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得意忘形嗎?!”梁梓軒淡淡地開口。
安福猛地點頭,還是少爺厲害!
就是這個意思。
口氣不容置喙,且有一絲威脅的意味。
不知怎么的,任鷺竟然嗅了出來。
只能閉嘴了,任鷺做了個Zip-拉拉鎖的動作。
很好,會意會聲。
這下易佳音應該知道,梁梓軒是什么人了吧?
他膽敢威脅你最喜歡的閨蜜!啊啊啊?。?br/>
易佳音卻沒察覺到似的,任鷺繼續(xù)用意念施加影響力!
快來看啊,閨蜜,這下子應該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威脅你最好的朋友了吧?
這下,易佳音該知道,面前的男人多么詭異、喪心病狂了吧?
任鷺萬般期盼地抬起頭,看了看易佳音,她正在——揉眼睛!
“那個,我好像,倒睫了!啊啊啊啊!”易佳音尖叫著,完全不顧形象。
本來女孩眼睛就大,現在又向上翻著,眸子全都滾到了眼皮的上方,眼睛眨巴眨巴的,全剩下眼白,也是夠嚇人。
任鷺沖了過去。
梁梓軒都別鎮(zhèn)住了。
“媽呀,我的小祖宗,你別動了,我來幫你吧?!比晰樢豢匆婇|蜜這樣難受,就忘了剛才自己要干什么了,她的提醒、她的良苦用心,她的神秘智慧,全都淹沒在一根不小心掉到眼里的睫毛上。
千古罪·睫毛被從眼睛里不甘地粘了出來,易佳音巴拉巴拉掉了幾滴眼淚后,竟然嘎嘎的笑了起來。
這也太豪放了吧?
梁梓軒難道還能愛她?!
快嫌棄易佳音吧,任鷺祈禱著。
誰知,梁梓軒饒有興趣地瞧著易佳音,還有幾分欣賞。
這一對真是,王八看綠豆么,任鷺懶得吐槽。
“等會兒!你不謝謝我嗎?”任鷺叉著腰,也翻起了白眼,陰陽怪氣地說道,“不客氣。”
小心眼·任鷺只能自說自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什么呢,真的不好笑啊。
“你抽筋兒呢?這不是在咱們家,這是在公共場合。而且注意了,小易女士,你以后就是老板了,身為一個女性霸道總裁,你好意思不端莊、不性感、不妖嬈、不威嚴、不嚇人嗎?”
“我敢為人先!不是,對不起啊,鷺鷺,不好意思,我笑點低?!币准岩糈s緊向閨蜜解釋為什么嘎嘎大笑,“剛才,我不是眼睛不舒服么?然后,掉了幾顆眼淚?!?br/>
任鷺清清嗓子糾正道,“老鐵,那不叫幾顆眼淚,那叫幾滴眼淚?!?br/>
還以為真的是蚌呢,產珍珠?!
“哎呀,差不多嘛,都一樣。”
任鷺表示,沒看出來。
企圖蒙混過關的蚌·易佳音·埠住了,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瀟瀟灑灑的說道,“我就想笑,是因為我差點就脫口而出,我巴拉巴拉掉了幾顆眼珠。”
“額,還好你沒有?!比晰樃杏X非常、非常冷,是那種烏鴉嘎嘎飛過的冷,是無一人在笑的那種冷。
“所以說,你剛才笑的是你巴拉巴拉掉了幾顆眼珠這么恐怖的事情?好笑嗎?”
“不好笑嗎?”
“不好笑?!?br/>
“那好吧?!币准岩艉鋈欢ㄗ×耍f道,“我和梁總談正事,談到哪里了?他是不是剛才答應我一件重要的事情?關于約定的事,你記得嗎?”
任鷺會心地點點頭,“我記得,就是他身為一個男人,已經鄭重的答應,必須守的約?!?br/>
“嗯!他答應取消以前簽的協議,對不對?”
任鷺再次小黠一笑,閨蜜這點小心眼兒,她太了解了,不就是怕那個家伙違約嗎,下面就由她這個見證人,來重申一下,甲方梁總應該遵守的承諾,“是呀,是呀,我兩只耳朵都聽到了。我作證,剛才就是這位尊貴的梁總、梁先生說,同意您的請求,會撕掉之前和您簽訂的協議。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就不是人,是一堆小狗。”
“嗯呢”易佳音肯定地點頭,閨蜜就是聰明!
關鍵時刻頂得上!
從來不掉鏈子。
姐妹大過天,任鷺真是太貼心了,說的太好了。
鼓掌!此處應該有掌聲!
但在梁梓軒的面前鼓掌,有點不妥。
易佳音決定先欠著,一會補上。
“是啊,所以請問甲方梁先生,您是否遵守您的承諾?”
“我會?!?br/>
“很好,請問乙方易女士,你記住了嗎?他違約你就揍他!”任鷺可是真敢說,安福都替她捏把汗。
“我會?!?br/>
梁梓軒此刻才感受到一點點代溝的襲擊,這么幼稚的把戲,兩個女孩樂此不疲,她們看起來都很成熟,但卻極其活潑。
“請問,二位女士,我們可以進行下一項了嗎?”
“好吧。”
“下一項?下一項是去民政局嗎?”易佳音興奮地問道。
梁梓軒:?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