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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肉感裸體 周英南帶著日本兵把張瑞年

    ?周英南帶著日本兵,把張瑞年一行人困在客棧里,他為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而洋洋得意,可是張瑞年卻不打算束手就擒,他和王金龍背靠著背,緊張地思考著應(yīng)對的策略,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在他平生的經(jīng)歷中見識得多了,但是把往日的朋友當作對手的,還只有這么一次。

    “瑞年,我們要不要突圍出去?”聽見背后王金龍小聲嘀咕道。

    “我也想,可是曉月和老約翰他們都在日本人手里!”他目前還是不敢這么做。

    “擒賊先擒王,你說我們能不能一槍打死姓周的?”王金龍壓低著喉嚨,惡狠狠地說道。

    張瑞年抬眼看了看周英南,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猶豫。這個年輕人曾經(jīng)跟自己出生入死地經(jīng)歷了很多次的險境,也曾經(jīng)多次利用豐富的知識幫助過自己,假如他們不是敵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親密無間的鐵哥們才對,可就是這個像兄弟一樣的人,此時竟然成為自己打算射殺的目標,在他心里,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周英南有些不耐煩了,他叫嚷了一句日本話,那些日本兵們齊刷刷舉起了槍,槍口一致對準了他們倆。

    “你看,你不動手,人家打算先下手了吧!”王金龍大聲喊道。

    “你們兩個,”周英南叫道,“我勸你們還是放下武器投降吧,我知道你們很愛國,也知道你張瑞年功夫了得,但是常言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今天就在這客棧里,我看你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張瑞年握著槍,暗自測算著射擊成功的可能性,他可以用快速的出手一槍擊斃周英南,但是在此之后,那些日本兵手里的三八大蓋就會亂槍齊發(fā),那時候就算他動作再迅速,也沒有什么用了,蜂擁而出的子彈會把他們所有人都打成篩子。但是倘若不反抗的話,所有人都會落入日本人的手里,一旦被關(guān)押起來,逃跑就變成了一種奢望,周英南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手段,也就知道如何遏制自己。想到這里,他決定逃走,如果可以的話,帶盡可能多的人逃離,不行的話,就自己只身撤離。

    他自己制定的逃亡計劃是:設(shè)法讓那些鬼子和自己接近,當人群混雜在一起的時候,就在鬼子中間制造混亂,當所有人混雜在一起的時候,長槍就不能發(fā)揮作用,由于害怕誤傷,所以沒有人敢輕易開槍,這樣自己也好趁機逃脫,主意打定后,他站直身體,然后把槍扔到地上,對周英南說:“英南,你贏了,我投降。”說罷把雙手放到腦后。

    王金龍見他投降,順勢也把槍扔了出去,他原本就在投降和抵抗間猶豫不定,此時見張瑞年投降,也就跟著舉起了雙手。

    周英南見他們雙雙投降,心中不免更加得意,不過他頭腦還是很清醒,因而沒有完全相信二人,特別是張瑞年的舉動,在他的印象里,眼前這個膚色黝黑,身材強壯的年輕人完全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他還從來沒有見張瑞年對誰舉手投降過,所以心里還是有些疑慮。

    “瑞年,”他轉(zhuǎn)著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瑞年,“以往在黃河地穴里,面對著鬼父,我都沒見你屈服過,怎么現(xiàn)在對我周英南投降了?”

    “鬼父可沒有槍???”張瑞年冷笑道,“再說了,它可沒有你周英南那么多心眼,能在我身邊潛藏這么久,現(xiàn)在敗在你手里,我沒啥可說的,你派人來繳了我的槍吧!”

