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龍臣死亡的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兩人朝著調(diào)查局更深處走時,一個調(diào)查員急匆匆地跑來,將手機送到安松的手中。
見到安松身邊的一臉好奇的李懸,他愣了愣,連忙去看安松的神情。
在發(fā)現(xiàn)安松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既然安局沒說啥,那他身邊的年輕男人應(yīng)該是自己人了吧。
不過,這個男的怎么感覺有些眼熟呢……
“待會我會過去看看,先讓研跡部的大家等我一會?!?br/>
看著手機上的內(nèi)容,安松的神情凝重了起來,他將手機還給了調(diào)查員,緩聲說道。
“???……好,那我去跟研跡部的說……”
調(diào)查員還以為安松會立刻趕過去,手機上的內(nèi)容,可是屬于高危級的信息。
“李先生,馬上就到了?!?br/>
安松朝著調(diào)查員點了點頭,然后朝著身邊的李懸笑道。
李懸應(yīng)道:“好?!?br/>
兩人朝著調(diào)查局的更深處走去。
拿著手機的調(diào)查員看著安松和李懸兩人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不解的撓了撓頭。
“就是這里了?!?br/>
沒多久,李懸看著布局簡單的房間,跟著安松走入其中。
“安局!”
負責(zé)登記的調(diào)查員朝著安松行了一禮,神情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后者身邊的李懸。
竟然能有人讓安局親自帶來登記,恐怕是什么了不起的強者。
感受不到任何的武者氣息,難道是練氣修士?他們鴻洲什么時候出了第二位練氣修士了。
“快點登記吧,別耽誤了李先生的時間?!?br/>
安松朝著負責(zé)登記的調(diào)查員擺了擺手。
“不急不急,按照流程來就好?!?br/>
“還有,安局別叫我李先生了,怪不適應(yīng)的。”
李懸看著恭敬望向自己的調(diào)查員,哭笑不得。
“哈哈哈,那好,我以后還是叫你小兄弟吧?!?br/>
“小銘,直接開始吧?!?br/>
安松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了因為驚訝而愣在原地的調(diào)查員。
“哦哦哦!可以可以,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登記!”
“這位先生,您的名字是?”
被叫做小銘的調(diào)查員連忙操縱起機器,朝著李懸問道。
“李懸?!?br/>
李懸坐在中心的凳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您的出生日期?”
“呃,應(yīng)該是九月十八日吧……”
李懸被問到這個問題,有些不確定的報出自己被師傅撿到的日期。
調(diào)查員面色一囧,看向了一旁的安松,后者朝著他點了點頭。
“您的經(jīng)常居住地是?”
調(diào)查員見到安松點頭,這才接著問道。
“嗯……樂天閣?!?br/>
“呃,那,那您的境界是?”
“嘶……頂尖武者,你們是這么叫的吧?”
李懸撓了撓頭,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他自認為自己的境界屬于武者,可他的實力,明顯要比其他的頂尖武者要強的多。
安松看著一臉無助的調(diào)查員,神情復(fù)雜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好的,武者巔峰,那您可有配偶?”
“有啊,我媳婦是陳絲禪?!?br/>
李懸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
“?。磕f的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絲禪女士嗎?”
調(diào)查員聞言,也愣住了。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覺得李懸有些眼熟了,后者不就是前兩天在陳氏集團直播間出現(xiàn)過的男人嗎。
至于李懸說陳絲禪是他的媳婦,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
那可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絲禪啊,又有錢,又漂亮,是所有鴻洲所有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可能會是李懸的媳婦。
“呃,小兄弟,你確定你沒在開玩笑嗎?”
就連站在一旁的安松也是愕然的看向李懸。
“???開什么玩笑啊,陳絲禪真的是我媳婦啊?!?br/>
李懸一臉無辜。
“就這么登記吧?!?br/>
安松有些頭疼,他不是不相信,而是陳家的陳絲禪,情況的確有些特殊……
不過,這么想的話,李懸這家伙,也很特殊啊,甚至有些詭異,細想下來,李懸也許真沒可能在撒謊。
調(diào)查員傻傻地看著安松。
他沒想到安局也有這么隨便的時候。
這可是在登記武者啊!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家庭調(diào)查,這些話,根本不像是安局能說出來的。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讓安局妥協(xié)到如此地步。
調(diào)查員有些驚訝,不過這些話,他肯定是不能當(dāng)面說出來,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然后乖乖的在配偶一欄填上陳絲禪的名字。
一人問一人答,時間很快就過去。
半個小時之后。
安松看著空缺了好幾處的表格,笑著向李懸說道:“好了,剩下填不上的,之后再慢慢填吧,總會有時間的?!?br/>
安局,上面的指示可不是這樣的啊。
調(diào)查員聞言,嘴角抽了抽。
“這么快嗎?我還以為得一個多小時呢。”
李懸笑了笑,艱難的站起身來。
看樣子這次傷的的確比較重,這才坐了半個小時,他就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酸痛。
“呵呵,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兄弟,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安松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那感情好,我還怕我媳婦等太久了?!?br/>
李懸點了點頭,就朝著房間之外走去。
“我送送你吧。”
安松從衣兜中夾出一根煙,跟著李懸走出了房間。
“都行?!?br/>
李懸感受著渾身上下的酸痛,沒有拒絕。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后的調(diào)查員,心中對于李懸的好奇,抵達了巔峰。
這看著只有二十來歲的家伙,真的有武者巔峰嗎。
不怪他亂想,負責(zé)登記武者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年輕的武者,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巔峰武者的境界……
最古怪的是,安局還默認了。
可看著李懸時不時揉腿按肩,齜牙咧嘴的樣子,他心中沉默。
這哪里是巔峰武者,分明是八十多歲的老人家。
不過安局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照著指示做就好了。
調(diào)查員看著電腦上的表格,按下了保存鍵。
……
“好了,送到這里就行,安局?!?br/>
李懸看著悶頭思索的安松,笑著開口。
“哦哦,好,那我先回去了,小兄弟有時間多來看看啊?!?br/>
安松連忙抬起頭來,用手掐滅了手中的煙,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