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有沒有膽子賭?!?br/>
凌霄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銀眸上下打量了那帝階魔獸一眼,頗為不屑的勾起唇角,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說,“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br/>
那帝階魔獸感覺到凌霄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怒火便蹭蹭蹭的往上冒,剛才明明還被自己追的難以招架,現(xiàn)在竟然還敢在他的面前擺譜!他倒要看看這次凌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哼,有什么不敢的,區(qū)區(qū)一個初級魔導士,還敢在我的面前耍威風,你說吧,怎么賭,我一概奉陪便是!”
那魔獸顯然是沒有把凌霄放在眼里,在他看來以凌霄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可不要反悔!”
凌霄唇角的笑愈發(fā)的燦爛,好心的“提醒”著那帝階魔獸,銀眸中此時卻已滿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聽到凌霄懷疑自己,那帝階魔獸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唇,
“我說到做到,你說吧,要怎么賭,賭什么?”
“賭法嘛,那很簡單,剛才打了那么久,我們都很清楚,你的速度勝過我許多,但是我有極品的法器在手你也奈何不了我,這么下去也分不出個勝負,那倒不如我們就公平一點,一招決出勝負?!?br/>
凌霄唇角的笑容帶著幾分狡黠的意味,銀眸緊凝著那帝階魔獸單看他怎么反應。
那帝階魔獸聽到凌霄這樣說突然一愣,眉峰微挑,望向凌霄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一招決出勝負?你沒有開玩笑吧,而且一招決勝負,這怎么比?”
“所謂一招決勝負,就是只我們各自使出自己全部實力向對方攻擊,最后沒有倒下的那一個,便是勝利者,怎樣,很公平吧?!?br/>
這條件聽上去倒是確實挺公平的,可是那帝階魔獸聽到凌霄這樣說反倒蹙起了眉,金眸中的防備更深了些。
他之前可是被凌霄陰過一次了,聽凌霄這么說心里不免會有些嘀咕。
凌霄這條件聽起來的確是對雙方都很公平而且也是最快速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他其實也是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要知道他對凌霄那極品法器也是頗為忌憚,想要擺平凌霄那絕對不可能是一時半刻就可以的。
但是凌霄這次的態(tài)度著實讓人懷疑,因為這條件對凌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剛才她已經(jīng)使用過一次很強大的魔法攻擊了,消耗的魔力一定很是巨大,不是一時半刻能恢復的,而她提出的這種比試的方法拼的就是瞬間的爆發(fā)離,這對剛才已經(jīng)耗損了太多法力的她來說著實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這樣的條件著實讓他不得不防備,難道說,這個人類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沒有使出來?
凌霄看那帝階魔獸一直沒有說話便明白他起了疑心,銀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凌霄緩緩勾唇,語氣帶嘲弄的開口道,
“喲,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什么奉陪到底嗎,這會兒怎么又不敢答應了?怎么知道敵不過少爺我,怕了,不敢賭了?”
典型的激將法,但是別說這方法對這帝階魔獸還是出奇的管用。
那帝階魔獸一聽到凌霄這么說登時便怒了,一雙金眸狠狠的瞪著凌霄狂傲的冷笑道,
“怕?要怕也不會怕你一個區(qū)區(qū)的初級魔導士!不就是一招決勝負嗎?賭了!不過,丑話我可是說在前頭,你輸了的話,不僅僅是你,你的朋友也別想活著走出這斷魂崖!”
那帝階魔獸此時徹底的露出了屬于魔獸的殘暴本性,凌霄倒是也不害怕,唇角的笑容愈發(fā)顯得邪肆而惑人,
“想把我的朋友留在斷魂崖,那也要你能打倒我再說,而且,既然你想賭大的,少爺也不介意陪你玩玩,若是我輸了,我這條命交代在這兒,我朋友的命自然也就捏在你的手里了,但是……”
凌霄故意一頓,銀眸瞟了一眼那帝階魔獸,唇角的笑意越深,
“若是你輸了的話,我們不僅要帶走這幻形草,你們兩兄弟,也要隨我處置,怎樣?敢嗎?”
這次那帝階魔獸沒有應聲,若是凌霄只說帶走幻形草,那他絕對敢和凌霄賭上這一把,可是事情牽扯著他們兄弟兩人的命運,這就讓他不得不小心提防了,看凌霄這么自信滿滿的樣子,若是她真的還有什么殺招,那他們兄弟兩個不就栽定了!
想了想,那帝階魔獸抬起頭望向凌霄冷哼了一聲,
“人類,你也太過狂妄了一點,你知道這幻形草是怎樣的天地靈物嗎,想要帶走幻形草還讓我們兄弟兩個都隨你處置你想的倒是挺容易,我可沒有那么傻,這賭局擺明了不公平?!?br/>
“不公平?”
凌霄聽到這話便輕笑了起來,
“有什么不公平,我倒是認為這樣挺公平的,你若是打敗了我,我就要死,我的契約魔獸們也要跟著我一起被規(guī)則泯滅。而我輸了,我的朋友要死,我朋友的妻子沒有幻形草的醫(yī)治也要死。這可是牽連這兩條人命數(shù)條獸命。而你呢,我不過是讓你用幻形草和你們兩兄弟來做賭注,不過是兩條獸命和一棵草命罷了,著賭局橫看豎看都是對少爺我不公平,少爺我都還沒說什么呢,你窮叫喚個啥?!?br/>
凌霄這一大串人命獸命又是草命的扯出來,聽的那帝階魔獸一愣一愣的半晌沒有轉過彎兒來,待到他回過神來,金眸中便明顯的現(xiàn)出幾分惱怒,
“人類,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我用幻形草打賭給你機會已經(jīng)是給你很大的面子了,你還想我壓上我們兄弟兩個?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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