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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xxx movies 你叫什么名字王林眼

    “你叫什么名字?”

    “王林?!毖坨R男轉(zhuǎn)過身體,立正答道。

    “嗯……”錘子越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你的事情——但既然到了這里,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你現(xiàn)在是一個罪犯,和其他罪犯一樣,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你明白嗎?”

    王林答了聲“明白”,但語音卻是無比的酸澀。

    “明白就好。”錘子越揮揮手,“跟著隊伍去吧?!?br/>
    眾人在監(jiān)區(qū)一路前行,每次停下時,便有一名囚犯被送入某個監(jiān)室中,王林希望早點輪到自己,因為僅著內(nèi)褲在數(shù)百號人的注視下來回走動實在是令人尷尬??涩F(xiàn)實卻不如人愿,王林偏偏被安排在最后,直到上了四樓,兩個獄警才在東南拐角處停了下來。其中一個獄警打開了臨近監(jiān)室的鐵門,努了努嘴道:“進去吧。”

    王林看了眼鐵門上的編號:四二四,然后便黯然走進了那間屋子,屋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他努力瞪大眼睛調(diào)整著自己的視力。

    鐵門在身后重新鎖好,同時有個聲音說道:“這小子身子骨細,你們可別欺負他?!?br/>
    “放心吧,周管教。”屋里有人笑道,“我們不敢給皮城政府添亂?!?br/>
    王林的眼睛此刻漸漸能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卻見這是一個十來平米的小屋,進門的左手邊是一個簡易的衛(wèi)生間,陣陣騷臭味撲鼻而來,右手邊則是一張上下鋪的鐵架子床,上鋪躺了個人,下鋪卻空著。

    “眼鏡,那就是你的床鋪?!眲偛耪f話的人指著那張空鋪說道,他自己躺在靠里面的一張下鋪上,在他對面還有一張床,下鋪上并排擠坐著三個人。

    王林示好似的笑了笑,同時在心理盤算了一下:三張床六個人,看來這個監(jiān)室現(xiàn)在是“滿員”了。他把包裹放下,然后坐在床上拿起秋褲便要往腿上套。

    “你ma個逼的,讓你穿衣服了嗎?”里面床上坐著的一個人不干不凈地罵了起來,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小伙子,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雖然面相稚嫩,但他說話的時候卻斜眉咧嘴的,一臉的痞氣。

    王林的動作僵在了一半,手里拿著褲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你過來?!毕惹罢f話的男子沖王林招招手,看他怡然躺著的悠閑姿勢,似乎是這個監(jiān)室里的老大。

    王林把秋褲放回床上,半裸著身體走到那男子面前,卻見對方四十歲左右,矮壯矮壯的身材,左臉頰上立了道刀疤,容貌甚是兇悍。

    刀疤臉上下打量著王林,像是要把他看透似的。后者無奈而又尷尬地垂著頭。

    “你他媽的是啞巴啊?”小痞子忽然從后面跳過來,劈手在王林的腦殼上甩了一巴掌,“還不叫平哥?”

    王林轉(zhuǎn)過頭去,神色有些憤然。小痞子立馬瞪起眼睛:“怎么著,想炸刺啊?”

    “嘿,就這小模樣,還挺有脾氣呢,也不想想這是什么地方?!绷硪粋€坐在對面床上的男子冷笑著說道,聽聲音這正是先前挑唆紋身男的那個人。王林意識到自己決不能多說什么,只好忍住氣沖著躺在床上的矮壯男子叫了聲:“平哥。”

    平哥哼了一聲,算是應了,然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林?!?br/>
    “嗯,人挺文,名字也挺文?!逼礁缬制沉怂谎?,“是文化人吧?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就算到別人家里做客,不也得先跟主人打個招呼?”

    “是,平哥?!蓖趿值挂舱J了,又轉(zhuǎn)過身看著對面坐著的那三人,“我初來乍到,不懂規(guī)矩,諸位大哥包涵著?!?br/>
    披德哥,順哥。”趙蒙和披德都是三十來歲的年紀,趙蒙身高體壯,阿哥則要精干一些,這兩人叫“哥”倒還好,只是那個痞子“小順”年紀輕輕,自己卻也要叫“哥”,王林心中多少有些憋屈。不過既到了這個地方,還有什么道理可講?

    躺在門口鐵床上鋪的男子一直沒有起身,王林猶豫著,不知是否也要上前打個招呼,平哥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撇了撇嘴說:“他在睡覺,不用管他?!倍w蒙此刻則“哼”了了一聲,似乎對那人還存著些不滿的情緒。

    “哎呀,快開飯了吧?”平哥忽然吸了吸鼻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飯香,趙蒙的情緒更是大為好轉(zhuǎn),興奮地搓著手道:“今天我得有加餐吧?”

