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被黑夜籠罩,街燈璀璨。
名爵酒吧作為s市數(shù)一數(shù)二有名的夜店,裝潢氣派,奢靡非凡,每天都會有不少的貴客來往,熱鬧異常,在這里出沒的客人,非富即貴,大多數(sh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輕易得罪不起。
“都這么晚了,顧總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嗎?”沐蓉一進(jìn)酒吧就注意到顧寧笙正坐在吧臺前品酒。來到他身邊坐下。
“誰規(guī)定的一定要有事才叫你出來?”顧寧笙頭也不回的冷冷道,說罷,面不改色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沐蓉一時語塞,顧寧笙吩咐調(diào)酒師為她調(diào)了一杯酒。
沐蓉一只手接過酒杯,忍不住偏頭看向顧寧笙,聲音也跟著抬高了幾個分貝,“你火急火燎的叫我過來,就是想讓我陪你喝酒?”
“怎么,你有意見?”顧寧笙見她如此,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凝著她的臉,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妖孽的氣息。
豈止是有意見?
是非常有意見好嗎?
沐蓉暗自腹誹,你以為你是誰?。繎{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你轉(zhuǎn)?
就因為你是顧家的少爺?
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
沐蓉掩蓋住心底的不快,清麗的臉龐強(qiáng)扯出一絲笑意,“顧總說笑了,屬下怎么可能會有意見?!?br/>
顧寧笙冷冷一哼,口氣一如既往的寒冷如冬,“那就好?!?br/>
沐蓉一言不發(fā)的將手中的紅酒一掃而空,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顧寧笙倏然接到一通電話,神色凝重的退到酒吧的角落里。
“蓉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道男子深沉的嗓音飄過,李云濤從人群中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沐蓉,向她走來。
“別來無恙,李先生。”沐蓉一見來人,臉上的笑意退了幾分,出于禮貌性的簡單打過招呼。
自從兩人分手之后,她幾乎沒有再見過李云濤,如今居然會在這里碰見,沐蓉的心中略感驚訝。
驚訝之余,也有少許的落寞。
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她曾經(jīng)深愛了三年的人,大學(xué)時代兩個人就一直是形影不離的,如所有言情小說里的男女主角那般,深入骨髓的彼此深愛,也像很多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那樣許下過很多美好的諾言。
時過變遷,終究是一場鏡花水月。
承諾再好,到頭來他還不是負(fù)了她?
沐蓉心底自嘲的笑了笑,果然,這世上的男人都是善變的。
什么狗屁諾言,都是他們隨口說說而已。
至于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沐蓉神色平靜地盯著站在她面前氣度非凡的青年男子,抿了抿唇。
起初,她還以為自己會在看見李云濤的那一刻,心中會難過萬分。
畢竟是她深愛了那么久的男人,感情深厚。
豈是她三言兩句,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以至于在她親眼目睹他和自己的閨蜜,竟然背著她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她的心底充滿了對李云濤的怨恨和不公。
可現(xiàn)如今,她站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的異常鎮(zhèn)定,楚楚動人的眸光里,淡如秋水,猜不透她的心思。
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她早已將這段感情放下,才會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
李云濤見她態(tài)度如此冷淡,眉頭緊蹙,心底萌生起一股愧疚感。
分手之后,他們便不再聯(lián)系,他有心想要通過電話來了解她近來的狀況,但都被沐蓉拒接,好像是在有意的避開他,到現(xiàn)在為止兩個人都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談過。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李云濤看著沐蓉,沉聲道。
沐蓉冷艷的面龐下露出少許笑意,話語間藏著諷刺,“李先生,你這是以什么身份在質(zhì)問我?我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接您的電話?”
李云濤深沉的眼眸染上一層晦暗,臉色漸沉,“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不然呢?李先生想讓我怎么跟你講話?”沐蓉的目光落在李云濤的英俊的臉上,譏笑道。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怎么樣的?你們一個是我的閨蜜,一個是我的男友,都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你們在背著我做出那種事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天吶,這是什么世道?
你見過閨蜜和男友在背著自己tou情了以后,還能一臉無辜把自己說的委屈的男人嗎?
好像他們沒有做錯什么?
你見過嗎?
真是一朵奇葩!
你絕對沒見過!
“蓉兒,你要聽我解釋?!崩钤茲镣吹目聪蜚迦?,“從始至終,我都是深愛著你的,這是母庸質(zhì)疑的,但我身為一個男人,單有愛情還不夠,我還想讓自己的未來發(fā)展得更好,這一點你能明白嗎?”