    周英南皮笑肉不笑,咧著嘴說道:“張兄不會是詐降吧?騙我下去,再借機收拾我周某人,我可沒有你那樣的好功夫,到了你手里,還不是個死?。俊?br/>
    張瑞年冷笑道:“你別總拿自己的想法來推測別人,我雖然是很恨你,可我的朋友們都在你手上,我可不是那種不顧自己朋友安危的人,這一點你也知道?!闭f到這里他看了看周英南,發(fā)現(xiàn)周英南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于是他接著說道:“再說我赤手空拳,你還有什么可顧忌的呢?要是還不敢下來,我可真沒轍了,莫非你一定要看著我現(xiàn)場自殺才放心嗎?膽小鬼!”

    他最后一句話顯然起到了作用,周英南被他言語一激,臉上有些發(fā)紅,他也不愿意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人當成只會在背后放暗箭的懦夫,于是他硬著頭皮,帶著兩個隨從來到張瑞年近前,看張瑞年一臉無奈的表情,總算是放了心,就要蹲下去撿他剛丟下的手槍。

    張瑞年測算著他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一看到他彎腰蹲下,心想自己的機會來了,再看看那兩個日本兵,已經(jīng)把長槍豎起,于是一咬牙,暗想周英南碰上我算你倒霉了,接著飛起一腳,直奔周英南的腦袋踢過去,這一腳踢得又準又狠,正好踢到他一側(cè)的腮幫子上,就聽見“咚”地一聲悶響,周英南一聲沒吭地側(cè)歪下去,張瑞年沒等他落地,一把就把他拽過來,拉到自己跟前,用手掐住他的喉嚨,嘴里大聲喊道:“都把槍放下,不然我掐死他!”

    說完這句話,他順便瞥了懷里的周英南一眼,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自己踢得昏死過去,腦袋向下耷拉著,脖子已經(jīng)扭成了一個嚇人的角度,而且舌頭伸到了外面,耷拉下來老長。他心里默默念叨著:不好,這一腳下手太重了!同時掐著他喉嚨的手趕緊摸了摸脖子上的脈搏,還好,沒死。

    那些日本兵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劫持了,一下子都傻了,他們舉著槍,猶豫不定,也不知道是否因該放下槍,張瑞年身后的王金龍一看自己同伴拿住了周英南,覺得事情有了轉(zhuǎn)機,于是撿起來剛才丟下的手槍,打算逃離。

    其實這時候,他們完全可以趁著日本人猶豫的時候,利用昏迷的周英南,從容地撤離,可是有時候,一些意外的發(fā)生讓人猝不及防,就在這時候,包圍圈中的一個兵不知是什么原因,手里的步槍走了火,他正好站在張瑞年的身后,打出的子彈穿過王金龍的衣服,正好打在張瑞年的背包上,兩個人倒是沒有受傷,可是精神高度緊張的王金龍聽見槍聲,就不假思索地開槍還擊了,一時間客棧大廳里槍聲大作,此時的張瑞年也顧不得周英南了,他帶著王金龍鉆到桌子底下,利用那些桌子作為掩護,這才躲過了如潮水般的子彈的襲擊。想到本來就要成功的撤離現(xiàn)在成了泡影,心里就愈發(fā)煩躁。

    “瑞年,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王金龍沙啞地叫著。

    “媽的,你說你開什么槍?”張瑞年一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剛才還以為,以為你殉國了,想給你報仇嘛!”他剛說完這話,又是一串子彈打過來,桌子上已經(jīng)被穿了好幾個窟窿。

    “沒想到剛從天王寺里拜師回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兒!”張瑞年心中抱怨著,“眼下連活著離開客棧都成了奢望,還談什么完成任務(wù)?報仇雪恨?”

    他心里的怨氣還沒消,突然感覺自己背后被什么東西給頂住了,那東西就在背包里,不停地蠕動,“會不會是水火心像球?”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一閃而過。背包里除了那個球,再沒有別的東西了,可是那個球,怎么會專在這個時候蠢蠢欲動呢?