    “放心吧,肯定有你的?!迸滦χf,“老錘心是狠,但說話還是算數(shù)的,就憑你今天的表現(xiàn),肯定有肉吃?!?br/>
    小順也跟著附和:“趙蒙哥那句話可真絕:給丫刺個籠子!哈哈,我一想到就樂?!?br/>
    趙蒙得意地自夸道:“話絕是一方面,最主要是眼睛準,今天這幫新犯,慫人太多,我一眼就看出只要那個紋身兒可以挑唆,怎么樣,被我搶了個頭彩吧?”

    王林漸漸聽出些味兒,原來入監(jiān)時老犯們的言語欺凌竟是在錘子越的授意下進行的,其目的不言自明:就是要找出新犯中最“炸刺”的那個,然后殺雞駭猴,給其他人一個下馬威,只可憐那個紋身男直到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

    見這幾位聊得歡快,王林便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這次倒沒人再呵斥他,他連忙抓緊時間穿好了衣褲,總算擺脫了難堪的境地。

    忽聽得頭頂上悉索聲響,隨即眼前一花,床前平添了一個身影,原來是那上鋪的男子也跳了下來。王林連忙站起身,想打個招呼卻又不知該如何稱呼。

    “新來的?”那男子搶先開了口,卻見此人大概二十來歲的年紀,身高在一米八十以上,高鼻大眼,臉型周正,額角分明,倒是個獄中難得一見的英俊漢子。

    王林用力點點頭,同時報出了自己的名號:“我叫王林?!?br/>
    “我叫劉闖?!庇⒖∧凶討袘械剞又?,像是還沒有睡夠似的。

    “哦,闖哥……”

    “什么哥不哥的,我有那么老嗎?”劉闖嘻笑著打斷了對方,一伸手從上鋪床頭摸出個飯盒來,招呼道,“飯車都快到門口了,哥幾個還不趕緊候著?”

    “我可算是服了你了?!逼礁纭昂佟绷艘宦曊f道,“吃得下睡得著,你這不是蹲大牢,你這是進了療養(yǎng)院???”

    “屬豬的唄?!壁w蒙嘀咕了一聲,語氣中頗多嘲諷。

    劉闖晃了晃腦袋,反笑著說:“豬有什么不好的?有幾個人能比豬過得開心?你說是不是,林哥?”

    王林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打趣,便也陪著干笑了兩下。

    趙蒙嘴一撇:“好什么好?挨刀的殺貨?!?br/>
    這句話盡露鋒芒,已和挑釁無異,小小的監(jiān)室忽然間安靜下來,披德和小順都在看著劉闖,像是在等他的反應,平哥則漫不經(jīng)心地扒拉著自己的手指,擺出事不關己的態(tài)勢。

    劉闖卻只是嘻笑,裝作沒聽見一樣。他晃悠悠地走進了對面的衛(wèi)生間,片刻后,一陣尿液沖入水面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同時還有一聲慨然長嘆:“唉,舒服啊。”

    “這個憋慫……”小順忍不住偷笑起來,一旁的披德則皺眉搖了搖頭,趙蒙感覺自己受了侮辱,忽地站了起來,像是要爆發(fā)的樣子。

    平哥抬起頭,瞪了趙蒙一眼,后者吁出一口氣,悻悻地坐了回去。

    很顯然,這個劉闖和平哥等人并不是一路。趙蒙倒是有意挑事,但不知為何平哥卻在中間攔了一道。

    便在眾人說話之間,餐車已經(jīng)來到了四二四監(jiān)室的門口,負責送飯的是兩個年邁的無期犯,另有一個管教隨行監(jiān)護。

    管教打開監(jiān)室鐵門,小順立刻蹦達著從王林的身邊擠了出去,他手里拿著好幾個飯盆,而平哥、披德和趙蒙則端坐未動,看來小順在這幾個人面前只是個被使喚的雜役。

    送飯人依次往各個飯盆打了米飯,然后又扣上一勺菜,小順忙前忙后地把打好的飯菜送到屋里,剩下最后一個飯盆時,他特意強調(diào)了一句:“管教,這個盆是趙蒙的?!?br/>
    管教沖負責打飯的囚犯努了努嘴,后者便單獨拿出一個餐盒來塞到了小順手里。

    “尖椒炒肉絲。”管教瞥了眼監(jiān)室里的趙蒙,“錘隊賞給你的。”

    “謝謝管教!謝謝皮城政府!”趙蒙歡欣鼓舞地回應著。小順則屁顛屁顛地捧著那個餐盒,一路送到了幾位大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