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jié)束,群女地尖叫聲直逼山呼海嘯:“啊~~~~~~!舔驢臀!舔驢臀!舔驢臀……”觀眾歡呼迭起,瘋狂助威!
這下,斯通糗大了。他甚至萌生一頭撞死在球架上的想法!樹倒眾人推:看球的那位牽驢子的大伯,果真把他那頭肥碩的牲口牽了過來。來時大伯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反觀他的驢子,卻抬不起頭,萬分靦腆。
斯通惱羞成怒,呼喊:“兄弟們,給我打!”他挨近揪住太極的領(lǐng)口,迎面就是一拳。場外的十余名球痞趁勢入場助戰(zhàn),一群人圍著獲勝者拳打腳踢。
太極手捂頭部,嘴角微笑,隨便這群臭蟲般弱小的人渣欺凌,他執(zhí)意不還手。倒是最支持他的短發(fā)和戴墨鏡少女見義勇為,先跑進球場救他。
“住手!”短發(fā)少女就像一頭母老虎,沖著斯通又抓又咬。
“別打了!”戴墨鏡的少女拼命擠入人群,趴到太極背上,代他抵擋拳腳。正如小酒一般,她的體外架開一面白色結(jié)界,光芒如盾,任由球痞攻擊,亦牢不可破。
強硬者帶頭對抗惡勢力,有心助戰(zhàn)的女子群體也紛紛加入戰(zhàn)局,形成一場別開生面地男女混戰(zhàn)……
年輕人打架兇狠,原本笑嘻嘻的大伯收回笑容,牽上那頭害羞的驢子,氣喘吁吁地跑開。
這邊亂戰(zhàn)中,太極臉上惶恐,心里卻在笑:結(jié)界師現(xiàn)形了,另一只“獵物”也上鉤了。他連日來不厭其煩地與這幫痞子打球,換來大豐收。
由于女方人數(shù)眾多,個個敢打敢殺,潑辣驕橫!球痞們不敵,飲恨敗退,作鳥獸散。
結(jié)界少女等流氓全跑了,方站起,順手拉了太極一把。她視線無意識游移,驚覺,太極受傷后嘴角流出的血液竟是黑色的?!
這一現(xiàn)象可說古怪之極,其他女子卻均不以為然:她們只期盼“獻身”。
假使花癡是種病,那么短發(fā)少女無疑病到末期,無藥可醫(yī):她掏出紙巾,湊近,好生幫太極拭去嘴邊血跡,神情仿佛新婚妻子百般甜蜜。太極注視體貼的短發(fā)女孩,而后轉(zhuǎn)頭問結(jié)界少女:“不知兩位怎么稱呼?能否撥個空,結(jié)伴喝杯咖啡?”
“好的?!倍贪l(fā)女子順口答應(yīng),“我叫依蓮·里佛斯?!?br/>
太極的眼眸仿佛毒藥,零點幾秒就深入她的膏肓。她短發(fā)清新,大眼厚唇,面上有迷人的蘋果肌,十分可愛。某知名雜志曾將依蓮刊登為封面人物,她從來不乏追求者。今日,就因為一個陌生少年,她微薄的智商便降到負數(shù),供人予取予求。
社會經(jīng)驗較豐富的結(jié)界少女,就不同了:“不好意思。我要趕時間,就不去了?!彼窬芴珮O后,附到依蓮耳邊,悄聲說:“小蓮,提醒你,他是陌生人,別迷上帥哥就忘乎所以。”
“好。妮莎,你慢走。”依蓮隨口應(yīng)付,好友的忠告貌似多余。
妮莎感于“話不投機半句多”,自行走了。太極微笑著朝她揮揮手,少女心神一蕩,不自覺地摘下墨鏡,也柔聲回了句“再見?!?br/>
此刻,眾人才看清妮莎的全貌:她發(fā)色醒目,近似檸檬黃,發(fā)型燙成大波浪,身材好到無可挑剔,該苗條的部位苗條,該豐滿的部位豐滿,脖子以上的容貌稚嫩可愛,面有童顏,眼帶秋波,就連聲音都宛如黃鶯賞心悅耳。
“妮莎!她居然是當紅偶像女歌手——妮莎!”群女望著妮莎的背影,驚呼連連,“我們還和她聯(lián)手打了一架,天哪……”盡管每個人都有跑過去找她簽名的沖動,但眼前的帥哥更需要愛護。
太極沒挽留自己渴望的結(jié)界師,而灑脫地牽上依蓮的手:“我們也走吧?!边@個舉動,令依蓮心肝酥麻,想也不想就握緊了太極溫暖的手掌。
“我也要!我也要……”其他女子爭著搶著,求跟隨。
“剛剛是她們兩個先跑來救我的?!碧珮O表示,“以后就按救人的前后順序請客,一天兩個,輪流請。你們先回去,好嗎?”
經(jīng)不住太極的委婉推辭,群女心不甘情不愿地散開。不過,她們依然抱有明天會輪到自己的空想。
妮莎走遠了…太極牽手依蓮,步出公園,拋開一群挺身相助的女郎,摒棄醋海般為數(shù)眾多的羨慕而哀怨的眼神。
五分鐘后,他們就近找了家咖啡廳,選了個靠近角落的偏僻桌位就坐。
這是一家裝修簡單,格調(diào)卻不俗的小館。店內(nèi)的音響安裝在天花板上,播放著輕松怡人的樂曲。依蓮的心情仿佛一條線,依著曲調(diào)不規(guī)則筆劃。今天可說是她的紀念日:不但首度和男人約會,而且與之對坐的這個人實乃她夢想中的完美情人!