“所以,就算是你腳踩兩條船,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李云濤的神色略顯激動,忍不住上前用手緊緊扣住沐蓉的香肩,沐蓉忍不住發(fā)出幾聲嗤笑,聲色冰冷的令人心底發(fā)寒,“別把自己說的那么偉大,你想讓自己發(fā)展的更好我沒意見,可是你卻選擇和陳慧在一起,歸根結(jié)底,你覺得我身份卑微,無法幫你成就你想要的的宏圖大業(yè),然后你看中了陳慧的家世,你覺得她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那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可以選擇退出成全你們,何必瞞著我,讓我難堪?”
“別這樣說好嗎?我知道那么做的確是傷害了你,我祈求你能夠原諒我,不要永遠(yuǎn)記恨我?!崩钤茲薨档哪抗庵敝钡穆湓谘矍暗呐由砩希牡妆慈f分。
他承認(rèn),他當(dāng)初的確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禁不住權(quán)勢的誘惑選擇了有家世背景的陳慧,放棄了他們長達(dá)三年之久的感情。
即便如此,但他們之間的感情卻是貨真價實的。
他愛沐蓉,一直都是,這一點就算是和陳慧在一起之后也從未改變,
以至于現(xiàn)在,他為自己當(dāng)初做出的決定感到愧疚,覺得很對不起沐蓉。
他之所以會打那么多電話,也是想要得到沐蓉的諒解,讓她不要怨恨他。
“原諒你?你不覺得這話聽起來就很荒唐嗎?”沐蓉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身子往后移動,避開了李云濤的雙臂,面無表情的冷言相譏,“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做什么?”
她說罷,別過臉去,有意的避開了李云濤的目光,忍不住在心中自嘲的笑了幾聲。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這么厚顏無恥?
腳踏兩條船還能說得那么理直氣壯,更何況如今都和陳慧結(jié)為夫妻了,還企圖想要得到她的原諒?
可笑的人類!
渣男就是渣男,不配擁有美好的愛情!
“蓉兒,你變了,以前的絕對不會這么跟我講話的?!崩钤茲焕?,沉了臉色。
他是真心想讓沐蓉能夠原諒他,畢竟是他做的不對,辜負(fù)了她的一片真心。
但沒想到沐蓉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給他,說話冷漠無情,帶著一股子冷嘲熱諷,絲毫不像她平日里的模樣,往常的她小鳥依人,平易近人,對待身邊的朋友如親人一般的好。
可眼下,站在他面前的女子讓他感到有些陌生,面色冰冷的如冬日里的冰塊,看不出來任何表情,一身冷傲地站在那里,語氣中充斥著對他的不滿和指責(zé),將他的自尊一點一點的消磨。
“那是因為當(dāng)初我眼拙,才會被你一直蒙在鼓里,你的原諒,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沐蓉淡淡的說,心中如釋重負(f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對她而言,渣男,根本就不配得到原諒。
既然當(dāng)初做出了選擇,就要想到日后會面對什么。
不管怎樣,一切都是由自取,怨不了旁人。
沐蓉覺得和這種人渣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空氣。
她無心和他做太多的糾纏。
不曾想談話間位于酒吧的不遠(yuǎn)處,一個女子突然從門口沖了進(jìn)來,一身火氣的朝沐蓉走來,細(xì)嫩的小手倏然抬起,朝沐蓉的臉蛋甩了過去,“不要臉的賤人!我都已經(jīng)和云濤結(jié)婚了你還想勾引他?”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沐蓉險些站不住腳跟,感受到臉部傳來的一陣陣疼痛,陳慧兩眼發(fā)紅的盯著沐蓉,似乎還不夠解氣又想給沐蓉來一巴掌,結(jié)果李云濤眼疾手快的擋在沐蓉的面前,下一秒便將陳慧的手狠狠扣住。
“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陳慧心有不甘的抽回手,沖著李云濤不顧形象的叫喊著,“我就知道你對她一直舊情未了,到現(xiàn)在為止你還護(hù)著她,這么晚了還在這里背著我和她私會!”
“住口!”李云濤冷厲一聲,臉色極差,眸光染上一片冷意,怒視著陳慧。
當(dāng)初他是為了陳慧的家世背景才選擇和她在一起,并沒有很深厚的感情,怎么說陳慧也是陳家的千金,本想著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陳慧說話做事都會注意分寸,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絲毫情面都不給他留。
這讓李云濤感到十分的沒有面子。
“怎么?你做都做了還怕被我說?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還說什么陪客戶應(yīng)酬,我看應(yīng)酬是假,陪情人才是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