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是不是凡間人們常說的那種神經(jīng)???咱哥倆好像沒說要揍他吧?”
白無常將內(nèi)心所想傳遞向黑無常,語氣間盡是疑問的味道。
“看他說話時激動的情緒,還有那夸張的肢體動作,絕對不是個正經(jīng)的貨色。”
黑無常也有同感,立刻低聲回饋了自己對于老漢的看法。
“對于這種不正常的人,咱們沒必要跟他較真吧?只要完成閻君交代的任務(wù),咱哥倆就阿彌陀佛了?!?br/>
白無常狠狠點頭,無奈地與黑無常對視一眼。
“喂,我說你們兩個動不動手啊,唧唧歪歪個啥?”
二人剛才竊竊私語的交談,全部落入了暴脾氣老頭尚天棠的眼里。好么,本來就對這兩個鬼頭沒什么好印象的他,此刻更加不爽了。
你妹的,要不是看在閻君的面子上,就算你有千魂萬魄,黑爺和白爺也得叫你消散無蹤!
咬牙忍了忍心頭的不爽,白無常向黑無常使了使眼色。
與此同時,他也用一種很是恭敬的語氣對上了老頭子尚天棠。
“尚老爺子,你先別著急。出口傷人總歸是不好的,俗話說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我與你面前這位黑無常并稱為黑白無常,也就是平常侍奉在閻君大人座下的兩大陰將。除了閻君的命令,無人可以私自調(diào)動我們。所以,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不著邊際的。”
“老爺子,我哥倆被你罵這么長時間,你總得講點道理吧?你說說,要是我們真是故意來找茬的,此刻你還能站在這里說話嗎?不必說別的,就算只是我手中這條鎖魂鏈,就足夠打散你的七魄。到時候,你投胎就投胎不了了。在說說我謝兄弟手里的追命棒,那更是一件法力高深的法寶。只消他簡簡單單一棒,保管你從此消散在這世間,絕無可能恢復(fù)靈魄!”
范無救也是一臉赤誠,言之鑿鑿的數(shù)道。
照這么說來,那自己肯定是誤會這兩個黑白家伙了。雖然說他們長得挺唬人的,但聽這些言辭,好像還是個好人呢。
算了,就先讓他們幫自己評評理算了,評得公正,那自己就跟他們?nèi)ヒ婇愅?。要是評的不公正,那就證明有貓膩。到時候不用他們動手,自己只消往這忘川河里一跳,那便足以以死明志了。那個時候,地藏王菩薩必定會為自己討個公道!
想到這里,他索性一股腦兒將他與孟婆吵架的經(jīng)過,仔仔細細的告訴了黑白無?!?br/>
半晌過后。
“這件事情,其實主要原因是在老爺子你身上。人家孟婆哪里有什么毛病?你要是跟人家好好打招呼,人家咋會口出惡言?”
黑無常心直口快,心里想的什么,嘴上就說些什么,哪里會顧忌那么多。嘴皮子巴拉巴拉說了一通,便將心中想法吐露了出來。
“好啊,你們真是這死老婆子請來的幫手!好,今天我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跟你們走!我現(xiàn)在就跳到這忘川河里面以死明志!是非公道,就留給地藏王菩薩定奪吧!”
白無常正要開口,沒成想老頭子已經(jīng)發(fā)難,噔噔幾步竄出,就要扶著幽冥鬼氣鑄成的欄桿跳到忘川河里!
心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解釋在三,只得大步跨出將老頭攬在肩膀,死死拖了回來。
“大爺,我叫你大爺,真是閻君要找你,真是閻君要找你。我兄弟二人只是吃公家飯的,哪敢陽奉陰違,胡編理由欺騙你??!”
“別攔我,反正你們黑白無常都是這死婆娘的幫手,拉我去找閻王也無非是想設(shè)計害死我。倒不如我現(xiàn)在死了,落的個干凈離落!”
尚天棠的情緒還是很激動,看得出來,他仍舊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吵得好,吵得好啊,尚老先生果然是個氣節(jié)高尚的老英雄!閻君最敬佩有氣節(jié)的英雄,所以才派我兄弟二人來這里尋您。好,好,好!這個架,吵得好??!孟婆婆,你怎么能這樣對待老英雄呢?你不知道對老英雄惡語相加是不對的嗎?你也是咱們地府的老同志了,怎么能犯這種錯誤呢?唉,這件事我兄弟兩個就替你暫時瞞下了,以后可不能這樣了?!?br/>
還是白無常謝必安腦子轉(zhuǎn)得快,見老漢依舊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很快就將矛頭轉(zhuǎn)向了孟婆。
為了安撫孟婆,在說這些話的同時,他還故意將自己的一道神識傳遞給了孟婆。
“這死老頭子是個神經(jīng)病,你別理會他,閻君說這是個對他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就只能委屈您一下了。婆婆,我兄弟二人能否繼續(xù)在地府當(dāng)差,全在您一念之間了?!?br/>
都說人老都活成精了,此刻孟婆的表現(xiàn)則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
只見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緊接著便換上了一副自慚形穢的面容。
“多謝兩位大人交到,老婆子知錯了。剛才,全是我的錯。以后我會好好注意的,請您二位饒了我這次吧?!?br/>
直至此時,尚天棠才露出頗為滿意的神色,同意了黑白無常帶他到閻羅殿面見閻君的要求。
……
閻王:仙使大哥,此刻我兩位陰差已經(jīng)把那個尚天棠帶到我閻羅殿來了,您看,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一看這條消息,張逸瞬間就炸了。
我勒個擦!
還是閻王老弟靠譜!
有閻王,不心慌!
好樣的,以后誰要是再敢欺負你,哥哥一定幫你海扁他一頓!
監(jiān)察使道尊:閻王老弟干得漂亮!哥哥現(xiàn)在這里謝過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清楚,那就是這個尚天棠究竟是喝沒喝孟婆湯啊。要是他喝了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打完這句話之后,張逸波瀾起伏的內(nèi)心又緊揪了起來。
我的乖乖,你可千萬不能喝過孟婆湯??!
閻王:回稟大哥,此事你可以放心。那老東西被我弄到殿上來之后,一直都看著神采奕奕的,根本就沒喝過孟婆湯。聽我座下的黑白無常說,這老家伙非但沒喝孟婆湯,而且還把孟婆婆好生一頓臭罵呢。嘿嘿,您看,接下來怎么辦啊。
一言驚醒夢中人!
光想著怎么找到尚天棠,咋就把策劃后續(xù)事項給忘了呢?
要是直接通過閻王詢問尚天棠家的住址,可能會露出破綻,一個不小心別閻王識破,那可就完蛋了。
對了!
就這么辦!
就在他煩惱不已之時,一個金點子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