
現(xiàn)在,小leo卻在一瞬間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即墨嚴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被骨頭沾上的油膩。
顧安然親了親leo的小臉蛋作為獎勵,又輕輕地咬了咬耳朵。
leo又抓起桌上的一個烤雞腿,他最愛吃的烤雞腿,遞給即墨嚴……
即墨嚴眉頭挑了挑:“你跟他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會讓他變化那么大?!
leo看他的眼神,好像充滿了一種錯怪的憐憫。
憐憫?他被自己的兒子憐憫同情了!?
“l(fā)eo最愛的雞腿讓給你了,你不要吃么?”她口氣冷淡。
即墨嚴按耐著脾氣接過了烤雞腿!
顧安然說的第一句話:爸爸被女妖婆施了妖法才變了,爸爸現(xiàn)在每天都被女妖婆揍!你覺得爸爸蠢不蠢?蠢就對了,他連傾城都認不出來了……他的腦子就是被女妖婆揍蠢的!
leo瞬間難受極了,原來爸爸也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