少女情竇初開的心情,是美妙不可言喻的。依蓮抓著大腿,憋了好久,才冒出一句:“你…球打得真好,人……也很帥。”
“看得出來你也喜歡籃球,這幾天你總在場邊看比賽?!碧珮O展露迷人笑容。
“是喜歡…以前一星期都會去看兩三天比賽。自從……你來了之后,我……我就天天去了。你……好像不是本地人?”
“我到這附近找朋友玩,在他家小住了幾天,偶然看到球場就起興去玩了。沒想到能遇見你和妮莎,還讓你們給救了,感覺我們蠻有緣的。”
“我也這么覺得!”她懷著自以為的同感,說:“你……說過你叫太極?這個名字真少見?!?br/>
“說老土的比較多。”他右手食指比其余手指收縮半寸,恰似拉彎下垂的魚竿,“人如其名,它貼近我的個性,古板,頑固不化。我想做的事,必定要做到。”
“呵。這樣的性格很接近天蝎座的心理特征,不曉得我猜得對不對?”
“這點我答不上來,我沒過生日的習(xí)慣??扇诵愿睦砭o密相連,我對心理學(xué)的熱誠,多過打球。我們幾個同好組織了個‘心理協(xié)會’,推舉我當會長。當然,這純粹是業(yè)余愛好?!?br/>
“真的好巧哦!我爸爸就是個心理醫(yī)生。”
“哦!”太極收縮地食指打住了,神色跟言辭刻意平凡化,“剛才你說你叫依蓮·里佛斯,桑菲特市有位舉世聞名的心理醫(yī)師也叫里佛斯。你該不會就是他女兒吧?”
“被你猜中了?!币郎徬袂闀A(yù)先給愛人看到,生出幾分未知的不安?
“告訴你個秘密,你爸是我最崇拜的偶像。”
依蓮面上有光:“我沒聽錯吧?我爸是你的偶像?”
“千真萬確。據(jù)說里佛斯醫(yī)生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這是真的嗎?怎么做到的?”
“我也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爸是個神能者。他年輕時本欲到一家老舊的雜志社查閱書籍,不巧那天雜志社歇業(yè),他便原路返回。
“中途,他遇見某個收廢品的人在倒騰一批舊書。我爸是個不折不扣的書蟲,當場買下那些書,擰了一大袋子回家獨享。
“到了第三天,他翻到其中一部書,得到了‘心眼神能’。之后,就開始專研心理學(xué)了?!?br/>
“打開書就獲得神能,好像太過容易,有點膚淺的感覺。我曾聽人說過,神能者都要跟魔神定下制約的,某些能力還有特別的能力禁忌。”
“對對對!我爸也說過他和魔神定下制約:一輩子都不準觀看自己直系親屬的心理,一違反就會死掉。所以嘍,他永遠看不穿我心里在想什么?!币郎徴凑醋韵?。
“原來是這樣啊?!碧珮O微笑,笑容里有普通人衡量不出來的深度,“剛才我看到妮莎救我的時候生出一面白色防護罩。她不會也是神能者吧?”
“又被你言中了。她是神能者里頭的結(jié)界師,名稱好像叫做……‘陽之結(jié)界師’。對,就是這個名號。我還聽說有很多夢想家在找她這一類人,想登上神界許愿?!?br/>
“你的親友都好了不起。相較之下,我們倆就顯得太過平凡了?!?br/>
“我不在乎平凡,如果能和你……和你……”依蓮且言且懼,低著頭默不作聲了。
“我有個冒昧的請求,不曉得你肯不肯幫我?”
依蓮一聽說太極需要幫忙,好像被一道極光吸引,抬起頭來,滿心期待:“什么事,你說。”
“我很想見你父親一面,和他照一張相,留個紀念。你能帶我去嗎?最好是現(xiàn)在?!?br/>
“沒問題。走吧!”依蓮亟不可待地離座,挽著太極的手,就要去見父親。她地舉動,就像一個初次帶男友回家見“未來岳父”的幸福少女。不過,凡事總是福禍相依,這一秒的甜蜜邂逅,或許就是下一秒的災(zāi)厄起因。
隔天,哈多利的報紙頭條登出:
著名心理醫(yī)生里佛斯父女雙雙慘死于家中!里佛斯醫(yī)生的心臟慘遭歹徒捏碎,女兒依蓮的喉嚨被擊斷,二人皆死不瞑目……
話說,無名烈撞破迷宮,滾到了這家陌生餐館。物換星移,他的饑餓沒變:“我餓。”
“哪來的‘種馬’?長得倒有幾分姿色?!辈蛷d內(nèi)的女人像一群妖精似的,全不懷好意地打量阿烈,個別性急的萌生毛手毛腳的念頭。
“身子骨倒是挺結(jié)實,就是不曉得能撐得了多久……”她們公開討論,“被姐姐折騰過的,哪還有活命的呀……做那檔子事嘛,跟吃飯一個道理:口味千萬不能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