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遷進入方家后,一路潛行,暢通無阻,并未驚動任何人。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云家人的蹤跡。
正行間,前面一棟別致小院的門打開,走出一個人,這人的出現(xiàn),立刻讓云遷血脈僨脹,那張陰冷的臉,就是燒成灰,他也不會忘記。
正是原云家大長老方偉天。
云遷正準備,再上前一些,看看房中還有什么其他的人時,那方偉天似有所感,雙眼精光乍現(xiàn),朝他所站立的地方看了過來。
被發(fā)現(xiàn)了?顯然沒有,在他站著一動不動一會兒后,方偉天收回了目光,看來,妙衍鼎隱決,對一些修為高的人,還不能做到完全不知不覺,比如修宗境界修為,強如大長老,就有一定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因為云遷本身修為低太多,如果是修宗境界施展此決,估計即便修宗巔峰者,也會無可奈何。
見那大長老轉(zhuǎn)身,朝前方行去,云遷也不遲疑,跟來上去,只是更加小心翼翼,以免打草驚蛇。
盡管云遷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那方偉天一路上依舊回頭了兩次,再確信沒人跟蹤時,這才走向一幢高樓,大樓大門敞開,門口有兩個家丁模樣的人在值守。
這幢大樓規(guī)格明顯高于其它樓棟,看來不是方遒的居所,就是議事大堂一類的。
正行間,前面大樓傳來了說話聲,方偉天見狀,腳步慢了下來,云遷也不得不跟著慢下來。
聲音很大,顯然沒避人。
“影社長,現(xiàn)在我沒其他的擔心,只是城主阮青天那里,按理,我們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以他的能耐,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這是方遒的聲音。
“嘎嘎嘎--”一個沙啞的難聽的大笑道:“方族長盡管放心,我們的行動,并不是城主府不知情,在開始前,他們就已經(jīng)洞悉一切了。”
“那怎么?難道城主府真的完全中立?”
“當然不是,因為我們這樣做,畢竟打破了墨陂城幾百年來的平衡,作為城主,他肯定不愿意看到,你們方家一家獨大!”
“那是為何?”
“當然是我們!蹦锹曇舻靡饨又溃骸斑@次我們參加行動的,除了派出了十位刺殺使,還有兩人去了城主府。當然,這只是保證任務的完美完成,所以沒有告知你,也就無需你們支付費用了,嘎嘎!”
“只是,我本來是想直接將云家滿門滅了,以免夜長夢多。卻不知道,影社長為何只是將他們?nèi)w擒拿關(guān)押!狈藉傩挠胁桓实恼f道:“并且,影社長還叫人帶走了云霸天三兄弟。也不知......”
“這個你就不要管,也不要問,對你們沒好處!蹦巧硢÷曇羲坪跤行⿷C怒道:“至于云族長三兄弟,我們自然有用處,帶到了哪里?這也不是你該問的!”
“是,是,影社長教訓的對!狈阶褛s忙應聲道。
云遷聽到這里,狠狠握了握拳頭,可惡!
站在門口的方偉天聽到這里,嘴角撇了撇,陰聲笑了笑,走了進去。
云遷小心翼翼跟了過去,絲毫不敢大意,這里可是有兩個修宗境的高手,還有一位不知道什么修為的,暗影社社長。一不小心,足可萬劫不復。
房中的情形也落入了云遷眼中,一張精致的茶幾,上面擺放著一套鎏金的茶具,茶幾兩側(cè),正坐著兩人,一個云遷認識,正是方遒。
另一人,卻有些神秘,只見他周身似乎有一層黑霧,使得整張臉龐,若隱若現(xiàn),雙眼透著狠厲,約莫三十多歲的青年,自然是那個暗影社社長了。
四周還畢恭畢敬在站著四個人,不是方家服飾,估計也是那個什么暗影社的人。
“方族長,我們這次的行動,還算圓滿!蹦乔嗄暾f:“但卻漏了那個叫什么云...云遷的!”
“我?”云遷不禁滿腦黑線。
“云遷?不知道影社長為何會對一個小字輩感興趣?”
“不是我感興趣。”青年接口道“是上面的的任務,所以,這次我們就拿云家的人來釣一釣,聽說這小子是個重情的人,希望能釣出他來!
“在抓到那小子前,云家人就先不要動,關(guān)起來!庇吧玳L看了方遒一眼,加重了語氣:“也希望方家,能配合我們,當然,為了合作,我們將前面的傭金減半收取!
“好,好好!”方遒連忙點頭應允:“一切就如影社長所說,在抓到云遷之前,我們暫且不殺云家的人。”
云遷十分不解,自己沒有招惹這個暗影社?可聽那家伙的口氣,非要除自己而后快呀!
這時,那方偉天見有了說話的間隙,立即上前向方遒及那青年,躬身行了一禮,道:“族長,云家的人,已經(jīng)全部關(guān)押進了地牢,護衛(wèi)也增加了三倍。”
“幾乎是天羅地網(wǎng),只等那小子上鉤了!”方偉天稍停頓了一下,又恨聲道?磥韽U了方梟這事兒,他已經(jīng)對云遷恨之入骨了。
“長老,不知道你兒子方梟的傷勢,平復了些嗎?”方遒看了一眼方偉天,關(guān)心的問道。
“唉--”
接下來,他們所討論的事兒,云遷聽著跟自己關(guān)系不大,且心急尋找云家的人,就離開了那里。
在方家轉(zhuǎn)悠了好一陣子,卻并不知道,其地牢在哪里,隨著一個時辰快接近尾聲,云遷不敢冒險,退出了方家,找了個偏僻的所在,退出了隱身狀態(tài)。
在方家附近轉(zhuǎn)悠了一段時間,待真氣恢復到完整狀態(tài)時,從頭到尾想了一下方家的所為,越想越來氣!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云遷可不想等那么久,況且云家一百多號人被擒,生死未卜,他們又招誰惹誰了。
要報現(xiàn)在就報,最低限度,也要方家付出些代價。
要說方家,這一切罪惡的總根源,一是方遒二是方偉天,這兩人太毒辣了,云家的血債皆因這二人而起,要殺就找禍根!
方遒與方偉天,這二人,一定要殺一個,方解心頭之恨!
云遷潛在原地,足足盤算了好一會兒,這兩人都是修宗境界,要殺他們并不容易。
自己,現(xiàn)在熟練掌握了妙衍鼎隱決,潛入方家,出其不意,殺掉一個,還是有一定成算的。
說干就干,我云遷,豈是那貪生怕死之輩,這口惡氣,憋在心中,還不如爽快的釋放出來。
于是,運轉(zhuǎn)真氣,將妙衍鼎隱決施展到極致,向方家潛行而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方家對云家來陰的,那也來個陰的,刺殺!
這方家二人,欠云家血債太多,最少要讓一人,見不到明天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