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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公眾號 與踏天破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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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踏天破塵》(正文第十七章閣中取盒)正文,敬請欣賞!

    一身淡紫色衣裙,上肩白色輕紗,如微風拂面,教人飄飄欲仙。

    “小姐……”阿玲頃刻將衣衫裹起,頷首低眉。

    “公子請莫要見怪?!辈较銤i微微怒了一眼阿玲,雙眸之中便泛起了比剛剛阿玲更加嬌媚的柔波說道,“我這婢女從小就跟著我,被我寵壞了,又在這幽夢春苑之內(nèi)耳濡目染,所以才會對公子如此唐突,希望公子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怪罪于她才是。”

    “豈敢?!陛^為客氣地回上一句,寒暮雪心中不禁念到:“好強的媚術,若不是我早就提氣凝神,恐怕也難以抵御。而且她的功底我盡然看不明,好似結(jié)丹期,又好似元丹境。此女子的確不簡單,并且論容貌,比起我所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出眾,這‘中域第一美’名副其實。”

    媚術屬于幻術的一種,如果身中此幻術,身中者便會意識飄忽,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并任由施術者任意操控了。

    吩咐阿玲退下之后,步香漣緩緩開口說道:“公子真是太客氣了,如此客氣,實在是有愧于公子的姓氏?!?br/>
    “步姑娘這是何意?”寒暮雪疑惑問道。

    “公子可是姓寒?”見寒暮雪微微頷首,步香漣接著說道,“涼是冷之始,寒是冷之極?!@一字,本就是‘極冷’之意,公子既然姓‘寒’,想必應是極冷之人。如果公子太過客氣,是不是就辜負了‘寒’這一姓呢?”

    寒暮雪不置可否,對于步香漣知道他的姓氏,心中倒也并未太過驚奇。

    步香漣嬌媚地看向寒暮雪接著說道:“殺氣三時作陣云,寒聲一夜傳刁斗?!@一字,卻還有聲音凄涼之意,從‘寒’這層凄涼的意境中,我可是嗅到了殺戮的味道,而且是殺戮滿門哦?!?br/>
    一聽到“殺戮滿門”這四個字,寒暮雪就回憶起在進入“無涯之境”以前,他親手造成的那一樁樁滅門血案,更想到了那個指示他造就這一樁樁滅門血案的師傅。

    定了定神,寒暮雪問道:“看來你不僅知道我的姓名,還知道我過去的一些事情了。”

    “寒公子說笑了。”步香漣漸漸收起了她那嬌羞的姿態(tài),卻依舊能夠教人欲仙欲死,“今夜我與寒公子是第一次見面,我如何知道寒公子過去的事情呢?至于寒公子的姓名,剛剛我已從阿玲那里得知。其實寒公子的名字與寒公子本人也有些不符?!?br/>
    “這又是何意呢?”

    “朝如青絲暮成雪。寒公子長了如女子般這么俊美飄逸的黑發(fā),又是如此年輕的模樣,這‘暮雪’二字的意境,和公子的相貌相去甚遠啦?!甭杂型nD,步香漣突然像是很惶恐般地說道,“哎呀,小女子無心得罪寒公子,請寒公子請贖罪呀?!?br/>
    修行之人,隨著自身功底境界的提升,不僅自身壽命會相應增長,自身的容貌變化也會相應的緩慢許多。步香漣這“中域第一美”的稱譽幾十年來屹立不倒,除了因為她本身就修行之外,是否服用過駐顏的丹藥,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并非是前來和步小姐說話的?!焙貉┱f道,“在下是有事前來的。”

    “有不少人為了能與我多說上幾句話,可是什么都愿意做得出來的哦?!辈较銤i說道,“你所說的有事前來,可是為了取一樣東西?”

    “正是!”

    “給你?!辈较銤i將一個錦盒交到了寒暮雪手中,“這是棄如海當年留在我這兒的東西,說是將來他若出現(xiàn)什么變故,就會有人前來取走它,而能將這個錦盒取走之人,只能是他的徒弟陳登,或者是他唯一的至交好友?!?br/>
    “你和好友是何關系?”

    “見過兩次面的……朋友?!辈较銤i碧玉無暇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友是何時將這個錦盒交與你的?”寒暮雪盯著手中的錦盒問道。

    “在我們第二次相見的時候,是五年之前的事了吧?!辈较銤i回憶片刻,說道,“適才見公子身手了得,三招不到就能夠?qū)罴叶僦髦品?,這實在讓我對寒公子佩服不已。不知寒公子可愿與我喝上一杯呢?”

