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綢緞纏在房梁上,粉色的床幔換成了妖嬈、喜慶的紅紗,放眼看去入目的是紅,遍野的紅,紅桌子,紅凳子,紅簾子,紅床,紅,全是紅,就連汐音也穿上了飄飄千層紅紗裙,白白的手上戴著綴著一只紅蝶的火紅手鏈,一根紅綢綁成蝴蝶結(jié)縛著一頭紅發(fā),兩根帶子飄啊飄的,小腳上也是紅彤彤的布鞋。
無奈的看著爹爹:“爹爹大大,你這是干嘛內(nèi)?”
爹爹也是火紅一身,拍拍汐音的小腦袋:“我女兒回家,全王府歡慶,這紅色多喜慶,多配大家現(xiàn)在的心情吶!”
“那你至于把整個王府都弄成紅色嗎?”滿眼都是紅啊滿眼都是紅。
“但是女兒啊,你不覺得爹爹這個舉動很明智嗎?你看王府多漂亮??!”爹爹笑得無限爽朗,汐音聽得無限無語。
“……”汐音。
“呵,呵呵呵?!奔t美人娘親。
“……”汐音。
“還是你最懂我!涵涵!”紅爸無限深情地拉著紅媽的手,兩兩相望,情深無言。
“澤澤?!奔t媽,嗲。
“……”汐音,絕倒。
“……”眾人,狂吐。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叫我澤澤呢!好像重回十八歲似的?!钡?,臉紅,捂臉。
“是?。】墒鞘硕歼^去好多年了呢!”娘親,感嘆。
“不行了,夏雨澤,你還是自己去煽情吧!雞皮疙瘩都出來?!泵廊四镉H的轉(zhuǎn)變是如此的快。
汗!
“歡迎光臨!請里面請!”門前的兩排人,一排紅衣小廝,一排紅衣侍女面帶微笑,迎接著諸位賓客。
而目睹著這一切的汐音那是徹底給雷翻了。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汐音張牙舞爪地問著夏雨澤,口舌有些僵硬。
“寶貝女兒,這些都是你老爹我想出來的哦!崇拜吧!”夏雨澤瀟灑地甩甩頭發(fā)。
“呃,爹爹,您老太牛了!”大拇指豎向夏雨澤,自己呆呆地飄進了王府,徒留夏雨澤在哪兒研究所謂“太?!睘楹我?。
……
“皇上駕到!”尖細的嗓音響起。
滿座賓客嘩啦一下跪倒一大片,而夏雨澤一家跪在最前面,眾人齊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汐音隨著人們,低著腦袋,只見一片明黃衣料飄過,隨后威嚴的帝音傳來:“眾愛卿平身?!?br/>
“謝皇上?!?br/>
“今日朕弟景雨王與秦家小姐十年前走失的愛女有幸尋回,特舉辦了此宴慶祝,大家可當做這是場家宴,放開膽子吃、喝、玩、樂,今日的主人家是我的弟弟夏雨澤,而我只是主人家的哥哥懂了嗎?”雖然說是家宴,可這語氣那叫一個霸道??!不愧是做皇帝的人,此乃命令啊~
“是,我們知道了?!边@群人腦子轉(zhuǎn)得可真快,不愧是伴君人。
“汐音,到大伯這兒來。”某個剛才自稱“朕”,現(xiàn)在卻自稱是我大伯的人一臉的笑容,就像那拿著甜甜的、誘人的糖果拐帶小朋友的怪蜀黍。
一臉甜甜的笑容,歡快地奔向某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款,哦不,是我的親親大伯。
“大伯!”撲向那明黃的懷中,眼中一片金光,可愛地在大伯英姿仍在的臉色印下一個香吻。
“嗯!汐音真乖!大伯把這個送給你好不好?”大伯一手抱著汐音,一手拿出一塊血紅色的玉手鐲,雖然對現(xiàn)在的汐音來說大了些,卻阻止不了,這只用稀有血玉雕成的手鐲連城的價值。
接過在燈火下耀眼的手鐲,在次奉獻上香吻一枚:“謝謝大伯!汐音很喜歡!”
“呵呵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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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墨化櫻草在此推薦好姐妹一文《人生如酒香不逝》莯月溪寫的,雖然不是什么大作,但是比我這口水文好上太多太多了。
簡介:愛情的游戲中沒有對錯,沒有絕對的主角,也沒用絕對的配角。也許今天是主角,明天就是配角了;也許今天是配角,明天就是主角了。世界不是一個人的世界,我們都是世界的配角,但在我們的世界,我們,就是主角,卻,不是唯一的,主角。(因為主角多,所以簡介沒有小劇場。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