    背后的感覺愈發(fā)強烈,他感覺那個球好像伸出了好多觸須,此時正逐步把他的脊背完全包裹住,那些觸須頂在他背后的各個穴道上,接著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襲來,仿佛自己的身體被完全刺穿了,但是隨即就被一種更加奇妙的感覺所代替,他攥緊拳頭,仿佛身體里積蓄了無窮的能量,如同一個蓄勢待發(fā)的火山口,正要找地方發(fā)泄。他這時才知道,這就是那個球帶給自己的最初體驗,也許華崇文說得沒錯,這個球總會帶給自己意外的驚喜。

    盡管有了額外的力量,他還是不敢貿(mào)然跳出桌外,他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夠經(jīng)受得住子彈的考驗,因此他嘗試著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頭,自己的子彈已經(jīng)不多了,如果和日本人硬拼的話,肯定要吃虧,故而他把石頭掂量了兩下,照著一個鬼子的腦袋就扔了過去,結(jié)果這塊石頭就像一顆炮彈一樣呼嘯著飛了過去,轉(zhuǎn)眼間,那家伙的腦殼就像被打碎的西瓜一樣成了一灘,這下讓其他鬼子大驚失色,他們愣了好半天,忘記了開槍,互相嘰里呱啦地喊著,就連張瑞年他自己都被這樣的結(jié)果嚇了一跳,威懾的效果非常好,接著他馬上如法炮制,再次撿起一塊石頭,向相反的方向扔了出去。整個大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日本人沒見過力量如此大的人,他們都貓著腰,躲在拐角不敢冒頭了。張瑞年在驚嘆的同時,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發(fā)酸,就像舉著很多重物走了很多路似的,他此時隱約感到,水火心像球能提供給人巨大的力量,但是力量的增加是以犧牲持續(xù)性的體能為代價得來的,所以不能輕易使用,否則就會導(dǎo)致體力衰竭,因此這東西不可輕易動用,一旦用的話,就必須發(fā)揮其百分之百的能力,否則后果就是自己精疲力竭,束手就擒。

    “既然如此,這點體能就留給撤離之用吧?!彼畹?,同時推推王金龍,示意他隨時跟著自己,這次他算計好了,如果胳膊上的力量足以把人的腦袋打碎的話,那他縱身一跳的力量也就足以讓自己沖破天花板了,不過由于自己白天沒有吃飯,自己的這點體能也許只夠他們兩個人逃離,這次是沒辦法帶著大家一起走了。

    趁著日本人不敢露頭的機會,他一只手舉著手槍,一只手拉著王金龍,躡手躡腳從桌子底下鉆出來,剛一露面,他抬手就是一陣亂射,日本人剛剛領(lǐng)教了他的厲害,此時都躲著不敢輕易還擊,怕他把手里的東西當作炮彈使用,趁著這個機會,他抬眼瞄了一下客棧的大廳,這個大廳約有兩三丈高,看著天花板心里還真是沒底,幾個月前,他剛剛吃了黑蛇的膽,那時的他也沒有力量從坑里跳出來,最后還是周英南拿自己的身體當墊子,才幸得逃離,想想這些,他又看了看周英南,此刻還在昏迷中,幸運的是,剛才亂戰(zhàn)中,他竟然沒有被子彈打中,張瑞年默默說:英南,過一陣子我還要來麻煩你的。

    接著他攔腰攬過王金龍,屏息閉氣,雙腳猛地發(fā)力,同時大喊一聲“嗨!”,接著騰空而起將近三丈高,腦袋撞破了客棧的天棚,直到這時,日本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受了騙,張瑞年架著王金龍站在房頂,聽著腳下的人聲嘈雜,不敢在此逗留,二人沿著房檐一路小跑,暫且不提。

    再說客棧大廳里,那些日本兵們發(fā)覺二人逃走,頓時大亂,可是人已經(jīng)逃走了,無奈之下,那些人抬著昏迷的周英南,押解著老約翰等人,回到了憲兵隊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