    不知何時阿玲端著酒壺器皿走了過來,寒暮雪正拿起一杯酒,只聽步香漣突然說道:“小心酒中有毒的哦?!?br/>
    霎時寒暮雪想起那日在湖心亭中,與影兒喝酒之時,影兒也提過酒中有毒,這與當前的一幕怎會如此相似呢?

    “酒中不可能會有毒。”寒暮雪暗自運功,卻和當日在湖心亭內(nèi)檢查的結(jié)果一樣,酒中根本不曾含有一絲一毫的毒。以寒暮雪自身的境界,加上他以前的閱歷,還有他自身主修水屬性功法本就對毒具有一定的凈化作用,即使明知酒中有毒,這時他也會將酒喝下。

    還沒有等寒暮雪喝下酒,步香漣一口喝下一盅,緩緩說道:“酒無毒,最毒婦人心哦?!?br/>
    一飲而盡,寒暮雪說道:“多謝步姑娘賜酒?!?br/>
    “寒公子還是不要客氣的好喔。”不知是不是因為喝過酒的緣故,步香漣媚態(tài)漸起,愈發(fā)的誘人。

    “在下還有要事,告辭了?!?br/>
    “寒公子不想與我**共度么?”步香漣柔聲問道。

    “適才也聽阿玲姑娘提起,既然這么多年來能夠與步小姐**同度的只有好友一人而已,在下不能對不起好友?!焙貉┺D(zhuǎn)身說道,“在下告辭了?!?br/>
    阿玲嬌嗔地望著寒暮雪離去的身影,心中罵道:“這個該死的寒暮雪!看來他是對我剛才的一番行為真的動氣了,臨走時還要擺我一道。等著瞧,遲早要讓你拜倒在姑奶奶的裙下?!?br/>
    “阿玲!”步香漣嗔道,“你這小妮子剛剛和寒暮雪都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阿玲委屈說道,“一定是那寒暮雪對我生氣才……”

    “你呀!我傳授你的媚術雖然能夠應付比你功底所強之人,但在你還沒有掌握之前,不要輕易嘗試。至于我跟那棄如海……”步香漣恍惚一陣,說道,“阿玲,你先退下吧?!?br/>
    “是!”

    看到阿玲已經(jīng)離遠,步香漣調(diào)整思緒,緩緩說道:“你出來吧!”

    只見一團濃郁的黑煙散開,一群黑雀在閣樓內(nèi)盤桓數(shù)刻漸漸消散,一個全身裹著黑袍,頭戴黑帽的人影愈來愈清晰地浮現(xiàn)在步香漣面前。

    “雖然本該如此,我還算是按照你的吩咐,將錦盒交給他了?!辈较銤i面對著黑袍,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問道,“剛才的酒……”

    “對你有益無害,你放心好了。倒是你沒動手,我很欣慰?!?br/>
    “我答應過他?!?br/>
    “嘖嘖嘖嘖,雖然只有兩面之緣,沒想到你為了我,真的肯放棄報仇。剛才你可是有機會親手除掉那個滅了你家滿門的兇手?!?br/>
    “誰為了你!你不是他!”盯著面前這張貌似熟悉卻是十分陌生的面孔,步香漣怒道。

    “生氣了么?你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如果能看到這‘中域第一美’生氣時的模樣是怎樣的動人,該是何等的三身有幸呢?!?br/>
    “住嘴——!”步香漣的情緒有些失控,“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之時我告訴你我是為了我那唯一的好友……”

    “記住你的承諾!”步香漣漸漸緩過神來,打斷了黑袍,平靜地說道,“我不明白,那錦盒的確是他留給我的,并且讓我交給他唯一的好友。你從未碰過錦盒,只是告訴我寒暮雪會來找我,并讓我把錦盒立刻交給他,還許下這諾言,究竟為了什么!”

    “還記得我們第二次相見,我在你閨房之中,向你許下的承諾么?”

    “你……”步香漣原本嬌艷欲滴的臉上漸漸蒼白起來,“你到底對棄如海做了什么?。俊?br/>
    走出幽夢春苑,已是拂曉,寒暮雪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塊白色的通體發(fā)亮的小晶塊。

    寒暮雪將小晶塊放在手心,微閉雙目,催動念力。

    突然,雙眸閃著不可思議的寒光。

    “竟然是‘天外之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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